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账,纪雨带上何若云匆匆追何阳去了。
何梦月遗憾地收回目光,真是一出精彩的大戏。
牵扯出私生子,这件事不会简单结束。
服务员打扫着脏乱的桌面。
谢星剑带着何梦月坐回去,继续吃饭。
方才何梦月在他面前,解说了过程。
与谢星剑猜测的差不多。
突然暴富的人确实不容易控制住欲望,再结交一些狐朋狗友,变化的更彻底。
吃完饭,两人一起回家。
谢老太太专门等着看成果。
大部分都是何梦月与孩子的东西,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她满意地点点头。
“星剑,以后都要记得疼媳妇,知道吗?你媳妇怀着孩子辛苦了,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奶奶,我不会。”
谢星剑仔细叮嘱佣人清洗好何梦月买给他的新衣服,他想尽快穿上。
谢老太太未免吃醋,孙子比她更重要了。
一错眼,一条保暖的羊毛围巾出现在她脖颈上面。
是何梦月买的。
给谢老先生的是舒服的太极服。
“主要是让星剑给你买东西,你给我们买做什么?”
谢老太太爱不释手地摸着围巾。
天气冷,正适合穿戴。
“刚好看到。”
何梦叶抿着嘴唇笑。
过了两天,何梦月没想到会再次撞见何若云。
谢星剑公司有事情,去处理公务。
谢老太太带着何梦月出来,给孩子置办东西。
何梦月喜欢给孩子买东西。
两人购物欲不错,恨不得将整个商场搬回家。
在公司的谢星剑体验到参与感。
他正在开重要的会议,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全都是黑卡消费的信息。
有谢老太太在,她一点都不心软。
见到何梦月为谢星剑省钱,不满意地教训她。
“男人赚钱就是给女人花的,你不花,他给别人花。”
谢老太太握住何梦月的手指,给她掰扯道理。
“再说了,他比你大那么多,占了不少便宜。如果不是你,谢家不会有孩子。”
何梦月紧张地捏了下手指,咽下苦涩。
喉咙里边堵着一团异物,上不去,下不来。
肚子里边的孩子要是少爷的就好了。
她能够心安理得享受老太太的照顾,接下谢星剑的宠爱。
可惜不是。
她害怕真相揭穿那一天。
在她晃神的时候,谢星剑的电话打过来。
谢老太太乐得牙不见眼。
“他不放心,你快跟他说说。”
何梦月接听电话。
“买了什么东西?”
会议暂停十五分钟,谢星剑单手插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唇角不自觉勾起。
身上的西服套装是小保姆购买的。
“婴儿床,还有一些玩具。
何梦月列举着,谢星剑也不嫌烦,耐心十足。
“累不累?”
“不累。”
何梦月的失落一扫而空。
“注意休息,等我忙完,我去接你们。”
“不用,有司机。”
谢星剑在话筒中低低地笑了。
“我敢不去,要被奶奶念叨半天。”
何梦月跟着笑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两人继续闲逛。
“瞧瞧,分开不到一天,星剑知道挂念人了。”
老太太笑着调侃,孙子总算不是一块冰凉的石头。
“不是。”
何梦月红着脸,垂下头。
老太太没有继续调侃脸皮薄的孙媳妇。
“若云,你听话,不要闹脾气。孽种没有保住,但是我们明显在你爸爸那边失宠了。你先将杜景胜放到一边,跟妈妈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见上一面。”
纪雨拉住不情不愿的女儿,“难道你不想过上小哑巴那种好日子?”
这句话说到何若云心里去。
没有对比的时候,她不会在意那么多。
买首饰那天的事情深深地刺激了她。
明明是她应该过得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小哑巴。
一切都是因为小哑巴攀上了谢星剑,而她选择与杜景胜在一起。
没有结婚,已经体验到没钱的痛苦。
“可我怀着杜景胜的孩子。”
何若云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这是爱情的象征。
她总不能带着孩子嫁给有钱的相亲对象吧。
纪雨紧张地捂住她的嘴巴,左右望了望。
“月份尚浅,你不说谁知道。先相亲,孩子可以流掉。”
“我......”
何若云不舍得。
“你听妈的,我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娘俩好。你找一个能干的老公,你爸爸才能多看你一眼,明白吗?”
纪雨阐明利弊,她现在急需帮手。
联姻是一个不错的,可以拉来得力帮手的方式。
“好。”
何若云总算松了口。
纪雨拉住她去了旁边的茶室。
谢老太太见何梦月频频张望,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是我大伯母和我堂妹。”
老太太皱着眉回忆一下,想起来了,仗势欺人的两个人。
她握住何梦月的手:“不要怕,星剑帮你做主。”
她没忍住吐槽一句:“星剑怎么还没有将她们搞走,是不是能力不行了。”
何梦月瞠目结舌,不敢让谢星剑背锅。
“奶奶,她们这次没有欺负我,是要给堂妹安排相信对象。”
“哎,我记得你堂妹她不是怀孕了吗?”
老太太惊呆了。
这样也行。
安排相亲可以,起码先将孩子弄掉。
何梦月点点头,脸色微红,连带着丢脸。
“走,我们跟着看看去。”
老太太愿意凑热闹,拉住何梦月去了茶室。
两人专门询问服务员,找了一间隔壁的房间。
老太太耳朵贴在墙壁上,听隔壁的动静,还招呼何梦月过去。
服务员敲门进入,见到两人的情况呆了一下,若无其事进来倒茶。
老太太清清嗓子,又变成富贵老太太。
服务员离开的时候,知趣地提醒旁边有扇窗户,那里的声音穿透性更好。
“知道了,你出去吧,没事不要进来,我们不需要服务。”
等门关上,老太太环视着墙壁,立即找到窗户,她拉住何梦月过去。
古色古香的装饰,磨砂玻璃隐隐透出人影。
隔壁已经开始相亲。
纪雨离开,留下两位年轻人。
何若云审视着对面的男人,眼光挑剔。
长相不如杜景胜,脾气不如杜景胜,钱财比杜景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