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寒假见不到谢星剑,简安快要发疯。
她发出新年祝福,无人回应。
打出去的电话,永远不会有人接听。
她怀疑谢星剑要忘记她这个所谓的恩人。
简安无法想象,谢星剑知道真相那一天,她的下场会有多惨。
必须在真相暴露前成为谢太太。
“不能。”
何梦月明白简安的意思。
有些话她该跟简安说清楚。
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何梦月看向对面的简安。
“为什么不行?”
简安生气地质问。
“梦月,你是不是喜欢上谢少了?”
她紧紧盯着何梦月。
何梦月顿了一下点点头。
简安生气地站起身。
“你怎么能这样!明知道谢少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男朋友,你还要这样做。你不知廉耻。”
何梦月脸色有点苍白,舔了舔嘴唇。
“简安,谢少说你不是他的女朋友。”
在御苑那么久,谢星剑从始至终没有带简安来过,也没有与她约会过。
男女朋友不是这样。
她和谢星剑谈恋爱的时候,会忍不住每天想着见面。
所以简安的话应该有水分。
简安浑身僵硬,片刻间调整好情绪。
“我跟他吵架,他生气了,故意这样说。反正他是我的男朋友。你作为我的室友,必须帮我。”
简安拉住何梦月的手,准备直接去御苑。
再看一眼她的大肚子,嫉妒的心中冒酸泡泡。
“我和谢少结婚了。”
何梦月不再隐瞒。
结婚的事情,她没有发朋友圈。
“什么?”
简安只觉得惊悚。
一个寒假不见,小哑巴不仅会说话,还结婚了。
关键结婚对象还是谢星剑。
“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不要骗我。何梦月,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简安宁愿相信何梦月在骗她。
“没有骗你。”
何梦月找出结婚证的照片。
结婚证被谢星剑收起来,没办法拿出来。
简安盯着屏幕,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
“假的,肯定是假的。”
她问何梦月要实物。
何梦月拿不出来。
她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说真话,也没有人相信。
“真的,所以我不支持你继续喜欢他。”
“你管我。”
简安快要烦死了。
她都将何梦月与谢星剑之间的红线剪成一截一截的,他们竟然还能走到一起。
简安没忍住哭了起来。
“你别哭啊。”
何梦月拿出抽纸,给她擦眼泪。
简安一把抢过。
丢脸就丢脸吧,太伤心。
“何小姐,你,你们......”
突然插入一道男声。
何梦月抬头看去,竟然是见过的男人。
陶思远西装革履,气质成熟。
“你好。”
何梦月想称呼,发现根本不知道如何称呼对方。
男人却知道她的名字。
至于什么时候介绍的,何梦月不太清楚。
“何小姐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撞到你,我万分愧疚。”
不知为何,男人表现的谦逊。
何梦月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诚意。
“没事了。”
“何小姐,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陶思远相当自来熟。
“不用。”
何梦月刚刚拒绝,她的胳膊被简安挽住。
简安擦干净脸上的眼泪,眼睛放光地看着陶思远。
“可以增加一个人吗,我是梦月的室友。”
何梦月惊呆地看向简安。
刚刚哭的伤心的女人,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可以。”
陶思远大度。
简安对他更加欣赏。
面前男人成熟有风度,是个不输于谢星剑的优质男人。
凭借她评判男人的目光,绝对没有问题。
何梦月皱眉拒绝,她与陶思远不熟,不能贸贸然让人请吃饭。
简安扯住她的胳膊。
“一顿饭而已,你怕什么。”
然后,她抬高声音让何梦月帮忙介绍。
何梦月介绍不了。
陶思远自报家门。
“我姓陶。”
“陶?”
何梦月对于这个姓氏比较紧张。
“方便问下陶先生的完整姓名吗?”
“当然可以,陶山,大山的山。”
不是一个名字。
何梦月放心,是她敏感了。
陶思远装作不经意地询问她是不是有问题。
“没有。”
简安着急地想与他多攀谈几句。
偷偷打开前置摄像头,惊恐地发现自己脸上的妆容花掉。
“梦月,你已经有老公,应该不会再跟我抢陶先生了吧。”
何梦月摇摇头。
“行,我暂时原谅你抢走我男朋友的事情,只要你帮我追到陶先生。”
陶思远独自走在前边,方便简安与何梦月交流。
何梦月嘴巴张成O形。
“你第一次见他,对他并不了解,我也不了解陶山,不可能帮你追人。”
她甚至不知道陶山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对他一见钟情。算了,靠人不如靠己。”
简安松开何梦月的手,走上前,与陶思远并列。
两人开始攀谈,有说有笑。
简安不动声色打听陶山的家世。
得知他国内与国外都有产业后,控制不住的欣喜。
陶山有问必答,不觉得冒犯。
简安更觉得他脾气好,比谢星剑好多了。
后面的何梦月听的皱眉。
不靠谱,太不靠谱。
她劝不了简安。
来到停车场,简安看到车的牌子,疯狂心动。
她一脸娇羞:“陶先生,我可以坐在副驾驶吗?”
“可以。”
陶山绅士地打开副驾驶位置,让简安上车。
然后又来到后排,打开车门,邀请何梦月上车。
或许他们郎有情,妾有意。
何梦月站在一边:“陶先生,我下午还有事,不去了。”
“何小姐不要客气,放心,吃完饭我送你们回来。”
副驾驶位置上的简安失望。
小哑巴好不容易有眼色一次,结果不行。
做的太明显不好。
她催促何梦月上车。
何梦月犹豫一下,坐上后排。
陶山询问两人的口味。
简安刚才打听过,陶山母亲来自江南,口味偏甜。
“我喜欢偏甜一点的食物。”
何梦月眼神奇怪,瞅了她一眼。
简安口味偏重,重油重辣重盐。
不过,她并没有揭穿。
“何小姐呢?”
“我喜欢吃辣。”
陶山系好安全带,回过头来。
“那我与何小姐口味刚好相反,我不能吃辣。”
“陶先生,我和你的一样。”
简安立即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