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 第330章 君若无情我便休
沈颜欢一手靠着案几,倾身越过案几,伸手托起了谢景舟的下巴,杏眼骨碌碌地不知在看些什么。

谢景舟看着眼前忽然放大了的明媚脸庞,倒有些不自在了。

四目相视,明明似乎暧昧的气息在两人间流转,偏偏沈颜欢出口的是:“我选的人,不会的;但你若真走了歪路,君若无情我便休,不过……”她指腹在谢景舟下巴上微微摩挲,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楚馆的小倌争风吃醋时,就是你现在的模样。”

“谁、谁争风吃醋了!”若非下巴被沈颜欢捏在手里,谢景舟这会儿该跳起来反驳了。

沈颜欢难得没有怼回去,什么也没说,只粲然一笑,静静看着谢景舟。

谢景舟的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她若再盯着他,他便顾不得青天白日了,横竖四下无人,青辞也没那么快回来,不如……

谢景舟终于意识到,他的手是能动的,大掌慢慢握住沈颜欢的手腕,一手绕到沈颜欢的颈后,微微抬头,眼神渐渐迷离。

沈颜欢亦低头,一点点朝谢景舟靠近,眼睛慢慢闭了起来。

“主子,沈大娘子来了!”石砚一见沈知渔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顾不上通报,急匆匆引人到花厅,哪知入目竟是……

石砚急忙转身,张开双臂,挡住后边的沈知渔,尴尬道:“沈大娘子,非礼勿视。”

沈知渔被石砚这一个大转身挡得结结实实,虽没亲眼看见花厅里发生了什么,但瞧见石砚那副恨不得把自己钉在门框上的模样,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

她闻言便很自然地转过身去,望着廊外的一丛芭蕉,像是忽然对那叶子生了莫大的兴趣:“那芭蕉长得甚好,表妹,我先到外边走走。”

“不必!”沈颜欢一瞬清醒,忙抽身而出,端坐回原位,睨了谢景舟一眼,整理好衣襟,喊住了沈知渔。

谢景舟坐在一旁,耳根还带着没褪干净的薄红,眼神飘忽,假装在端详桌上的茶盏,那模样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沈知渔这才转过身,在左侧下首的告坐,目光从两人脸上轻轻扫过,什么也没多问,只当什么都没瞧见:“我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的事,”沈颜欢面不改色,阿姐来得正好,方才正说着有人往王府送了七八个姑娘来,我让人去画画像了,看看背后是何人手笔。”

沈知渔见沈颜欢有意转移话题,便顺着她的话道:“七八个姑娘?这么大的阵仗,看来是有人存心想让齐王府热闹一番。”

“可不是嘛。”谢景舟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我连她们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被围住了,要不是沈二及时回来,我怕是已经被她们生吞活剥了。”

沈知渔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只是看向沈颜欢:“那画像可出来了?”

“冬雪正在画,应当快了。”沈颜欢端起茶盏,刚送到嘴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茶盏,“阿姐这个时辰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沈知渔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紫烟托人送来的,季阮遇到麻烦了。”

沈颜欢接过信,展开看了几眼,眉头微蹙:“那两个戏子的确埋在荒坟里,可竟然与季阮扯上了关系。”

“吴文淼哪来的这番本事?”谢景舟凑到沈颜欢身边,每个字都能看懂,可如何变成这番模样的,却让人不解。

“我已经去见过如烟,她与我说,是府衙的人查到那俩戏子生前去兑换过银两,银票用的是季府的,一来二去便查到了季阮身上,巧的是,还真在季阮身上找到了物证。”

“季阮已经被赵府尹带去问话,季府上下都在想法子将人救出来,甚至还悄摸命人去紫烟那边问情况,紫烟这才知道始末,也急得团团转,”沈知渔轻叹了一声,才又看向沈颜欢,“王爷方才提及吴文淼,我也是这般猜测的,莫非是那日季阮从杏花天离开便被下了套。

谢景舟听沈知渔一番话,轻嗤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季阮这个人,心大,心也软,被人当刀使了也不自知,吴文淼要对付他,比对付一只蚂蚁还容易。”

“当初,季阮帮他解围;如今,他反过来咬季阮一口。”沈颜欢望向沈知渔的眼神中添了几分深意,“什么君子,吴文淼分明是条毒蛇。”

“季府请赵府尹在真相大白前,先将此事瞒下来,紫烟那边也急得六神无主,这几日都没心思打理杏花天了,可她与季阮的关系,不能摆到明面上,更不好托人去了解季阮如今的情况。”沈知渔一想到紫烟一脸愁容,食不下咽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沈颜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片刻后,起身道:“我去一趟季府,吴文淼布这个局,无非是想把季阮拉下水。”

谢景舟也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用去。”沈颜欢回头看他,“消息并非只有官家才有,坊间便能听到不少,你同赵郎君一道寻欢作乐去,顺道打听打听张云朗近日在做些什么,见过什么人?”

谢景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她主要已定,便只点了点头:“那你小心。”

“放心,”沈颜欢走到沈知渔身边,“阿姐,你回府等消息,若是府衙那边有什么动静,让人来报。”

沈知渔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季府,季夫人见正在屋里来回踱步,手里攥着一方帕子,几乎要拧出水来,听人报沈颜欢来时,她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迎上来:“见过王妃。”

“坐下说,”沈颜欢在桌边坐下,开门见山道,“季阮被抓之前,见过什么人?”

季夫人端着茶杯却没喝,急急道:“那日他醉醺醺回府,说是吴文淼难得主动约他,便多喝了几杯,谁知道他这一去,竟惹出了这许多事,”她擦了擦眼角,又道,“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第二天人还没醒,府衙的人就上门了,还搜出了劳什子证据,季阮虽荒唐,可不至于做那等害人性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