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假千金她靠直播御兽爆火全网 > 第429章 神秘人做的一场戏
革职书下来的时候,阮卿卿觉得天都塌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一切,不用再过以前那种穷困潦倒,动辄打骂的日子了,她终于也挤进了这个所谓的上流圈子的社会了。

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未来前进。

却被自己贪婪的欲望所绊倒,一下从刚爬上去的金字塔顶端,又狠狠摔了下来!

她跑去找老板,却被保安拉走,连面都见不上。

她这才意识到,她只是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只要她听话,就有一口饭吃。

可偏偏她小心思最活络,背地里做各种手脚。

被选择被放弃,都是上位者的一念之间。

阮卿卿自嘲笑着,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成为这种上位者,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她回自己买的房子,还没进门呢,就发现一群陌生男人把房子里的东西尽数搬出来。

她连忙上前制止。

“你们做什么呢?”

“看不出来吗?搬东西呀。”

为首搬着一张红木茶几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道。

“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搬?”

阮卿卿说着就上前,要他们把东西都给放下。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我可以报警抓你们的,把东西都给我放下,这都是我买的,我花钱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搬走?”

“谁给你们的权利啊?”

“不知道这么干是违法的吗?”

阮卿卿看着他们把家里的各种家具都搬空了,气得浑身发抖。

“阮小姐,这些都是老板给你的,现在老板不想给你了,自然要收回的。”

身后响起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

阮卿卿回头一看。

对方穿着红色的绣花旗袍,裹着白色大衣,一头波浪卷发。

化着妖艳又精致的妆。

她一眼认出这是老板身边的助理。

“这是我花钱买的,怎么就成老板的东西了?凭什么收回呀?这房本还写的是我的名字呢。”

她走上前去跟女人理论。

手还没碰到对方呢,就被握住了手腕,女人轻轻用力,往下一旋。

阮卿卿就疼得呲牙裂嘴,眼泪哗哗从眼眶流出。

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你跟老板签的合同上写的是什么呢?”

“依靠老板所得到的所有的钱,在你违约之后,就全部归属老板,包括你用这笔钱买到的房子、首饰以及其他任何用品。”

“哪怕是一支牙刷、一支牙膏。”

“都属于老板。”

女人眸色泛着寒光,看向搬家师傅。

“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搬走,通通卖掉。”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阮卿卿气的浑身哆嗦,试图挣脱女人的束缚,但是对方抓她的手腕抓得很紧,她越是挣扎,便越是感觉到痛。

只能眼睁睁看到这些搬家师傅把她家的东西都给搬走。

最后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房子。

女人把阮卿卿推了出去,她直接跌坐在地上,哪怕是撞到了腰,也不觉得疼。

满眼麻木。

这下完了。

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姐姐?”

阮子轩一回来就看见阮卿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念念有词,像是被什么吸了魂一样的。

他连忙放下书包,跑到阮卿卿面前去,将她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姐姐,你怎么坐在地上呀?”

阮卿卿摇头晃脑,目光呆滞。

“没了……一切都没了。”

阮子轩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但看房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没了,也意识到发生了大事。

只得安慰阮卿卿。

“没事的,姐姐,你还有我呢,还有我在你身边呢。”

听到这话,不知道怎么就触碰到了阮卿卿的怒点,她一把将阮子轩推开。

“要你有什么用?”

“你有钱吗?你有权吗?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是个学生。”

“要不是我,你现在连学都没得上!”

“你这个蠢货!”

阮卿卿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想站起身,却双腿发软,又倒了回去。

她干脆直接躺在了地上。

看着头顶的吊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只是想过好日子而已,她又有什么错呢?

阮子轩盯着阮卿卿,想安慰她,却说不出话来。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爱慕虚荣,也不会对自己说任何重话的。

阮子轩觉得她变了,可又觉得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

阮卿卿的事情传的很快,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网友纷纷叫好。

【阮卿卿这叫什么?报应,大快人心。】

【像她这种只会背后搞小动作的,喜欢买水军污蔑别人的,迟早会被收拾,看,这不就报应来了?】

【话说她挪用公款的话,是不是直接去坐牢啊?】

【好像是这样。】

【那真是自讨苦吃,本来他日子就好起来了,还非得跟阮时微作对,结果现在又被查出来这些事儿。】

【你们说这些事是不是阮时微做的呀,就为了报复她。】

【有可能。】

阮时微本人看到这个消息,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是想把阮卿卿从现在的位置拉下水。

但是也才让阮子修去找线索,这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阮卿卿就直接倒台了。

除了她,还有谁想对付阮卿卿?

当然是会觉得这并不是阮卿卿的仇人干的,她幕后那个人想要护她,非常的容易,但一点要保阮卿卿的意思都没有。

那就说明阮卿卿是被直接放弃的棋子。

消息传的这么快,她前脚倒台,后脚就在网上传起来了,肯定不是为了给网友看的。

“这出戏,怕是做给我们看的。”

贺寒声刷完这些帖子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阮时微关掉手机,一脸凝重。

“我觉得也是。”

“那你说他做这一出戏给我们看,目的是什么?”

“想跟我们和好交流一下?拿阮卿卿当诚意?”

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阮时微却觉得完全没必要,阮卿卿对她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像是夏日里的一只蚊子,有点讨人嫌,但不致命,她死不死的对阮时微来说,无所谓。

因为她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只会自取其辱,无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