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和你一起逛街,可没有时间联系小嫂子。”

霍言心知道她发出的照片起了作用。

她不想做卑鄙的事情。

可惜,谢星剑已经不是她勾勾手指头就会过去的男人。

何梦月走出房间的时候,刚好听到霍言心的声音。

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外走。

房间憋闷,她需要调整下心情。

谢星剑掐断电话,跟在她身边。

“你去哪里?”

“去外面走走。你不用跟着我。”

谢星剑拉住她的手指不放。

十指交叉,姿态亲密。

何梦月无法甩开他,干脆和他一起散步。

本来是舒缓心情,因为谢星剑在身边的缘故,根本无法调整。

一路上,气氛沉默凝固。

同一条路,两人走过无数遍,没有一次像这样。

沉默着走完全程。

谢星剑再也受不了,挡在何梦月面前,无奈地抱着她。

肚子鼓鼓,隔开两人的距离。

“宝宝,我们是夫妻,我有哪里做的不好的,你可以和我沟通。这样我永远无法走进你的内心。”

何梦月悄悄红了双眼,泪珠挂在脸上。

她愿意沟通。

消息是谢星剑发出的,她还能怎么沟通。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谢星剑再不敢逼迫。

他是年长者,应该多些耐心。

小保姆比他小太多,需要哄着。

风吹过,何梦月颤抖着手指环住谢星剑的腰,不知道婚姻可以持续多久。

并肩回去后,何梦月情绪好上一点。

谢星剑打来热水给她洗脚。

到了孕后期,简单的动作变成困难的事情。

“我自己来。”

何梦月不愿意麻烦谢星剑。

她的小腿有点肿胀,需要好好泡脚。

“你是我妻子,不麻烦。”

谢星剑蹲在她面前,褪去她的袜子,将白嫩的脚放在盆中。

带着薄茧的手指按摩着。

何梦月看着他的黑发。

这种情景,她在家中看到过。

爸爸这样给妈妈洗过脚。

胸腔酸酸涩涩,她也想与谢星剑白头偕老,直到他不需要她那一天。

泪珠落到水盆中,水纹荡漾。

谢星剑抬起头,发现她哭了。

“感动的掉金豆豆吗?”

何梦月破涕而笑,连忙否认。

洗好脚,谢星剑躺在床上抱住何梦月,询问孩子的情况。

何梦月解答着。

“我有点困。”

“好,睡吧。”

谢星剑揽住她的腰。

黑暗中,何梦月睁开眼睛。

她没有睡意。

两人贴的如此近,她却感到距离的疏远。

摇摇欲坠的感情之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向终结。

何梦月紧紧抱住谢星剑的腰。

她一点都不想。

谢星剑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湿热的吻。

“不要怕。”

何梦月意识渐渐消失,睡了过去。

-

陶思远拦住简安的去路,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想你了,英豪酒店见。”

“不,我不去。”

简安伸手推开他。

她有点怵陶思远。

上次这个男人有多无情,她见识到了。

“你以为你可以离开?”

陶思远身后出现一群保镖。

“救命!”

简安呼救,跟着她的保镖也出现。

趁着保镖对打的时候,陶思远捂住简安的嘴唇带她上车。

简安的小反抗不起作用。

“放我下去。”

车门上锁。

“再闹我在车上办了你。”

陶思远捏住她的下巴,威胁道。

简安红着脸,不敢乱动。

来到酒店,直接开房。

陶思远带着人进入房间,吻了上去。

简安可耻地沉浸在他的吻中。

“乖孩子,谢星剑有这样吻过你吗?”

简安惊恐地睁开眼睛,恍然发觉什么。

她的双手被陶思远抓住,按在墙上。

为了喝退陶思远,简安编造谎言。

“有,他最爱我。谢少的吻技比你好。”

“是吗?”

陶思远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扯痛她的头皮。

简安不知道,陶思远最恨与谢星剑比较的时候,输给谢星剑。

“是。”

湿热绵长的吻几乎让简安窒息。

陶思远不客气地咬破她的嘴唇,铁锈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我们两个的吻技到底谁好?”

简安怕了他,不敢作死。

破皮的舌头太痛了。

“你好。”

“乖孩子。”

陶思远带着简安来到床前,将她推倒在床上。

“你和谢星剑上过床吗?”

简安伸手挡在胸前,不是要给谢星剑守身如玉。

她怕陶思远又将床照发给谢星剑。

到时候,她在谢星剑面前没脸。

她点点头。

“我们两个谁厉害?”

轮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简安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

谁让谢星剑根本没有碰过她。

她哪里知道谁更好。

方才不过说了谢星剑吻技好,就被咬破舌头。

再说别的,她不知道陶思远会做出什么事。

“很难回答吗?”陶思远抬起她的下巴,不客气地俯视着她。

“不知道。”

简安纠结半天,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知晓答案。”

陶思远脱掉外套。

“你不要乱来,我是谢少的女人。”

简安警告她。

“那又如何。”

漫长的一夜过去,简安浑身痕迹满满。

陶思远是个变态,故意问些她与谢星剑的私密事。

她编的脑袋很痛。

在她瘫软在床上,胳膊无力抬起的时候,陶思远不客气地拍下照片,发送给谢星剑。

“不要。”

简安嗓音沙哑,虚弱地哀求他。

陶思远挑起她的下巴。

“你说谢星剑在意你,我该给你安排什么样的下场。”

简安回答不出来。

陶思远的话太奇怪,一点都不像是好话。

她一个无辜的女人卷入两个男人的恩怨中,不知道该如何保全自身。

陶思远不需要他的回答。

谢星剑收到消息,来的很快。

陶思远还没有离开,一脸回味地拍着他的肩膀。

“你的女人味道还不错。”

谢星剑铁青着脸挥拳揍他。

陶思远与他对打在一起。

“离她远一点。”

“不行。你喜欢的人,我也喜欢。我妹妹惨死,你凭什么可以收获幸福。”

陶思远如同之前一样固执。

陶珊珊的死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执念。

“看来心心也无法解开你的心结。”

谢星剑整理好大衣。

他与陶思远之间注定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