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裴月凝娇躯一僵,那娇柔似水的身子被姬太常搂入怀中,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姬太常那强而有力的肌肉和心跳,能嗅到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裴月凝从小到大都是冰清玉洁,这般亲密接触令她浑身都有些发烫,脸颊瞬间浮现出羞红。
“太常!你……你想干什么?”
她有些羞恼,连忙朝着姬太常传音。
“嘘……有人过来了!”
“事急从权,还请师尊莫怪!”
裴月凝闻言心中一惊。
为了不惊动望月宗的人,她刻意收敛了神识,因此观察力还没有姬太常的重瞳仙眸强。
她此刻悄然扭头,便看到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踏空而行,正在朝着道场的方向前进。
对方并没有刻意隐藏修为气息,赫然是……仙君!!
如果刚才裴月凝一指点下去,肯定会被他察觉!
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近,裴月凝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姬太常抱着,两人的姿势都没有动一下。
毕竟她和姬太常才修炼了幽影诀一天时间,远不能发挥出全部威力,近距离之下若是乱动的话还是有可能会被对方察觉的。
裴月凝不敢动,但姬太常就有些难受了。
裴月凝的身材虽然不像魔女那般曲线夸张,但也绝对是前凸后翘,十分高挑丰盈,完全不弱于秦诗诗和洛雨怜,乃是绝佳的成熟美妇体型。
此刻她紧紧贴在姬太常怀里,身上那股独有的处子馨香扑面而来。
再加上身份上的禁忌之感,格外的刺激!
“唔!?”
裴月凝忽然间娇躯猛地一僵,只觉得身后被刀把顶住了。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姬太常和秦诗诗、洛雨怜一同修炼的景象……
顷刻间,裴月凝冷演的脸蛋满是羞红,面红耳赤,一股说不出来的异样感涌遍全身,她只觉得身子都要软了,下意识合拢修长的大白腿。
【叮!裴月凝好感度提升5点】
【裴月凝好感度:85(好感度达到100时有惊喜)】
“太常!你、你……”
裴月凝贝齿紧咬,又羞又恼。
但她这副娇羞却不敢动的模样,反倒更有刺激感,裴月凝只觉得刀把似乎更加坚不可摧。
“师尊,对不住,人之常情……嘘!”
姬太常悄然传音,而后面色一凛。
望月宗那位仙君境强者越来越近,最终在距离两人数百丈之外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对于一位仙君来说和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区别!
裴月凝只觉得一颗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哪怕心中羞恼,此刻也不敢动,嘴唇紧咬,原本冷艳的脸蛋已经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身后那种坚硬而发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奇特体验。
最令她震惊的是,姬太常这个小贼居然双手不老实的下滑……
裴月凝又羞又恼,连忙按住。
……
“唉……”
中年男子呆呆地看着山顶那座道场,许久之后忽然长叹一声,神色无比复杂,带着一丝不甘和怨恨!
“您既然点拨我宗先祖,授予仙道神通术法,为何临走前却不愿意将道场赠与我望月宗?”
“五十多万年了,您始终不曾回来过一次,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呵……”
“空守宝山却不能进去,这是何等的折磨!!”
“既然不愿意将机缘赠与望月宗,又何必让望月宗先祖在此地开宗立派?!”
“您真是残忍啊……”
中年男子喃喃自语,双手死死握紧,而后又无力松开。
“哼,真是一群白眼狼,得寸进尺!”
魔女冷哼一声,有些不爽:“当初他们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罢了,能有如今的成就已经是天恩了,不感恩就罢了,居然还记恨上了?他们有什么资格埋怨?”
姬太常暗自点头。
望月宗确实不地道。
“呵呵呵……”
许久之后,那位中年男子忽然发出一阵冷笑,眼中带着狠厉之色!
“这座道场是您留下的,按理来说我望月宗不该抢占,但谁让您已经坐化了呢?”
“望月宗空守宝山五十万年……整整五十万年啊!”
“我等不了了!!”
“我已经和血焰宗谈好条件了,血焰宗那位仙尊境老祖很快就会出手,破解此地禁制!”
“虽然我望月宗只能拿道场里面三成机缘,但总好过空守宝山却什么也得不到!”
“嘿嘿……我倒是很想知道,您临走前还留下如此强大的禁制,里面究竟封存着何等惊人的机缘造化!”
“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中年男子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狂热、贪婪和激动的神色,面容都有些扭曲。
“徒儿,情况不太妙!”
裴月凝心中一凛,顾不上身体的异样感觉,悄然对姬太常传音说道:“血焰宗是白阳州最强宗门,有仙尊境大能强者坐镇!”
“如果望月宗把血焰宗那位仙尊境大能请来了,麻烦就大了。”
姬太常此刻面色也有些凝重,没想到望月宗居然宁愿让出七成机缘,也要想办法打开道场!
他低声传音道:“再等等,血焰宗仙尊应该没那么快到来,等这个老登离开,我们马上就破解禁制进入道场。”
“嗯……唔!”
裴月凝微微颔首,忽然间娇躯一颤,一双美眸又羞又恼,恶狠狠的盯着姬太常。
“咳……习惯了,一紧张就想抓点什么。”
姬太常轻咳一声,讪讪的松手,把双手从小西瓜上拿下来,心中有些意犹未尽。
“还有你、你那个……”
裴月凝那冷艳的脸蛋已经红透了,声若蚊呐。
姬太常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那个可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此刻只能装作没听见,继续搂着裴月凝。
裴月凝只觉得浑身发烫软,那种异样的感觉早已经传遍了全身,心跳十分剧烈。
“裴月凝啊裴月凝,你……呜呜……”
“小色胚,你这般轻薄为师,以后让为师怎么嫁人!”
“可、可我若是让他负责的话,以后岂不是要和诗诗、洛雨怜她们成为姐妹了?那辈分不就全乱了……”
“作孽啊!”
裴月凝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接连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