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剑握住何梦月的手指,感受到冰凉。

“月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小嫂子,你还好吗?”

霍言心出于关心,伸手去摸何梦月的额头。

何梦月回神,躲开了。

气氛微微尴尬。

“我没事。”

谢星剑不放心,关心了好几句。

何梦月都强调自己没事。

谢星剑拉住何梦月起身,与霍言心告别,“心心,你自己坐车回家。”

“没问题。你们要走了吗?”

“是。”

霍言心带着何梦月离开。

“对不起,是我破坏了你们的聚会,但是我真的没事。我们回去吧。”

何梦月察觉到离开的时候,霍言心心情并不好。

“无所谓。她是朋友,想聚会,随时可以聚会。你不一样,你是爱人,更加重要。”

谢星剑盯住何梦月的脸颊,郑重表示。

何梦月靠在他怀中。

她一点都不想多想,偏偏每次霍言心一靠近,她的心思太活跃,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起涌上来。

何梦月自己都觉得痛苦。

她更不想破坏谢星剑的心情。

霍言心成功加入谢星剑公司。

谢星剑将她丢到项目部,正好与她专业相符。

霍言心没有任何异议。

新年伊始,各种工作重新启动,谢星剑恢复忙碌。

即便再忙,每天都会回到御苑。

这天,谢星剑提前打来电话报备他会晚归。

“好。太晚的话,你留在公司休息。”

何梦月知道总裁办公室里边有休息室。

她不想谢星剑来回奔波。

他眼睛下方的青黑让人担忧。

“不行。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我要每天见到你和孩子,不能颠到因果。”

听了谢星剑的话,何梦月想难过都难,唇角忍不住翘起。

不知不觉间,她变得粘人,也想每天见到谢星剑,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睡觉。

过了十点,谢星剑依旧没有回来的动静。

带着错别字的短信告诉何梦月,他大概要凌晨回来,让她早点睡觉。

何梦月猜测他是匆忙发出的信息。

他每天那么忙,她太清闲。

何梦月想去给他送宵夜。

保姆赶紧准备,她比何梦月还要激动。

“少爷看到少奶奶准备的宵夜,肯定很高兴。”

何梦月跟着开心。

一切准备好,大概十点半。

何梦月坐车前往集团总部。

她是第一次去,十分好奇。

巍峨的大楼带给人不小的压迫感。

何梦月仰头看去,大楼直入云霄。

总裁办公室在顶楼。

谢星剑如同帝王一样,做出重要决策。

他的决策不仅影响到谢家的发展,更影响着京北的未来。

不是内部人员,不能进去。

给谢星剑惊喜的想法破灭。

何梦月无奈联系杨洛,拜托他先不要告诉谢星剑。

杨洛明白,下来帮忙,带着何梦月进入总裁专属电梯,直接到达顶楼。

“杨助理,谢谢你。”

何梦月的脸颊在外面吹的有点红。

她将夜宵分给杨洛一部分。

“谢谢夫人。”

杨洛没想到他也有。

将何梦月带到总裁办公室外面,他要帮忙敲门。

“不用了,杨助理,我来吧。”

杨洛走后,何梦月刚准备敲门,发现门并没有关严。

大概是谁出入的时候,没有关好。

何梦月轻手轻脚打开门,准备叫人。

里边的场景让她瞳孔地震。

谢星剑躺在沙发上,身上搭着一个毯子。

霍言心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她正低下头去亲吻谢星剑的嘴唇。

何梦月浑身僵住。

原来霍言心也爱着谢星剑。

她作为名义上面的谢太太去迈不开脚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阻止。

第一时间失去勇气,再也迈不开腿。

她等着谢星剑反对。

他作为已婚丈夫,应该毫不犹豫推开霍言心。

可是他没有。

何梦月浑身的血液凝固,放在门上面的手指骨节泛白。

她红着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掉头离开。

办公室内,霍言心听到动静,扬起嘴唇,抬起头。

她刚刚与谢星剑在探讨项目上面的事情。

谢星剑太累,休息一会儿,她继续忙碌。

杨洛发来的消息,被她看到。

霍言心干脆将计就计,设下计谋。

-

何梦月直接来到电梯门口,按了下行键。

她不想回忆起刚刚看到的场景。

偏偏场景跟幻灯片一样自动重复。

电梯停靠在最顶楼,是她刚刚来时的样子。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何梦月踏进去。

身体无力地往下滑。

她该怎么办才好。

谢星剑是不是打算与霍言心重归于好。

等他回来,是不是要提出离婚的事情。

那他所谓的忙碌,到底是真的忙,还是想多和霍言心待在一起。

何梦月脑袋乱糟糟的,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偏偏自虐一般,重复了千百遍。

泪珠砸下来。

她摸了一把脸,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

电梯门到达一楼,她这个状态无法出门。

何梦月用力抓住扶手,站起身,擦掉脸上的眼泪。

没有了老公,她还有孩子。

孩子不会背叛她,永远与她在一起。

何梦月冲着电梯里边的镜子笑了笑。

笑容比哭还难看。

走出电梯,手中沉甸甸的,她恍惚发现自己带来的夜宵没有留下。

何梦月没有勇气再上楼一次,怕看到更加刺激的内容。

最终她选择将夜宵放在前台处。

前台疑惑地看向她。

没记错的话,何梦月刚刚上楼,为什么带着东西下来。

何梦月没有心情解释,迈着沉甸甸的脚步走出大厅。

保姆见状下车。

“少奶奶,您怎么出来的这么快。少爷呢,他什么时候回家,是不是很高兴?”

“嗯。”

何梦月着实提不起兴致,勉强应了一声。

“少奶奶,如果少爷一会儿离开的话,您要不等一会儿和他一起回家?”

保姆絮絮叨叨着。

“让我安静一会儿。”

何梦月坐上车,心情不好,脾气跟着变差。

她只想冷静一下。

“对不起,让我待一会儿吧。”

察觉到态度太差,何梦月向保姆道歉。

保姆看出端倪,不再讲话。

何梦月闭上眼睛,靠着车后座。

脑袋胀痛的厉害。

在昏昏沉沉中,回到御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