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不知道傻柱所想,就是说:“你看,轮到何晓,就喜欢一个大九岁的寡妇。
这要是到了何晓的儿子,会喜欢一个多大的寡妇?
十八的?还是退休的?”
“闭嘴。”眼看许大茂越说越难听,傻柱受不了了。
“是你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我没让你造谣。我孙子绝对不会喜欢寡妇。”
“那可没准。”
“我说了不会,就不会。”傻柱太了解许大茂了,知道不能让他说下去。
傻柱就主动改变了话题:“我刚才想到一个问题。
你说当年易中海为何要让秦淮如拿着我的工资?”
许大茂疑惑的看着傻柱,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兜里没钱了,就没办法找媳妇了呗。
当时秦淮如口口声声喊着为了棒梗,不答应嫁给你。
他又怕你忍不了,就把你的钱给断了。你没钱了,就不会有人嫁给你。”
傻柱却摇了摇头:“不对。就我当时的名声,哪还有人愿意嫁给我。
他不用这么干,我也找不到媳妇。
还有,你别忘了秦淮如说的话,他想逼秦淮如给他生孩子。
既然要逼秦淮如,肯定是让秦淮如手里没钱,才最好。”
“这?”许大茂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认真的想了起来。
他做出了很多猜测,可都觉得不对劲。
“要不给小何打个电话,问一问?”
何玉柱接到了两人的电话,问出了这个问题。
但何玉柱也不清楚,他得到的傻柱的记忆,并没有这个事情完整的记忆。
傻柱当年把工资给秦淮如的时候,一点都没当回事。
何玉柱就结合当时的情况,给他们分析了一下。
“你们要看当时的环境。那个时候是什么情况,你们都很了解。
那个时候,除了个别的人,谁也不敢轻易冒头。
易中海也不敢。他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控制傻柱,就只能换一种办法。”
许大茂一拍大腿:“还真是。那个老东西,以前用我来牵制傻柱,破坏傻柱。
但是那个时候,他带头孤立我,不让院里的人跟我说一句话。
哪怕是打声招呼都不行。
除了贾家,谁跟我说一句话,易中海就暗搓搓的找别人算账。
没了我,就没人牵制傻柱了,他就只能换一个套路。”
傻柱认真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解释是有可能的。
许大茂在四合院作用,就是跟他对着干。有很多事情,易中海和秦淮如不方便做,就是他们忽悠许大茂出头的,
孤立了许大茂之后,也把他们的手段废了一半。
“他可以不孤立许大茂啊。”傻柱还是想不通,易中海为何非要孤立许大茂。
这一天,何玉柱还真想过,孤立许大茂,不是因为他记仇,而是为了帮三个大爷洗白。
当时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名声跌到了谷底,易中海虽然及早的抽身,但是权威也大不如前。
易中海绝对无法容忍,四合院失去控制。他要重新掌控四合院。
可是那个时候,多少领导都下台了,易中海不敢出头。
不能出头,还想掌控四合院,易中海就选择看了一个反向操作,在四合院来了一场杀鸡儆猴。
许大茂的名声也不好,对付许大茂,不会有人反对。
把许大茂树立成了靶子之后,所有人的怒火都被吸引到许大茂的身上。
那个时候,谁还记得三个大爷干的缺德事。
“你们看,同样是被赶下台,许大茂下台之后,刘海中的处境是不是好多了。
阎埠贵是不是又恢复了堵门的习惯。”
许大茂气愤的骂道:“千刀万剐的老绝户。
我就说那个时候院里怎么会那么恨我。
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傻柱,我可没对付院里的任何人。”
傻柱也跟着骂了起来:“我记得当时我还提醒他,让他不要跟刘海中和阎埠贵走太近。
他当时说我落井下石。
妈的,原来他的目的是联合刘海中和阎埠贵,威胁院里的人。
活该他绝户。”
何玉柱道:“其实还不止这样。他也是为了防备你结婚。”
“我哪还能结婚?”傻柱不觉得有这个可能。
一来当时他的心都在秦淮如的身上,没有找对象的心思,二来就是真的放弃了。
失败了那么多次,傻柱早就没什么心气了。
要不是易中海经常鼓励他,他什么都懒得娶秦淮如。
许大茂却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你忘了,当时可是有很多成分不好的学生,跟父母断绝关系。
他们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专门嫁给那些条件很差,娶不上媳妇的男人。
你当时可就是这样的人。
三十多了,娶不上媳妇。
要是条件差也就算了,但你条件不差。
李怀德看重你的厨艺,这就是你最大的护身符。
他们要是嫁给你,绝对没人敢拿他们的问题说是。
你看啊,嫁给你能化解她们的困境,还能跟着你过好日子。
绝对有不少的人,愿意那么做。”
傻柱一愣:“我当时还那么抢手吗?”
傻柱的条件,在运动时期,还真的挺抢手。
那个时候,可是有很多人,跟父母亲人断绝关系的。
为了证明她们跟坏份子不共戴天,很多女人都会向下找对象。
傻柱的条件看起来差,在当时却是非常好的条件。
背靠李怀德,有人护着,工资不差,物资水平不错。
许大茂道:“抢手也白搭。易中海是不会让你结婚的。
对了,还有聋老太太,他更不会让你结婚。”
傻柱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啊。我被她们忽悠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条件那么好。”
许大茂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你还记得冉秋叶冉老师吗?”
“记得。你问这个干嘛?”傻柱不解的询问。
许大茂道:“我被你整下台之后,不是去了电影厂吗?
我上班的路上经常碰到她,经常看到她被人故意为难。”
“不对吧。她虽然成分不好,学校也没怎么针对她?”傻柱最后一次见冉秋叶,就是做饭那一次。
当时聊天,冉秋叶也说了,学校只是不让她教课,让她打扫学校的卫生。
“对了,我还记得阎埠贵说过一次。”
许大茂道:“阎埠贵的话能信,母猪能上树。我看看他的记账本。”
两人一起翻记账本,找了大半夜,才找到一句关于冉秋叶的记载。
“老易真狠啊,冉老师都跟傻柱断了关系,他还让我对付冉老师。
一边是同事之情,一边是五十块钱,我很为难啊。”
许大茂拿着记账本:“居然是他搞的鬼,阎埠贵这个混蛋。
他一个小业主,为了脱罪,就陷害冉秋叶。”
傻柱非常震惊,他记得,冉秋叶说过,阎埠贵是学校唯一帮冉秋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