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既然叫我一声哥,就别拿我们当外人。”
“我们两家很久不见面,孩子们之间也生疏的很。”
“有点小摩擦是很正常的,以后每年的寒暑假,都可以带着孩子来家里住一段时间。”
“刚好也来京都旅旅游啥的,就当自己家好了。”
可林路却敷衍似的点头笑着,说好的,好的。
最后两口子带着儿子回去休息了,而林峰也回到了二楼自己的卧室。
王莹还是一脸委屈模样,缩在自己妈妈怀里。
看到林峰进来后,就把头埋进去,不想搭理这个爸爸。
“孩子从生下来就没在你身边待过,好不容易待几天。”
“你要干嘛?看你刚才那样子,是不是还想打莹莹。”
杨婉清有些生气的埋怨着,可林峰却无奈道:“童言虽无忌,可也是伤人的。”
“这件事估计会在我那俩侄子的一生中,都会留下阴影的。”
说着还用手扒拉着王莹的头发,可女儿却依旧不理她,身体还在哽咽的抽泣着。
一个音乐盒不重要,重要的事因为这件事让自己那俩大侄子,感觉到尊严丢失,才是最让人心痛的。
甚至林路老婆刚才提议今晚就走,更让林峰觉得有些不舒服。
“哎,这些我都知道,可…”
“算了,反正就待这几天,睡觉吧…”
杨婉清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可第二天一家人醒来的时候。
发现林路一家四口已经走了,留了一张纸,写了告别信后。
连夜收拾好东西后,直接买了凌晨四点多的火车票。
就这么提前走了…
吃早饭的时候,林峰的脸色一直阴沉着。
被杨婉清哄了一早上的王莹,这才来到林峰跟前,奶声奶气的道歉着:“爸爸,对不起。”
“我昨天不该说林飞跟林逸的,我以后不这样了。”
可林峰正在气头上,但一瞅到女儿的表情,心瞬间就化了。
只好无奈的把王莹抱在怀里,教育道:“可现在他们已经回去了,连夜回去的。”
“他们会觉得住在咋们家低人一等,会让别人觉得我们很没有,没有礼貌。”
“等今年暑假了,爸带你去外公外婆家住几天,到时候让你体验下农村的生活。”
“好不好?”
王莹这会挺懂事的点头兴奋道:“好,那现在离暑假还有多久啊…”
林峰笑了笑陪女儿吃完早餐后,拿着手机去书房给林路打了过去。
接通后,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吵闹声。
瓜子饮料矿泉水,啤酒花生小面包,哎,腿往里收一收。
看样子人已经在火车上了…
“哥,不好意思啊,俩孩子闹的非要走。”
“又是大半夜的,只好给你留了张纸。”
林路率先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拿孩子打掩护也是大人常用的招数。
大家都懂…
林峰也没刨根问底,只是安抚了几句,最后让他们一路注意安全,到家时候说一声。
然后就挂断了这则电话,实则俩人都清楚。
以后林路一家怕是不会再来京都了,就算来也不会再住林峰家了。
今天周一,乔国军应该在去同洲省任职的路上了。
林峰坐在书房品着茶,从中组部的融媒通告上,刷到了对乔国军同志的任命汇报公示文件。
该交代的也交代过了,林峰就没有在打这个电话去恭喜了。
因为谭晓柔并不好对付,也没打算让乔国军过去针对谭晓柔。
只是让他盯紧戒毒所这颗不稳定的因素,深怕养虎为患。
思来想去后,林峰把电话给中宣部的负责人岳家衛打了过去。
“喂,领导,这拿了我的好处,咋最近一点音都没了?”
林峰笑呵呵的试探性询问着,之前胡家要针对他。
还是从林峰这边,拿到胡安对境外电诈打击通风报信的证据。
后面他跟胡家怎么处理的这事,林峰也就不太清楚了。
“要是有外人在,还真不一定清楚咱两谁是领导呢。”
“我在办公室呢,要不过来聊会?”
岳家衛直接邀请提议着,向他这个级别的领导每天工作行程都是排满的。
能腾一上午时间来见林峰,已经属于相当给面子了。
“算了,京都太堵了,等我到你们单位都下午了。”
“我是想问问胡家目前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林峰点燃一根烟,轻飘飘的询问着,这次回京胡安,温涛,李白三位大少。
是一个都没见着,属实有些安静的意外。
“也没什么情况,政策研究室的杨主任开过会了。”
“最近四大家族都挺安稳的,第二轮改革要先放一边,推迟改革了。”
“就是不知道里面出什么事了,你知道吗?”
岳家衛还在反问着林峰,他感觉到哪里有问题。
就是还不够确定而已,毕竟他也只是十三家之一罢了。
“看领导这话说的,连您都不知道,我这个副市长怎么会知道。”
“那我大哥王卫东跟我岳父老杨,可以露面了吗?”
“胡家还有没有在追究了?”
林峰其实想问的是这个情况,可岳家衛沉思了一会道:“王卫东跟老杨不是死了吗?”
“他们要露什么面?你小子难不成还会还阳大法吗?”
这回答已经说明了问题,胡家对这件事还在追究呢。
“嗯,是会一点,不过还不够成熟,最近正在练习呢。”
林峰含含糊糊回应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林峰哪也没去,就在家陪孩子休息。
过了四天的安稳日子,直到周五这边云省的组织部长侯辉煌把电话打了过来。
“卫青,歇够了没有,抓紧回来啊。”
听到这急促的声音,正抱着孩子的林峰坐直了身体。
嘴角却露出一抹淡笑,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金湘军同志出尔反尔,把你兼任的省委副书记任命,给投票驳回了?”
显然,林峰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的。
可当初省委江淮阳与侯辉煌却不信,总以为斗争的时候,对方跟你在讲公平公正呢。
那简直不要太可笑…
“你怎么知道,这会议刚开完啊,传的这么快吗?”
“那狗日的金湘军,投票任选省公安厅长时,我跟江书记同意了。”
“可轮到我兼任时,他们却反悔了…”
“想让他们的省纪委书记兼任,这怎么能行?”
电话那头的侯辉煌很是愤怒的呐喊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