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 第907章姜鸢盗兵符
“舅舅,要么再等等。”
  魏瞻心里的顾忌太多了。
  顾忌一多。
  他就容易犹豫。
  一方面,皇帝也没明说要怎么处置昭和。
  另一方面,他需要用芭蕉树立功,在与魏珩的争夺之中,扳回一局。
  权衡之下,魏瞻不想贸然动手,否则好不容易布置好的局面。
  又要被破坏了。
  “可以,殿下什么时候想动手再动手。”
  王保沉默片刻,很容易就应下了魏瞻的话。
  “但是臣也有一个小要求。”
  王保抬头看着魏瞻,语气有些坚决:“届时如何处置姜鸢,让臣来吧。”
  “臣知道殿下与姜鸢之间的关系复杂,让臣动手,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就辛苦舅舅了。”魏瞻微微一沉吟便答应了。
  王保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方便亲自对姜鸢动手。
  或许跟他的性格有关,他怕到时候他又有别的想法。
  “好,那殿下先休息吧,老臣不打扰您了。”
  王保点点头,慢慢的转身往外走。
  书房的门被打开,王保径直走向院子外,脚步丝毫都不迟疑。
  只是一离开院子,他便停了下来。
  一抹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身边。
  这是王保的贴身暗卫,影子。
  “主子,有何吩咐。”
  影子的脸遮在阴影之中,看不清他的真容。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十分沙哑。
  犹如一个七十岁的老翁。
  “裕王太优柔寡断了。”
  王保眯着眼睛,余光在四周打量。
  这里是裕王的地盘。
  他本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既然他敢说出口,就有自信绝对不会传进魏瞻的耳朵里。
  可见这裕王府,暗中早已经安插了他的人手。
  明面上这些人都听从魏瞻的吩咐。
  实际上,最起码有一多半,都是王保的人。
  “他既继承了当今陛下的多疑,又继承了陛下的缺点。”
  “甚至,就连他母亲的怯懦,他也一并继承来了。”
  王保背着手,眼神冷的可怕,哪里还有半点刚刚面对魏瞻时的恭敬与顺从。
  “若不是他太墨迹,治儿何至于落到今日的地步!”
  提到王治,王保胸口剧烈起伏。
  王治是他唯一的儿子,如今背负上了逃犯的罪名流落在外。
  那可是他唯一的继承人,让他如何甘心。
  况且,王治要真是逃了那情况还好。
  怕就怕王治在魏珩手上,来日魏珩跟魏瞻正面相对,魏瞻根本不会顾及王治的死活。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毕竟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不能一概而论。”
  王保压下心中早已堆积的怨恨与责怪,转身往外走。
  一边走他一边吩咐:“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命人将莺歌院严防死守。”
  “一旦得到芭蕉树,就送姜鸢上西天!”
  魏瞻犹犹豫豫,这次他不惯着他了。
  否则再这么下去,王家就让魏瞻败光了!
  “是。”
  影子领命,又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他是王保安插在裕王府最得力的心腹,办事效率快的很。
  前脚王保刚吩咐他监视姜鸢,后脚影子就照做了。
  莺歌院。
  姜鸢今日睡的早。
  但天气太热了,她睡也睡不踏实。
  每隔一会便惊醒。
  一连惊醒了三次,她不想睡了。
  刚坐起身想喊画屏,只听外面稀稀疏疏的声音一闪而过,姜鸢的身子僵硬的厉害。
  在江南时她曾失明过一段时间。
  从那以后,她就对声音格外的敏感。
  莺歌院周围有人把守,她心里有数。
  但刚刚好似有多了许多陌生的气息。
  包括哪些及小的声音。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外头大抵又出事了。
  她不敢声张,也没喊画屏,坐在床榻上死死的咬着嘴唇。
  约莫过去了一炷香,房内这才闪身进来一个人。
  是水寒。
  水寒浑身上下仿佛被寒气浸透了,她一出现,姜鸢立马站了起来。
  “外祖母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姜鸢急匆匆的问。
  借着月光,她看见了水寒的表情。
  很难看,也很凝重。
  “果真如此。”
  姜鸢嘀咕着。
  她很早之前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跟她料想的一样。
  “姑娘放心吧,皇帝还没下令要怎么处置大长公主。”
  水寒跪在地上,声音又低又沉。
  “我只是担心外祖母。”姜鸢深呼一口气。
  水寒是昭和的人,她自然不会全然信任。
  再说了昭和对她这个外孙女也没见得有多好。
  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昭和也从未表示过要认下她不是么。
  这样倒好了。
  昭和出事了。
  她也不会被牵连。
  但问题的关键是,名义上她与昭和虽没关系。
  可这似乎是建康城所有人都默认的。
  在魏瞻跟他党派的那些人心里,她与昭和也都是绑在一块的。
  “刚刚你从外面进来,可感受到了什么异样?”
  姜鸢稳住心神,又追问道。
  水寒点了点头:“莺歌院周围好似多了一伙人把守。”
  “应该是裕王得到了大长公主府的消息,这才加派了人手。”
  水寒知道魏瞻也怕被牵连。
  至于魏瞻为何没对姜鸢动手,水寒也知道。
  还不是因为芭蕉树。
  姜鸢派去东边小国带回芭蕉树的人,都是昭和给她的。
  也都是经过水寒的手派出去的人。
  所以水寒很清楚芭蕉树对魏瞻来说意味着什么。
  “姑娘放心,裕王他绝不敢动你,你在裕王府,还是很安全的。”
  水寒怕姜鸢害怕,出声安抚:“大长公主用心良苦。”
  “她怕某些事会牵连到姑娘,这才一直没认下姑娘。”
  水寒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姜鸢心里气的想骂人。
  这意思是,她还得感谢昭和没认下她是吧。
  昭和跟水寒,根本就不了解她的情况,还以为魏瞻不会对她怎么样。
  王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意。
  她哪里是不危险。
  她是十分危险好么!
  算了。
  争辩这些也没用。
  当务之急是想个办法离开裕王府。
  这里是不能呆了。
  她还能去哪里呢。
  还有离开裕王府之前,她得从魏瞻身上得到些好处。
  这样才能作为她投靠下一个靠山的问路石。
  “你先下去吧。”
  姜鸢挥挥手,水寒抬头看了她一眼,立马消失在了卧房。
  她一走,姜鸢心里的急迫再也遮掩不住。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冥思苦想一番后,她眼前一亮。
  在裕王府待了这么久,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前阵子魏瞻宿在她房中。
  她意外听魏瞻提到了兵符的事。
  魏瞻手上有一队私兵。
  得到了兵符,就能调遣那队私兵。
  她得想个办法,在魏瞻对她动手前,将兵符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