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月这一躲,躲了许久。
她几乎时时刻刻待在卧室里边,没有出门。
保姆劝说她出去走走,遭到拒绝。
房门开启,谢星剑第N次没有逮到人。
他不允许小保姆继续逃避。
“叫她出来。”
“哎。”
保姆乐呵呵重新走进房间请人。
听说谢星剑的命令,何梦月紧紧攥住手指,她不想出去。
最终还是走了出来。
一眼见到坐在沙发上面,气质卓越的男人,何梦月顿了一下,朝着他走过来。
沙发比较长。
她在距离谢星剑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谢星剑差点气笑,他放下翘起的腿,伸出手。
“过来。”
“少爷,我坐这里可以的。”
何梦月不安地动了动身体,防备地看过去。
又是冰冷的机器女声。
谢星剑早就不满。
不是手指在掌心移动,听机器声有什么意思。
谢星剑耐心告罄,直接起身去捉人。
何梦月吓得往房间逃跑,走到半路,直接被谢星剑截住。
“放我下来。”
何梦月踢着双腿。
她现在敏感的很,竭力避免与谢星剑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皮痒了。”
谢星剑想将人按在大腿上,揍她屁股。
小保姆欠收拾。
她怀着身孕,肯定不能这样教训。
何梦月瞬间老实,不敢再乱动。
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面,何梦月坐在他腿上。
姿势尴尬,何梦月要下来。
一双铁壁钳住她的胳膊,让她无法挪动半分。
谢星剑没有打招呼,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次生,二次熟。
谢星剑接吻的技术愈发熟练,没有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反而使人欲罢不能。
何梦月不想再晕过去,只能拼命呼吸。
无法思考别的东西,只有面前的谢星剑。
两人是在客厅内,有眼色的佣人看到悄悄离开。
王朋听说后,专门过来看。
娇小的小哑巴整个人被谢星剑抱在怀中,勾着他的脖子,贴面亲吻。
他看的上火又生气。
小哑巴来了那么久,他没有占过一次实质性便宜,太气人了。
他想象着小哑巴接吻的对象是他,窝火的离开。
谢星剑像是多了一个毛绒玩具,抱着何梦月不放。
他特别想看看何梦月的样子。
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得到的依然是一片漆黑。
何梦月软着身体,靠在他怀中大口大口的喘息。
越想越难过,眼泪簌簌落下。
肩膀跟着颤抖起来。
谢星剑察觉异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将人往上抱。
“怎么了?”
摸到一手眼泪,他跟着不舒服起来。
小保姆不会说话,哭起来都没人知道。
何梦月不让他碰,要离开,谢星剑锁着她的腰,耐着性子哄人。
“哭什么?受了欺负,告诉我。”
小保姆回到别墅,应该没人敢欺负她才是。
“少爷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
何梦月边哭边写字,泪珠太多了,砸到谢星剑手掌上面。
“我什么时候认为你随便了。”
话音落下,谢星剑反应过来。
“我吻你,是因为喜欢你。”
喜欢这个字眼有点陌生,有点模糊。
霍言心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随着她出国,他已经快要忘记什么是喜欢。
既然他喜欢与何梦月亲近,肯定是喜欢的。
“不对,你有喜欢的人,我们不能这样做。”
何梦月快要哭到崩溃。
她怎么能插足另外一个女人的感情。
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感受到怀中的女人哽咽的样子,谢星剑根本无法保持平静。
心间针扎一样难受。
何梦月无法面对谢星剑,要起身离开。
谢星剑不敢放手,大掌轻轻地拍着她。
“我......我和她并没有在一起过,她一直不回来,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
谢星剑承认他对小保姆有好感,甚至迷恋与她的亲吻,但是让他承诺更重要的事情,现在的谢星剑无法给出。
他重视承诺,言出必随。
或许小保姆与他接触过,不喜欢他。
或者他没有爱上小保姆。
未来的变数太多。
他在心中已经为何梦月的未来打底,他不会让她的日子继续难过。
“在一起?”
何梦月茫然。
她和谢星剑吗。
肯定不行。
“我不要。”
谢星剑沉默了。
他在何梦月眼中有那么差劲吗。
“为什么?”
有一瞬间,谢星剑起了别的心思。
不管小保姆是否同意,他直接强取豪夺,他高兴就好。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颤抖,他妥协了,真怕笨蛋保姆哭晕过去。
“我不喜欢你。”
何梦月一笔一划写出来。
她绝不能抢走简安的男朋友,也不能让自己从保姆变成少爷的情人,将自己搞到一个尴尬的位置。
她与谢星剑最好的关系是主顾与保姆的关系,不掺杂别的。
她会永远记得他是恩人,努力报答恩情。
至于虚无缥缈的爱情,距离她太远。
她配不上谢星剑,更不可能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与谢星剑谈恋爱。
谢星剑用力攥紧小保姆的手。
小保姆整天觉得这个好,那个好。
喜欢这个,喜欢那个。
轮到他,得到一个不喜欢。
谢星剑呼吸再呼吸,调整心情,压制怒意。
何梦月忐忑地望着他,不知道谢星剑会不会生气。
看样子,是生气了。
何梦月又难受起来。
“你给我下了什么盅?”
谢星剑骄傲,他不是没有女人喜欢,没必要吊在小保姆一棵树上面。
“啊?”
何梦月听不明白。
她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去下盅。
“没有。”
“不想让我缠着你,最好给我解开。”
谢星剑脸色铁青。
“没有,真的没有。”
何梦月不哭了,想从谢星剑身上下来。
不知道其他佣人有没有看到,他们会说的。
谢星剑还是没有放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
“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下来。”
他冷着脸哄人。
反正是最后一次,以后与小保姆保持距离。
她哭多伤心,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哭了。”
何梦月立即表示。
谢星剑抱着她,手指轻轻拍打。
那样温暖的怀抱,何梦月差点再次落下泪来。
谢星剑把人松开。
“少爷,我......我还是辞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