洪武十五年,我穿成了大明皇太孙朱雄英。 刚睁眼,就听见我爷朱元璋在棺材外头喊“给咱钉死”! 我反手掏出陪葬玉圭,对着棺材板哐哐乱砸:“皇爷爷!您大孙的棺材板压不住啦!” 成功诈尸,绑定【超级搞事国运系统】。 我爷觉得我爹太软,我后娘吕氏觉得我好欺。 我笑了。 转头就当着洪武大帝的面,把我那太子爹坑得边跑圈边流泪。 反手又把吕氏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让她深刻理解什么叫“嫡庶有别”。 满朝文武都觉得我年纪小好拿捏? 我张口一句“天下兴废,匹夫有责”,震得我爷连夜裱起来挂上奉天殿! 我舅姥爷蓝玉被文官集团欺负? 我亲自带队,三千老兵堵门,一句“为众抱薪者,岂可使其冻毙于风雪”,骂得礼部侍郎当场晕厥! 朱允炆想跟我争?吕家想跟我斗? 来一个我治一个,来两个我治一双! 我,朱雄英,大明朝第一“熊孩子”,专治各种不服! 若干年后,当我爷把一副跨越山海的世界舆图拍在我面前时,我知道,是时候带着大明的舰队,去治一治全世界的不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