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王正通点点头。

他就是要给一个甜枣,然后打一巴掌,不然无缘无故的分化三州实力,陆庆必然会不乐意。

“就按照相国的意思去办!”

玄旗点头下来。

……

一天时间过去。

吕梁。

陆庆正式收小太子为义子。

“义父请喝茶!”

小太子给陆庆敬茶。

“好。”

陆庆笑着接过了茶杯。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陆庆的义子,我希望你今后能以天下为己任,能秉持正心,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陆庆缓缓开口。

“记住从今以后,要孝敬你义父!”

凤如歌从旁叮嘱小太子。

“嗯。”

小太子也点点头。

“你说他称呼你为母后,称呼我为义父,但我怎么感觉你我之间缺点东西啊!”陆庆打量着凤如歌。

“那侯爷的意思是?”

“不如留在城堡如何?”

陆庆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现如今自己便是这吕梁地界的皇帝,一切都在自己一念之间。

“侯爷就不怕天下人说侯爷?”

“不怕,现如今不服气我的话多的是。”

陆庆摇着头表达自己的看法。

“你知道吗?天下人最在乎的不是我做什么事情,而是他们能不能吃饱饭!”陆庆跟凤如歌解释。

“带着太子下去吧!”

凤如歌命人把太子带下去。

小太子离去。

陆庆猛然一把抱住凤如歌。

“你?”

“今天双喜临门!”

陆庆抱着凤如歌从楼梯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傍晚。

陆庆站在窗口边望着夕阳下的蟒龙城,繁华的蟒龙城和远处的山脉形成一个呼应,江山如画。

“侯爷,如果有朝一日你登基称帝,小太子?”

凤如歌来到陆庆身旁,从陆庆的腰间缓缓抱住,偎依在陆庆的怀中。

“必善待之!”

陆庆回答道。

“妾身在这里谢过侯爷了!”

凤如歌感激陆庆能给皇室留下一丝血脉。

“侯爷,时候不早了,妾身得要回去了!”

凤如歌缓缓松开陆庆。

“行,不过再过一会!”

陆庆伸手捏住那精致的下颚缓缓挑起,让凤如歌望着自己。

“爱妃!”

陆庆缓缓开口。

一声爱妃。

凤如歌如遭雷击一般,因为这是皇帝的口吻,只有皇帝才敢称呼自己的女人为爱妃,陆庆这个家伙,居然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侯爷如此心急吗?”

“我不过是提前适应一下皇帝是什么样子罢了!”陆庆再次抱起凤如歌。

……

深夜。

江小北将凤如歌送到了原来的住处。

凤如歌进入院中。

“娘娘!”

“张道长!”

凤如歌看着张玄鱼。

“你让太子拜陆庆为义父?”张玄鱼似乎不理解凤如歌为何要这样做?而且看着凤如歌的样子,似乎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是啊。”

凤如歌点点头。

“为什么?”

张玄鱼不能理解。

太子乃是皇室。

陆庆不过是普通人为何要让太子拜陆庆为义父?

“张道长难道看不出来如今这大雍皇朝已经是千疮百孔,危如累卵,我得要给小太子找一个避风港。”

凤如歌解释道。

“陆庆?”

张玄鱼觉得陆庆并非最好的选择,陆庆虽然在吕梁看似厉害,实则毫无根基,这样的人如何成为太子避风港。

“没错。”

凤如歌点头。

“我的直觉告诉我,陆庆绝对能保护好小太子,而且未来如果皇室血脉能得以延续,也是因为陆庆。”

凤如歌非常肯定的给出答复。

“那您呢?”

张玄鱼看着凤如歌。

身为先皇皇后,居然就如此轻易的把自己送给了陆庆,难道不觉得有些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