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云理直气壮地摊开双手。

何梦月差点气笑,真是败给堂妹了。

“你该走了。”

她直接赶人。

王叔收到命令,将人赶了出去。

他向来做事妥帖,怕何梦月的做法受到诟病,准备了水果回礼。

结果一路上,何若云骂骂咧咧,嚷着何梦月狗眼看人低。

王叔送都不送了。

何若云回到家,何阳逮住她询问进展。

“谢星剑要来吗?”

“小哑巴要来吗?”

何若云暗叹糟糕,只顾着与小哑巴攀比,忘记问谢星剑要不要去。

“小哑巴去。”

何阳一听,长舒一口气。

“小哑巴去,谢少肯定去。谁不知道谢少宠着小哑巴,前不久带着她逛街买了不少珠宝首饰。”

何若云手掌攥起来,她当然知道这件事。

她可是其中的亲历者。

“那可未必。”

何阳瞅了她一眼,叹气。

“你说说攀上谢少的人怎么不是你。罢了,以后你与刘峰安生过日子吧,不要再想着杜景胜,知道吗?”

“知道了。”

何若云嘟囔着,提起何梦月不回礼的事情。

“哎,此一时彼一时。以后不准再叫她小哑巴。”

转头的时候,见到本该送出去的礼物。

“你......我不是让你送礼吗,你没有送出去?”

何若云与他相似的眼睛闪了闪。

“她没有要。”

何阳哪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气的脱掉鞋子,在后面追着她。

转眼到了何若云与刘峰订婚的日期,两家极为重视。

订婚礼在酒店举行,随便有点关系的亲朋好友全都受到邀约。

谢星剑系上袖口,简单的黑色大衣,里边是灰色马甲裹着劲瘦的腰身,修长有力的双腿从西装裤中蔓延出来。

何梦月米色大衣,里边搭配黄色套裙,肚子起伏遮掩不住。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谢星剑特意挑选带黄色暗纹的领带,递到何梦月手中,低笑着,“辛苦了。”

何梦月呼吸一滞,抬头看他一眼,认真系领带。

棱角分明的脸带着难以言说的魅力,眼神灼灼,仿佛能看到一般。

何梦月的手轻轻晃动一下,那双眼一动不动,她不由失落。

谢星剑掐住小保姆的腰,微微收紧,往怀中带。

突然提起一个不相干的话题。

“涂口红了吗?”

“没。”

何梦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

在她心目中,少爷关心的应该是大事,不应该是涂不涂口红的小事。

很快,她明白了谢星剑的用意。

灼热滚烫的吻落了下来,略带薄茧的手指擦过敏感的耳朵,捧着她的脸颊。

何梦月第一次好奇地睁开眼睛,见到谢星剑脸上带着色气,她害羞地立即闭上眼睛。

结束的时候,她的唇瓣嫣红,比正宗的红色口红还要艳丽。

谢星剑伸出胳膊,何梦月愣了一下,挽上去。

来到酒店,谢星剑的出现引起轰动。

何阳与刘父凑到谢星剑面前,与他打招呼。

谢星剑冷冰冰的,也无法消除结交人群的热情。

何梦月怔忡地松开手。

满堂宾客非富即贵,都在巴结谢星剑。

她旁边的男人根本不是普通人,鼻腔酸酸的,一种不配得感涌了上来。

手指刚刚滑开,一下子被谢星剑捞了回来。

他微微挑眉,干脆换了一个更保险的方式,手掌放在她的腰际,带向自己。

这样更加明显。

一看就知道何梦月与谢星剑关系亲密,加上何梦月凸起的肚子,引发纷纷猜测。

没有听说谢家太子爷订婚。

那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凸起的肚子又是谁的孩子?

腰部的大手温暖,热度好像透过衣服渗透进来。

何梦月怔怔地看向谢星剑。

光顾着看笑话,忘记她在少爷身边出现,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宴会上面人多,跟紧我。”

谢星剑提醒。

小保姆肚子越来越大,他必须保证她与孩子的安全。

何梦月嘴唇嗫嚅一下。

旁边的何阳热情地介绍何梦月的身份。

“你说她啊,她是我侄女。”

“你问她与谢少的关系吗,她们那么亲密还看不清楚吗?”

“你说她肚子里边的孩子,有什么疑问,当然是谢少的。”

无论哪个回答,都要让大家发现他与谢星剑是亲戚关系。

何梦月生气又窘迫,准备上前撇清关系。

“去哪儿?”

她刚刚移动,谢星剑搂紧她的腰。

“我要解释清楚,不能影响到你的清誉。”

何梦月低着头,微微红了眼睛。

那么好的少爷不能受到她的影响,今天的事情是她考虑不周。

“清誉?”谢星剑微微挑眉,“我们每天酱酱酿酿,你要跟我撇清关系?”

他的眸子沉了下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紧紧绷在一起。

“影响不好。”

谢星剑的话听起来怪怪的。

不是她要与他撇清关系,而是他应该与她撇清关系。

谢星剑气的在她耳尖上面咬了一口。

小保姆与他深深绑定,不想着嫁给他,还要嫁给谁。

何梦月瑟缩了下身体。

红晕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脸颊,桃花眼中是惊恐不安。

宴会上那么多人,少爷在做什么呀。

“再惹我生气,回去收拾你。”

谢星剑掐了下她的脸颊,出声警告。

何梦月重重咽了下口水。

他床上的手段太厉害,她根本承受不了。

双腿颤颤巍巍,没骨头一样靠在谢星剑怀中。

谢星剑没想到吓到小保姆,半抱着她来到角落的沙发旁休息。

他愿意休息,有人不愿意让他休息。

遇到谢星剑的机会太少,不少人都想与他攀扯上关系。

谢星剑厌烦了交际,交给杨洛去摆平。

他的手指握住小保姆的脚腕,慢慢揉搓着。

孕妇站久了,容易疲惫。

何梦月外出穿的是平底鞋,他还是不放心。

这也是谢老太太叮嘱过的事情。

何梦月瞪圆了眼睛,往后缩了缩脚。

“星剑,不用。”

有些事在家做比较好,出来做一下子成为显眼包。

“不用理会别人。”

谢星剑我行我素,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何若云手上端着香槟,出来炫耀,见此情景,气歪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