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云松了一口气,以为安抚好情人。

回家后,差点说出她不喜欢刘峰的事情,记起他的变态,最终不甘心地按照他的说辞来办。

“太好了,妈就知道他适合你。”

纪雨显得兴奋。

家中公司麻烦不断,何阳着急寻找帮手,刘家愿意出手帮忙。

有刘家出面缓和,她与何阳的冲突能够减轻,流掉孽种的罪责也能消除。

即便纪雨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罪,在何阳面前,她是罪无可赦。

何梦月与谢老太太离开茶馆,休息的时候,谢星剑赶来。

他肩宽腰细腿长,走路带风,神态中微微疲惫。

何梦月朝着他走过去。

“工作很忙吧,我和奶奶可以自己回去的。”

“不忙,顺便。”

谢星剑没有提回家的路,与来商场的路,不是同一个方向。

正如他没有提过的,送何梦月去京大的路,与去公司的路,也不是同一个方向。

“有长进,以后继续保持。”

谢老太太终于舍得夸奖亲孙子。

谢星剑哑然失笑。

三人折返回家。

谢老太太念叨着后座太拥挤,自顾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面。

谢星剑带着何梦月坐在后座。

“逛了哪些地方?”

胳膊自然地搂住小保姆,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姿态自然而然地亲昵。

何梦月不自在动了动身体,耳根通红。

奶奶在前边,应该注意一点才行。

她远离一步,谢星剑把她带回来两步,比方才更加亲密。

怕孙媳妇不自在,老太太主动叮嘱司机升起挡板,将车厢分割成两个世界。

其实何梦月在电话里边与谢星剑沟通过,见了面,没话找话。

何梦月老老实实絮叨着,顺便把何若云的事情告诉谢星剑。

“不知道哪个天使做的好事,将何若云相亲的消息告诉给杜景胜。你不知道杜景胜来的的时候,怒火冲天,头顶发绿。他和刘峰打起来了。”

谢星剑的手指移到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的开心。

真想亲眼看看小保姆笑着的模样,眼帘半合,“是我。”

何梦月沉默了,定定地看了谢星剑好几分钟。

“你?”

少爷不是无所事事的青年,专门盯着这点小事。

“是。”

何家欺负过小保姆,他不报复说不过去。

至于何家的目的,他能猜到。

何阳能够将何若云介绍给刘峰,真是个人才。

何梦月总算反应过来,好几次动了动嘴唇。

少爷是为了谁,她哪里能猜不到。

“谢谢你。”

谢星剑愉悦地扬起眉毛,锋利的眉峰上挑,薄唇微微吐出两个字,“谢礼。”

何梦月脸颊烧的滚烫,如同一百度刚刚烧好的水。

“奶奶。”

两只小手无助地紧紧攥在一起。

“她听不到。”

谢星剑摩挲着她的小脸,几乎贴住她的耳根耳语。

谢老太太:“......”

她还不聋呢。

何梦月勉强鼓足勇气,泫然欲泣,小手写着:“回家好不好?”

接吻什么的,真是习惯成自然。

谢星剑恶劣因子上线,只想将小保姆按在后座上面,狠狠亲吻。

他不容商量的口吻。

何梦月潋滟的桃花眼瞪着他,没有什么杀伤力。

柔柔靠在他怀中,仰起头去吻他的唇。

没有算好距离,差了一点点。

吻没有落在他的薄唇上,而是他的喉结上。

脖颈上面的凸起性感地上下滑动。

一个小小的牙印新鲜出炉。

生涩的动作撩的谢星剑冒火。

何梦月处在羞愧中,口水沾到少爷身上,她慌里慌张地伸手擦拭。

凸起随着她的动作滑动着。

指缝间多了一只大手,谢星剑双眼冒火,寒潭一般的眼睛似乎有了细小的波动。

“你故意的。”

小保姆在故意勾引他。

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谢星剑非但不排斥,反而异常兴奋。

要知道从前对他施展这项技能的保姆,全都被他赶出御苑,可见他也是双标的很。

何梦月怔怔地抬头,终于意识到危险,狼狈地吞咽下口水。

每当谢星剑露出这样的表情,她都会被收拾的浑身无力。

身体往后缩,不过片刻,被谢星剑带了回来。

男人的碎发压下来,高挺的鼻梁贴住她的,唇瓣触碰到一起。

让人惊讶的是,谢星剑动作竟然是温柔的。

他的温柔让何梦月屈服。

目眩神迷之间,动作带着急切,唇瓣被人咬住,辗转反复。

方才的温柔仿佛是错觉。

谢星剑化身凶猛的狮子,咬住自己喜欢的肉不放。

耳边是口水黏腻相交的声音,带着微微色情,何梦月脸颊爆红。

司机内心偷偷吐槽。

老太太,您总算体验到我的心情了吧。

谢老太太确实体会到了。

大孙子太急色了,不知道孙媳妇能不能受得了。

孙媳妇还怀着身孕。

她又庆幸自己机智地升起挡板,免得尴尬。

车辆到达御苑,谢老太太自己下车。

谢星剑贴住何梦月的额头调整呼吸,桃花眼中光芒细碎,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奶奶在,不能乱来。

谢星剑摸摸她的嘴唇,擦去水渍,把人放开。

他先下车,俯身抱何梦月时,被人推开。

谢星剑抿了下嘴唇,强行扣住她的手指,一起步入玄关。

何梦月低头找拖鞋,有一个人比她更快。

高大的身影在鞋架上面摸索着。

片刻间,谢星剑手上多了一双白色的兔子棉拖鞋。

他蹲在何梦月面前,温暖干燥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给她穿鞋。

何梦月从怔愣中回神,往回缩了缩脚。

不行,这样不对。

少爷怎么能给她穿鞋,倒反天罡。

白嫩小巧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我来。”

何梦月要自己穿鞋,起伏的肚子成为阻碍,根本无法像之前一样自由活动。

“听话。”

男人声音温柔,动作不容抗拒,给何梦月换好鞋子。

脚趾重新被温暖包围着,何梦月咬住嘴唇,偷偷观察谢星剑。

少爷到底怎么想的。

她搞不懂。

“回来啦。”

谢老太太笑眯眯的,不知道在沙发上面坐了多久。

明明是一起回来的,仿佛大家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