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结婚,你算个什么东西过来闹事。”
“保安呢,给我轰出去…”
林峰眼瞅着自己的舅舅曾仕林喝的满脸通红,一身酒气冲过去。
一脸狰狞激动的抓住曹淑芬的头发,耳刮子跟不要钱的就那么抽了上去。
引起所有人的一片哗然,曹家众人向上去拉开。
可曾仕林跟疯狗一样,就是死活不放手。
曹淑芬也被打的鬼哭狼嚎的哇哇叫,场面顿时显得一片混乱。
林峰皱着眉头,退后两步给远在山北省的陈林把电话打了过去。
“卫青,事情我也是刚知道,陈家已经派人过去处理了。”
“这事我真不知道,淑芬这几天都在京都处理大哥的后事,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
电话接通后,还不待林峰询问,陈林率先无奈的解释着。
“行吧陈叔,你迟早要被这么个疯女人给拖死…”
说完后,林峰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
一群人吼叫着,围在一起拉着偏架,曾仕林犹如无人之境,对着曹淑芬就是抽。
很快在酒店的保安强制措施下,双方人马才被迫分开。
而曹淑芬的脸都已经肿了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曾仕林。
最外围的林峰却与母亲曾茹萍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
“这曹淑芬背后应该有人指使,你得注意点…”
面色平静的曾茹萍端着茶水杯,对自己儿子小声提醒着。
“嗯,看出来了。”
林峰点点头回应一声,然后看着那群身穿白色孝服的曹家众人。
被国安的一些干部与酒店的保安,强行拖拽起往酒店外面去哄。
哪怕曹淑芬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可已经没有人再理会她了。
别人大喜的日子,你穿着孝服,带着孝子贤孙过来搞事。
不打你打谁?
警察来了你也不占理,要不是有人拦着,曾仕林都想追出去再打一顿。
属实有点太气人了…
毕竟他自暴自弃了十几年,就这么唯一的儿子还有了出息。
谁也不允许在他儿子的婚礼上折腾闹事。
等大厅安静下来后,把门口那边收拾利索后。
婚礼流程开始继续,而桌下的人也开始动筷吃席。
只是因为身体原因,父亲王东亭没来,只有母亲曾茹萍过来了。
不过后面还跟着两个看守人员的跟随与监视。
等吃完这顿饭就得被接着送回秦城去。
“魔都那边的药送过来了吗?”
林峰边吃边询问着,丝毫没有把刚才的那点风波放在心上。
“嗯,今天早上送来了,你爸吃了后效果还不错,没那么咳了。”
“不然,我也不敢丢下他一个人出来吃席。”
说完,曾茹萍又看向台上帅气的曾学铭,与漂亮的林若初。
俊男靓女的俩个人,此刻正在互戴戒指。
“妈,悠悠说过这个药吃久了是有抗药性的。”
“实在不行,就让朱川那边安排手术吧?”
林峰凑过去小声的再次嘀咕着,可曾茹萍却恍惚一下道:“你爷爷之前做移植手术来续命,那是因为他在高位。”
“他需要活着来稳固整个王家的基本盘,那是他的价值所在。”
“可你爸跟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被特殊监管在秦城。”
“有什么价值去做移植呢?就算做了多活那几年,又能产生出什么价值?”
“别费这个心了,能有药喝就很满足了。”
“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过了这个年都三十五岁了。”
“还是个副厅,这可不行啊,升的太慢了…”
“得抓紧了,明白吗?”
说着,说着又扯到自己的升职问题上了。
林峰只好点点头应允下来,要是没有金湘军这个幺蛾子。
现在的自己已经提名正厅了,就等到时间后,顺其自然的上位好了。
婚礼上除了曹淑芬整的幺蛾子后,其他一切都挺顺利的。
最后还安排了王莹与林路的两个孩子,上台献花。
三个小孩虎头虎脑的甚是可爱,过来敬酒的时候。
曾仕林搂着林峰的肩膀,一口一个大外甥,叫的很亲切。
只是在面对他姐曾茹萍的时候,这位舅舅却老实稳重的很多。
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与之对视…
“仕林,现在学铭也成家了,你这个当爹的要是在浑浑噩噩下去。”
“别怪我替爸收拾你…”
在给曾茹萍敬酒的时候,她语气不大不小的提醒着。
曾仕林只是一股脑把酒送进去,跟躲债一样,拉着一对新人离开了曾茹萍跟前。
“舅舅看样子很怕你?”
坐下后,林峰笑呵呵的询问一声,那种怕是深入骨髓里的。
几乎连正眼都不敢对视的那种。
“不是怕,他是对我跟你外公在他身上栽培后的羞愧。”
“哎,以后如果我不在了,他们父子俩你得多照顾着点,知道吗?”
曾茹萍忽然间有些伤感的说道,林峰笑着点点头,并没有把这些话当回事。
父亲是因为遗传病身体不好,可曾茹萍还年轻着,身体也很好,肯定能活的久一些。
吃过酒席后,曾茹萍在一众人的目送下,跟着两名看守率先离开。
曾仕林却在人群中偷偷的抹着眼泪,被带走的那个人,是他从小敬畏到大的姐姐。
后续的事就不用林峰再操心了,毕竟他今天属于食客,而不是主家。
就在酒店找了个茶室,与详叔海叔,还有王老五,朱凯,等人坐了下来。
“五爷爷,王家这个所谓的遗传病是间歇性分人的吗?”
“六爷爷有,我爸现在也有了,那你跟海叔详叔他们怎么就没有?”
坐下来闲聊一会后,林峰把话题扯到了这个上面。
王老五拍拍自己已经不存在的双腿道:“我让李振华给我检查过,他之前说这双腿保了我一条命。”
李振华,振兴中华,说的也就是那个狱医,林峰那个便宜老师。
而王东海却道:“我岁数还不大,应该还没到发病期吧…”
目光最后落在了王东祥身上,他却直接掀开自己的衣服。
后腰审上的位置,有两条明显清晰的刀疤存在。
“五年前我就在京都人民医院里排队等肾源了。”
“不过也只是暂时而已,后续没有合适的肾源,跟你父亲现在会一样的。”
“但也无所谓了,反正也没几年活头了。”
详叔说的很是洒脱,可一旁的王老五神色却很不是个滋味。
王东海接着道:“正因如此,所以我们才想在走之前,干点正事…”
也就是所谓的帮全国上访户去上访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