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济川不得不站出来,帮着秦淮如打圆场。
“娄姐,易中海一个工人,能有多少遗产。”
“是啊。晓娥,你别看一大爷挣的多,但他花的也多。
一大妈身体不好,一直都要吃药。临终的时候住院,还花了不少的钱。
再加上他不时请二大爷和三大爷喝酒,基本没剩下多少。
他剩下的钱,还不如我给他的钱多。”
秦淮如跟着解释,坚决不承认易中海有钱。
娄晓娥呵呵一声:“他的钱早就给你了吧。”
秦淮如想要辩解,娄晓娥却不想听了:“行了。他的钱爱给谁就给谁,跟我没关系。
咱们回去吧。”
秦淮如憋得难受,特别想为自己辩解,可现场并没有人在意。
娄晓娥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刘光天几个人。
“你们几个不去拜祭你们的亲爹,还跟着我们干嘛?”
刘光天听着娄晓娥的语气不善,连忙说:“晓娥姐,我们今天是专程来拜祭聋老太太的。”
阎解放三个,也都跟着说:“对,我们是专门来拜祭聋老太太的。”
娄晓娥笑呵呵地打量了一下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坟头,明显能看得出,基本没人搭理他们。
显眼的,还是易中海的那个坟头。被棒梗暴力砸开,取走了骨灰之后,就那么放着。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你们都不孝顺,她死了,也用不着你们拜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想跟着我做生意对不对。”
“嗯。”四个人齐刷刷的点头,眼神中还带着激动。
他们做了那么多,目的就是想跟着娄晓娥发财。不然,他们又何必这么殷勤。
娄晓娥盯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坟头:“知道棒梗怎么做的吗?
你们要是能学学他,我会考虑考虑的。”
她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刘光天几个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娄晓娥想让他们干什么。
“我们要是做了,你能保证带着我们发财吗?”
娄晓娥转过头,留下一句话:“我为什么要给你们保证。
做了,你们就有机会,不做,你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看着娄晓娥离开的背影,刘光天四个沉默了。
秦淮如留在最后,看着他们四个。
棒梗砸了易中海的坟,目的是为了向傻柱表决心。
可惜结果并不如他们的意。
易中海的坟头被砸了,骨灰被扔进了臭水沟,傻柱却并未原谅他们。
好处没捞到,得到了一身的臊。
整个胡同的人,只要知道的,全都指责贾家忘恩负义,是白眼狼,弄得秦淮如都不好意思出门炫耀。
消息是傻柱跟许大茂传播出去的,刘光天几个人,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想要让人忘记棒梗做的这个事情,最好是找个比棒梗做的更恶劣的事情。
刘家和阎家的孩子,砸了亲爹的坟头,肯定要比棒梗干的更恶劣。
“走吧。别愣着了。难不成你们还真想砸了二大爷和三大爷的坟。”
刘光天问道:“秦姐,你别忘了跟我们的约定。”
秦淮如笑着道:“我当然没忘了跟你们的约定。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也没办法。
娄晓娥对我是什么态度,你们都看到了,我自身都不保,怎么管你们。”
“你找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阎解放不满地说。
秦淮如耐心的解释:“是,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按照我的意思,我肯定愿意带着你们。
问题是,你们没钱,还得罪了娄晓娥。”
“我们怎么得罪娄晓娥了?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刘光福说道。
秦淮如耸耸肩:“你们是没做。可你们的爹做了。
二大爷当初带着人,抓娄晓娥,还在咱们院里开会的事情,你们忘了吗?
当时你们可是一直在旁边喊好。
还有三大爷。
娄晓娥的家产,都是三大爷算计出来的,也是三大爷第一个提出要留下川味居的。
这都是他们惹出来的事情,你们怪不到我。
赶紧走吧。
你们不跟着我们走,就只能走着回去了。”
该说的话说完了,秦淮如相信,有了这些话之后,刘光天几个绝对会动心的。
论起对刘家和阎家人的了解,秦淮如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刘家,阎家的几个孩子,就没有一个孝顺的。
这一点,聋老太太早就看出来了。
从她没嫁进来的时候,聋老太太就说过刘家和阎家的孩子不孝顺。
秦淮如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两个就会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坟头给撅了。
刘光天几个没办法,只能跟着秦淮如,朝着陵园外走去。
他们没有车,不跟着走,就只能走着回去。
到了陵园外的时候,娄晓娥那边已经上了车。
棒梗在门口等着秦淮如:“妈,娄姨说要去看看易中海被扔的臭水沟。”
秦淮如满不在意地说:“她想看,你就带着她去看吧。
你还记得那个臭水沟吗?”
“记得。那我就去带路了。”棒梗也不推辞,直接去开车。
那是他专门给易中海找的风水宝地,怎么可能忘记。
刘光天几个对视一眼,跟着上了车。
很快,棒梗就带着这些人,来到了臭水沟这里。
娄晓娥捂着鼻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没想到,BJ还有这么好的地方。
可惜啊,三个大爷就只有一个在这里。易中海应该很孤单吧。
你说呢?秦淮如。”
秦淮如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我怎么知道。”
“你们说呢?”娄晓娥看向刘光天几个。
阎解放大着胆子道:“晓娥姐,只要你答应我们,给我们五个点的股份,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办到。”
何晓自然明白阎解放的意思。他只能说,这是痴心妄想。
“妈,这里环境不好,咱们回去吧。”
娄晓娥嗯了一声,跟着何晓上了汽车,小汽车很快就开走了。
小槐花要回去坐车,被阎解放给拉住了。
“她什么意思?那我是亲爹,她想逼着我砸了亲爹的坟,难道不应该付钱吗?”
小槐花没好气地说:“你爹是王爷还是皇帝?”
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要5个点的股份的。知道五个点的股份是多少吗?”
阎解放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没说她不能讲价啊。
兴我漫天要价,兴她坐地还钱。
做生意不都是这样吗?”
小槐花不屑地说:“劳务市场上,掏两百块出来,就有一大堆人抢着干。”
“他们敢。我们阎家可不是一大爷。一大爷是绝户,坟头被挖了,不会有人管。
我们不一样。
除了我们,谁敢挖我爹的坟,我就去告他。”
这就是阎解放的底气。
小槐花呵呵一声:“你们爱咋地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