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暧昧,带着强烈的暗示。
乔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羞。
“商北琛,你别得寸进尺!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
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无辜。
“乔秘书,你是不是想歪了?”
“我说的是,你可以选择加班,用你的工作能力说服我,让我觉得你不需要额外的‘感情培养’。”
他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可眼里的戏谑却怎么也藏不住。
乔熙气得胸口起伏。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浑蛋!
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他今天抽什么风?
“我还没吃晚饭。”他突然说了一句,他已经闻到厨房的香气了。
她熬的玉米排骨汤。
“没煮你的份,商总,想吃去外面吃。”乔熙不客气地指着门外。
他的俊脸凑了过来,声音带着一点挑逗,“想吃你......做的。”
那一个停顿,让人遐想联翩。
“要么,你陪我出去吃,要么,我陪你在这吃。”说完,他径直坐到了餐桌上,盯着小豆丁吃蛋糕。
乔熙咬咬牙,跑过去,将蛋糕盒子收起来。
“小豆丁,不能吃那么多凉的,一会要肚肚疼。”
乔熙将她手上那半个也抢了过来,小豆丁一脸的不开心,扁了扁嘴。
乔熙做好的两菜一汤端上桌,一窝排骨汤,一个牛肉炒鲜菇,一个番茄炒鸡蛋。
商北琛皱了一下眉头,“就这点,怎么吃?”
她平时都这么省吗?难怪这么瘦。
乔熙没搭理他,给他装了半碗饭,然后仅剩的半碗装到了小豆丁的小碗里,舀了点鸡蛋和番茄拌了拌。
“小豆丁,快吃饭。”
她给自己装了半碗汤,就着菜吃。
“乔熙,之前我给你留的钱都花完了?你把自己都养成什么样子了?”
乔熙的心沉了一下,他当初留的那三百万。
二十万给母亲看伤,当初白家把她们赶出宁城时,打得很伤,母亲伤了脏器,自己护着肚子,也断了一条手臂,三十万给父亲买了一块墓地。
剩下的二百五十万,商母直接抢了回去。
他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后来,自己得了病,住院的钱都是夏橙出的。
小豆丁上学的钱,是她这两年攒的。
商北琛看着她,认真地说了一句。
“之前给你的卡呢?拿去换个房子,换个车子。”
乔熙放下筷子,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你的卡,我放在你的衣服里了,就在休息室。”
“商总,如果你非要用你的钱来羞辱我,那就请你离开。”
“我过得怎么样,不劳你这个前夫费心。”
商北琛愣了一下。
卡没拿,还回去了?
“乔熙,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一些。”
“我很好,如果你能离我远点,我会更好。”
她现在好像对他有了反情绪,没办法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
“吃肉肉。”小豆丁小手一指。
乔熙接过她的筷子,给她夹了几块小的。
商北琛又说了一句,“你现在这种状况,也不适合养一个孩子。”
他是想说,可以将孩子放到他的大宅去养。
不用她天天那么辛苦接送。
“商北琛,别拿孩子说事,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乔熙说完,离开了餐桌。
她双手揽于胸前,站在窗边,努力逼自己冷静下来。
不一会儿,一双大手抱住了她。
“别发脾气,要不,我帮你泄泄火。”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着。
以前,他们生气的时候,就去床上泄火。
来一场翻云覆雨的,然后,什么事都没了。
现在,他旧事重提。
乔熙推开他,更生气了,“商北琛,你当我什么?泄火工具?”
商北琛愣了一下,明明是他帮她泄。
他才是工具,好吧?
他板着她的肩膀,认真地问,“乔熙,这些年,你是在等我吗?”
她的心一揪,谁说不是呢。
她倔强地偏过头,“不是。”
“看着我,不准流眼泪。”他霸道地说了一句。
大手板着她的脸,逼她看自己。
“承认想我,有这么难吗?”
他突然张开了臂,
“我就在这里,你可以抱抱,可以骂,但,不准难过。”
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丫头倔强。
不好哄。
乔熙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些。
小豆丁突然走过来,手里捏着空碗,拉了一下她的裙脚。
“吃饱饱了。”
“姐姐。”
商北琛脸色不好看,这小电灯泡瓦数不少。
乔熙放开他,将孩子抱起来,“真乖。”
她将抱回房间,教她画画,把商北琛当透明的。
他无聊的时候,自己就会走。
没想到,一个小时后,她准备带小豆丁出来洗澡时。商北琛已经换上了高级的丝质睡衣,他刚才自己去泡了一个澡,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乔熙心头一惊,这男人,真……不要脸。
“商总,这里没有你的床,如果你非要赖在这,晚上自己睡沙发。”
她往外指了指。
商北琛勾了勾唇,“我就是打算做厅长,你可别惦记我。”
乔熙:……
她抱着孩子去洗澡,哄睡后,自己洗了一个澡。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一墙之隔,那个男人就在外面,他会不会冲进来?
她还是锁门吧。
她爬起来,刚走到门边,男人已经进来了。
他一把抱住了她,温热的肌肤烫贴着她的冰肤,像火一般炙热。
房里只有一盏小夜灯,氛围十分暧昧。
“商北琛,你要做什么?出去。”她吓了一跳。
“熙宝,想要你。”
他说完,就吻上了她的唇,霸道地攻城略地。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游走,整个人亢奋得厉害,呼吸都不稳了。
“商北琛,我不想……”乔熙推搡着他,双手被他锁住。
“别骗自己,你也想我。”他的温热洒到了她的颈脖,将她整个人都抱到了身上。
抵到墙边,再度热吻。
“商北琛……你放开我。”乔熙哭了,眼泪落得轻狂,“当初你为什么要出轨?”
“你的爱,为什么这么脏?”
商北琛顿了一下,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啪”的一下,他把灯按亮了,刺目的光线照着两人微红的脸庞。
他认真地看着她。
“乔熙,别给我乱安罪名,当初,是你不要我的。”
商北琛的眼神带着一丝伤感和愤怒。
他一走就是四年。
这四年,他没有一天不在想她,他将所有的思念都化成了创业的动力。
开始那半年,他只睡在办公室里,他连床都不敢碰。
就是怕想她想得发疯。
他不允许她的抹黑。
“那三天三夜,你跟白薇在一起。”她怒吼。“你敢做不敢认,你不是个男人!”
商北琛都要被气笑了,
“所以,乔熙,你自以为是地给我判了罪,把我当垃圾一样扔了?害老子苦了四年?”
商北琛气得一脚将那把梳妆椅踢翻了。
这该死、绝情、愚蠢的女人!
乔熙看着他这生气的模样,出轨还有理了?
商北琛大手突然握住她细嫩的脖子,扯过来就吻,并狠狠咬了一口。
“哼,”乔熙痛得一缩。
他怒火冲天,宣布,“我要你,赔我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