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前,霍言心先联系谢星剑讲述白霜的事情。
谢星剑瞬间理解,事先堵上她求情的口子。
“她找你求情,不用理会,也不要再与她一起玩,她会带坏你。”
“星剑,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一个小姑娘哭了整整一夜,家里边骂死她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计较了。”
霍言心朝他撒娇。
“下不为例。”
看在霍言心的面子上,谢星剑让步。
“好。”
霍言心高兴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心心,新年快乐。”
“有什么话当面说。”
霍言心勾起唇角,望着玻璃外面的飞机。
不久之后,她的飞机也会起飞,在京北降落。
谢星剑表情微微怔愣,勾唇浅笑,并没有当真。
心心远在国外,不会回来。
何梦月出来,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惊讶。
视线落在他耳边的手机上面。
谢星剑平时表情冷酷,不苟言笑,不知道在与谁通话。
谢星剑挂断电话,看到落地窗玻璃上面反光出来的人影,转过身朝着何梦月走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时间不早,太阳晒屁股了。”
其实何梦月是听到电话声,在谢星剑起床的时候,跟着醒来。
谢星剑摸摸她的脸,“家里边没有别人,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两人去吃早饭,提起产检的事情。
医院里边机器更多,打算下午去医院做产检。
何梦月摸摸肚子,跟孩子对话。
“宝宝,我们下午要见面咯。”
孩子动动身体,仿佛在回应何梦月的话。
自从会说话后,何梦月经常与孩子对话。
谢星剑也要与孩子沟通,先搓热双手,然后放在何梦月肚子上。
“乖乖听话,少折腾你妈妈。”
孩子听到后,不满地动了动,似乎在抗议。
何梦月笑着伸手安抚。
“他很听话。”
谢星剑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他的位置排在孩子后面。
下午,天气不错,两人坐车朝着医院而去。
行驶到途中,谢星剑手机铃声响了。
他接听电话。
“星剑,猜猜我在哪里?”
霍言心的声音传来。
谢星剑挑眉,有种预感。
“你回来了?”
想起早晨的那通电话,谢星剑更加确信几分。
“Bingo!我在京北机场,辛苦你来接我一下。”
谢星剑转脸看了何梦月一眼,收回视线。
“我现在有事,走不开,我帮你叫车。”
“不要嘛,你以为我没人接,我是想见你,回来第一个想见到的人是你。”
谢星剑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迟到多年的感情得到满足,但是感受不一样了,没有欣喜的感觉。
“好。”
谢星剑答应下来。
“我等你。”
何梦月听不到聊天内容,听出对面是个女人。
谢星剑的心情好像还不错。
他又笑了。
“月月,我有事需要离开一下......”
没等谢星剑说完,何梦月紧急打断。
“你有事去忙啊,我一个人可以。”
谢星剑内疚地握住她的手。
他的妻子过于懂事。
看着她高耸的肚子,谢星剑并未立即下车。
何梦月叫停司机,她准备下车打车去医院。
月份太大,已经不适合继续挤公交。
谢星剑阻拦,“我送你去医院。”
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眨了眨,何梦月歪头看过去。
“不是有事吗?”
“不着急。”
车辆继续向前行驶。
直到到达医院,联系上苏和正,谢星剑都没有离开。
他的架势瞧起来要继续留下。
何梦月更加疑惑。
口袋中的手机再次作响,谢星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霍言心。
“星剑,你到哪里了?”
按照路程计算,谢星剑应该到达。
“大概半小时。”
“啊,还要半小时啊。”
霍言心不满。
她怀疑谢星剑根本没有将她放在首位。
从前遇到这种事,谢星剑会毫不犹豫抛下所有事过来找她。
“确实有事。”
谢星剑眉头不自觉拢起,夹杂着几分烦躁。
他答应小保姆在先,却先爽约。
“星剑,你快去忙吧。”
何梦月猜到对方是来催促谢星剑的,让他快点过去。
苏和正不动声色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好。她拜托你了。”
谢星剑伸手在苏和正肩膀上面拍了拍。
苏和正答应下来。
他借口送人,跟着谢星剑往外走。
“是不是她回来了?”
谢星剑回头先去看何梦月的脸,然后瞪了苏和正一眼。
苏和正心虚地抿了下嘴唇。
他的声音并不大。
走出办公室,谢星剑低头应了一声。
“辛苦你照顾下月月。”
“你......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偷偷去见霍言心,不怕小嫂子知道。还有霍言心勾勾手指头,你就过去,你难道不知道她将你当成备胎。”
苏和正回头看上一眼,压制着声音警告谢星剑。
谢星剑扯了下嘴唇。
“你将我想到哪里去了,我知道自己的已婚身份。”
“你最好知道,不要做了什么没有分寸的事情。”
苏和正看不上霍言心。
兄弟喜欢的女人,他是支持的。
后来霍言心的一切行为,让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光是抛下生病的兄弟这一条,都难以让人接受。
“你真是越来越有大哥的派头,什么时候认了小保姆当大哥,回头我跟她说一声。”
谢星剑莞尔。
“我在跟你说正事。”
苏和正表情严肃,想打开谢星剑脑袋瞧瞧里边是什么。
“我知道。走了,兄弟。”
谢星剑迈着长腿离开。
苏和正目送着他的背影,不禁担忧。
小保姆在京北没有可靠的亲人,受到伤害都无人做主。
霍言心也真是的,早不回来,晚不回来,非要等星剑结婚回来。
难道准备挖墙脚不成。
苏和正暗自打算看管好谢星剑,不让他随便解开皮带。
他转身回到办公室。
何梦月抬头冲着他笑了下。
苏和正心情跟着好起来。
小保姆长得漂亮,笑容也甜。
他看了,心跳跟着加速。
道德的枷锁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小嫂子,跟我来。”
何梦月跟上去。
她再次见到肚子里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