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
飞机落地后,林峰第一时间就看到婉清抱着女儿王莹过来接机。
满脸亲昵的将许久不见的女儿抱在怀里咗了两口。
有了女儿后的那种感觉,林峰不知道该怎么言语。
说是小棉袄都感觉不够贴切,那种跟自己从血脉上就能呼应到的几岁孩子。
说是心头肉也不为过,尤其小女孩还这么可爱。
乔国军与林峰一家三口打了个招呼后,便被云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开车给接走了。
而秘书陆压则跟着林峰回家去了,目前住的这套房子还是曾茹萍当年买的。
“咱妈前段时间把房子的户过到我名下了。”
“看样子是不打算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杨婉清看向林峰说着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
“学铭结婚他们回来吗?”
林峰开口询问着,对房子过户啥的并不放在心上。
“后天婚礼上午出席一下,吃完饭下午就回秦城去。”
“这还是拖了朱叔在里面周旋,不然也不好出,而且还得做好保密工作。”
杨婉清继续回应着,不过脸色有些复杂。
林峰直接询问道:“怎么了?有事就说呗。”
杨婉清这才开口道:“爸这几个月的身体不太好,持续在咳嗽,偶尔还能咳出血。”
“卫健部的那些专家检查过了,肾功能在衰竭,需要做移植才行。”
“朱叔的意思是,刚好小猫也在,就,就安排他给爸做个原体移植吧…”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清楚林峰是最厌恶这些的。
可这却是林峰的亲爹,还真能见死不救吗?
“这事先放一放,明天再说吧…”
林峰揉了揉脑袋,有些无奈的回应着。
回到家后,家里客厅坐满了人,除了曾学铭跟林若初这两位新人。
还有林峰之前听闻但却未曾谋面的舅舅。
也就是曾学铭的父亲,此刻也在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家里。
他跟国安的朱凯正在划拳喝酒,一桌子上还围着其他几个身居要职的人。
结婚吗,总得热闹热闹了。
林峰一回来后,满屋子的人都看了过来,下意识的起身笑脸相迎。
林若初这边,林峰的养父母没有来,却让林路一家四口过来了。
估计当年的那些事,让老两口也不好意思面对林峰,来京都参加女儿婚礼,怕是也会浑身不自在。
“哥,回来了…”
林路率先走过来叫了一声,神色充满了腼腆,身后是她那个长相极其朴素的老婆与两个小男孩。
“嗯,这次来京都了,就多住几天,好好玩玩。”
林峰点头回应一声,目光放到身后那两个小孩身上。
按辈分这是自己侄子,哪怕没有血缘关系。
可毕竟跟林路林若初都是从小长大的。
“婉清…”
林峰伸手过去,婉清很合适的递过来两个红包。
接过来后,林峰带着笑意给这俩位初次见面的小侄子一人塞了一个红包。
“叫大伯…”
面对林峰给的红包,俩孩子不敢接,反而扭头看向自己的妈妈。
“快谢谢大伯…”
孩子这才接过红包,亲昵的叫了声大伯。
林峰打心眼里感到高兴,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
招呼自己女儿王莹带两个哥哥一块玩去。
家里人多就是热闹,光客厅就摆了好几桌喝酒的。
王东海,王东祥,还有王老五等拖家带口的。
林峰一一过去打了声招呼后,一屁股坐在了朱凯与亲舅舅跟前。
俩人四目相对,看的出来眼神里面的那股柔情与亲情。
“舅舅,少喝点吧,你儿子大喜日子,你可不能喝多出洋相。”
林峰递了根烟过去,这声舅舅叫的人心里舒坦。
“不会,不会,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学铭以后就麻烦你照顾了,大外甥。”
“舅舅这辈子算是废了,没指望了…”
话刚说完朱凯插话进来道:“把酒戒了,什么都好了。”
“年纪轻轻的废个屁,咱爸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非得气的把棺材板锤烂…”
他说是克制自己,可林峰看他脸红脖子粗的,依旧没少喝啊。
很快几个男人就借着酒就聊了起来,最后桌子凑到一块。
王老五跟海叔详叔也凑了过来,学铭跟个跑堂的一样。
在来回添酒,加菜,添茶,递烟的跑腿。
王家这些女眷则聚在一起商量着婚礼的具体细节等繁文琐节。
除了王卫光那一支外,王家这边的亲戚几乎都来齐了。
曾茹萍这边的亲戚也来了,林若初这边的娘家人就来了个林路一家。
只不过林路坐在这酒桌上,显得是那么拘谨与拘束。
这里随便站起来的一个人,放在他老家都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而整天与穷苦老百姓打交道的他,自然清楚这一桌人的分量。
同时也明白,自己林家虽然只是大哥的养育之地。
可他跟妹妹林若初却凭借大哥的影响力,也跨越了另一个台阶。
尤其是妹妹,嫁给了国安部的大官,还在京都买了房,安了家。
此刻回想起当年不懂事的自己,真是令人无比唏嘘。
人生无常,这才短短几年过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顿酒喝到了凌晨两点多,众人才逐渐散去。
不过都有自己的专车与司机,也就不用费心去送了。
林若初跟曾学铭回他们的婚房去住了,林路一家就安排在以前若初住的那个房间。
至于客厅里喝完酒剩下的那片狼藉,大晚上的也没人收拾。
等明天起床再说了…
洗了澡换上睡衣后,林峰一身酒气的躺在了婉清的床上。
“祥叔跟海叔今天过来,是找你有事谈。”
“但估计人多,见你也忙,就没好意思开口。”
婉清将脸上的面膜撕扯下来丢在一边开口着。
女儿王莹被林若初带到自己那边去睡了。
看样子是刻意在给林峰与婉清腾空间呢。
“明天我跟他们聊聊吧,估摸着是闲不住了。”
林峰说着,手已经不老实的伸进了被窝。
杨婉清娇嗔一声,有些喘着粗气道:“你就不累吗?”
林峰不语,只是一昧的开垦荒田。
是挺累,但更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