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的东西!廖姐姐好意邀你过府一叙,你竟敢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如此不知廉耻!”
“光天化日,行此龌龊之举,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
大乾,京都,廖府闺房。
秦风眼神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个古色古香的院子和一群穿着古装锦衣朝着自己谩骂的男男女女。
这是哪?
我不是刚找了个金发妹子,准备在酒店为国争光吗?
怎么突然上这来了?
“难道....我是穿越了?”
为了泡妞投资过一些短剧的秦风很快想到了这点。
不然怎么解释上一秒脱了衣服...下一秒又穿上了,还穿的是古代的衣服。
“秦风,今天不给我妹妹一个交代,你今天休想活着出去。”
一声饱含怒气的暴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一名手持长剑的锦衣青年闯了进来,冰冷的剑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刺骨的凉意顺着汗毛钻进皮肤。
真剑那?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了刚才众人的谩骂,他好像是调戏了什么雨柔的,现在他哥替人做主来了...
“我艹,开局就给我上强度....”
“可你上可以,到是给我记忆啊。”
“自己是谁,对方是谁、调戏到了什么程度..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交代什么?”
秦风崩了。
就在这时,一些零碎的记忆终于出现。
这里是天武大陆,七国争霸的世界。
所在的国家叫大乾。
他是大乾镇国公秦岳的独孙,秦家唯一的血脉。
说原主调戏那个女人叫廖雨柔,礼部侍郎之女。
刚进来的是他堂哥叫廖行远,一介白衣。
虽然记忆简短,但秦风也大致一些情况。
镇国公,超一品公爵,在古代仅次于亲王。
便是一般的皇亲国戚,在其面前也要矮上三分。
而自己,是镇国公秦岳唯一的孙子,是名正言顺的国公世子。
这身份,放在这大乾京都,只要不公然谋逆,理论上完全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
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就连公主也可娶得。
怎么可能调戏一个从三品礼部侍郎的女儿?
“没准是局仙人跳...”
秦风心中大致有了盘算,他刚准备呵斥,但看见冰寒的剑尖,决定还是先以理服人。
这要整急眼在跟自己拼命,鬼知道死了能不能回去。
于是开口道:
“这...”
“闭嘴,这什么这?”廖行远厉声的打断,然后极其厌烦的道:
“一会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秦风眉头皱起,果然是个局,他也不在客气,厉声道:
“廖行远,我乃镇国公世子。”
“你一介白衣,也敢口出狂言,说要取我性命?”
“谁给你的胆子?”
廖行远一愣,他没想到秦风这个废物敢跟他喊。
随即一脸不屑道:“还镇国公世子,你就是个质子。”
“秦风,我告诉你,你现在就乖乖给你爷爷修书一封,让他立刻回京向陛下请罪!”
“或许,我还能看在雨柔的情分上,求陛下开恩,留你们爷孙一条性命。”
“质子?回京请罪?”秦风心里一沉。
“我靠...合着那老头造反了?把原主抛弃了?”
如果这样写信有鸡毛用,在乎自己怎么可能把原主扔下不管。
不过也不能等死啊,最起码问清楚那老头犯什么罪。
不行就来个大义灭亲...争取一条活路。
他都把原主抛弃了,还管什么亲情。
秦风当即答应:“行,我写,请问我...爷爷犯了什么罪。”
“什么罪?秦风你跟我装傻是吧?”廖行远大怒。
但又怕秦风反悔,只好将剑放下,忍住怒火道:
“你爷爷身受国恩,却不知感恩图报,是不是辜负圣恩!”
秦风脸上肌肉微微一抽,这说的等于没说。
没听出关键信息秦风只好点头道:“是。”
见秦风这么配合廖行远也来了劲头,再次道:
“他位极人臣,却不知谦逊自省,引得朝野非议,是不是德不配位!”
又特么是废话,秦风无奈继续点头:
“是。”
“他行事却刚愎自用,不听同僚谏言,是不是独断专行!”
“是。”
“他与朝中大臣往来甚密,是不是结交朋党!”
“是。”
“他纵容部下,常有跋扈之举,是不是治下不严!”
“是。”
“他仗着资历老,对陛下谕旨阳奉阴违,是不是居功自傲!”
“是。”
“他功高盖主,让陛下天威受损,是不是动摇国本!”
“是。”
...
“他在北疆,统兵百万与六国对峙,却屡抗圣旨,迟迟不归!是不是意图造反?”
“是。”秦风下意识的点头。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秦风猛地抬手,打断了廖行远正义凛然的控诉。
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你刚才说....我爷爷,在边疆,对抗六国?”
“他犯的罪是...拥兵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