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多少天了,老板那边还没消息吗?”
同洲省某高档别墅群里,卫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滇超决赛结束后。
王卫青深表抱歉的发言致辞,媳妇戴小葵穿着睡衣在旁边侧躺着。
找你老公上次回来后,心情就一直不怎么好。
问什么原因也不说,本以为在家里只休息几天。
可这么久了,还在家里坐着,他只能试探性开口问了。
“老板特意给我放了一段时间的假,如果有需要肯定会联系我的。”
“之前不是一直说我没时间陪你吗,现在好了,有大把时间了,你又不想让我陪了?”
卫煌轻笑一声,缓缓开口解释着,实则心里也是极其的不舒服。
虽然他人不在云省,可老板最近跟小马针对金湘军的的行动做法。
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毕竟全国各地他不知道铺设了多少情报网。
尤其是老板跟前,更是信息重要地。
“那倒不是,只是你这次回来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问你也不说,可待在家里也不高兴。”
“我估摸着是不是老板叫你过去,你能心情好点?”
小葵坐起身体来,搂着卫煌的胳膊,用自己的下巴抵在老公的肩膀上询问。
“呵呵,你说的对,我的确在等老板重新启用我。”
“可我这次去境外,把事搞砸了,老板虽没有骂我,可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卫煌摸着自己媳妇的头发,无奈的回应道。
戴星河那边的事,他并没有主动给戴小葵说。
否则这个家将不会安宁,而戴小葵也会陷入两难之地。
“为什么会把事搞砸?”
“就算搞砸,你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否定你以前所有的事吧?”
戴小葵有点替自己老公打抱不平的感觉。
“这些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千万别在外面说。”
“有些事不该搞砸却被我搞砸了,这就已经脱离事件本事的问题,而延伸出其他问题了。”
“我现在摸不透的是老板在意的是事件本事,还是延伸出的其他问题。”
卫煌话是这么说的,可在家休息这么久,老板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就已经说明很大的问题了,他要么在给卫煌机会,要么在等卫煌主动开口。
“你们可真复杂,有什么事就不能直来直去吗?”
“非要在里面绕来绕去,搞那么多弯弯绕。”
戴小葵无奈吐槽一声,她觉得政治这玩意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工作。
尤其是国人的政治,真的是花里胡哨,防不胜防,全部归功于老祖宗留下的经验与技巧。
“政治就是这样,绕来绕去是为了迷惑对手,保护自己。”
“如果真的像七丘城战场那样,直来直去的话。”
“那也不需要文官,全部都是武将了。”
“就像刚才德宏队下半场一开始后,疯狂踢人而不踢球。”
“这一看就是武将的做法,邓建军应该在现场插手比赛了。”
在这一点上,卫煌还是看的很透彻,也清楚老板不会做出那么败人品的操作。
“下周末我去趟京都,参加学铭的婚礼。”
“到时候我探探老板的口风吧,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卫煌看着自己老婆再次询问着。
“都可以,你需要我去就去,不需要我就不去了。”
戴小葵很随意的回应一声,然后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她穿着拖鞋,快步跑到门口去开门,是弟弟戴星河提着一堆礼品过来了。
“姐,你上次说想吃的那些特产,我专门让朋友给你空运过来。”
“还有我姐夫喜欢的那些酒,我也拿了些。”
戴星河像个乖孩子一样,笑嘻嘻的拎着大小包走了进来。
戴小葵的脸上止不住的开心,嘟囔道:“吃的喝的都无所谓,你也老大不小了。”
“什么时候领个对象回来,让你姐我给你把把关?”
戴星河挠着头光笑不说话,但从客厅里走过来的卫煌,脸色却没那么好看。
甚至有点阴沉的感觉…
“姐夫,有空吗,我想跟你聊几句公司的事。”
戴星河挫着双手看向卫煌说道,后者没回应只是转身进了书房。
等戴星河把门关上后,卫煌的脸色毫无顾忌变得更加阴沉。
“跟李月那边的生意断干净没有?”
他直接开口质问,显然也给小舅子一些时间与改正机会了。
“姐夫,说实话这玩意有过第一次,我说断干净了你信吗?”
“已经没办法彻底断干净了,这是事实,无法否认的事实。”
戴星河坐在对面,也直言不讳的回应着。
证据都留下了,现在说断干净就想当没事人一样?
可能吗?
李月被抓后,不会反咬吗?
只要咬出戴星河,那他就跑不了,林峰也保不住他。
“那你就跟我去找老板自首坦白去,你这个小畜生。”
“谁他妈给你这么肥的胆子,什么事你都敢去做?”
“你知道坏了老板多大的事吗?”
卫煌整个人都有些暴躁,盯着对面的戴星河吐着唾沫星子训斥。
真是被气的整个人肝都在疼…
“姐夫,现在就是去自首李月也抓不回来了。”
“而且你跟我姐之间也会出现矛盾。”
“我做都已经做了,现在说这些没有一点意思。”
“老板肯定还不知道,他那种人但凡有点怀疑,就不会只让你回家休息了。”
“你知道整个同洲省,老板安排了多少人在盯着我吗?”
“省纪委的丁春秋,省委组织部的那个杜立才,还有那个姓洪的。”
“时不时就光顾我的戒毒所探查情况。”
“可这么多人盯着又有什么用?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大本营。”
“呵呵…”
戴星河反而还露出阵阵渗人的笑容,从他的眼神里。
卫煌看出来自己这个小舅子野心不小。
而他也的确在坦白与包庇的抉择下,反复横跳。
现在找林峰坦白,正如戴星河所说的那样百害而无一利。
要是装作不知道,继续让其发展下去,以后会成什么样,谁也不可知。
“找我什么事?”
卫煌无奈叹息一声,把那个话题揭过去,也在表明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了。
“省委书记曹乾坤心肌梗塞死亡,谭省长肯定会顺位继任。”
“那中央应该会空降新的省长,我感觉这是我们星河集团的机会。”
“我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