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煌估摸着这段时间我给他安排的活太密了,有点累,状态不是特别好。”
“让他回去休息一段时间,下次我安排小马过去就是了。”
林峰还在替卫煌找补解释着,毕竟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
邓建军相比于之前圆滑了许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俩人过了会又开始讨论起今天的滇超决赛了。
从去年元旦开幕,到今年的元旦闭幕,这一轮球赛整整办了一年。
而林峰也在胡家等其他人的绞杀中成功存活了下来。
“杨叔最近跟你联系没?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
“该回来了吧?这么大岁数了,老是藏头露尾的,也不是个事吧?”
闲扯了一会,等秘书陆压把中午饭送到包厢后。
俩人又边吃边聊起了老杨…
“没联系过,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胡家不下台,我压根不敢让我爸出面。”
“还有我大哥王卫东,在什么地方隐藏着,我也不是很清楚。”
“听说胡家目前还在派人找他们呢,全国第五次人口普查已经在进行了。”
“很可能就是胡家借着人口普查的幌子,来挖我王家的人。”
林峰直言不讳的回应着,找一个从法律意义上已经死了的人。
在这么大的国土面积雨人口群体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也是,小心点总归是好的,可我感觉这胡家近几年是不容易下台吧?”
“之前京都传的第二轮改革,现在好像又没声了…”
“年后这政权改革还改不改啊?”
“别这个研究室杨诏寒联合其他三家,把你们王家搞没了,这场运动就休息了。”
“这可就有点欺负人了哈…”
邓建军眼珠子滴溜溜转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说出来这种话。
林峰笑呵呵的没有给出准确回应,但他心里清楚。
改革是一定会改的,只不过在第二轮刚开始后。
类似于金湘军这种潜伏在政治场上的间谍群体冒头了。
改革被杨诏寒紧急叫停,打算先把毒瘤清除干净再说。
只是这属于绝密中的绝密,林峰自然不可能与邓建军聊这些。
因为有这些疑问的不止他一个人,全国很多人都在睁眼看着呢。
“老哥对你的球队有没有信心?”
“这次决赛的对手可是省城昆市的强队,里面好几个五大联赛的职业球员呢。”
林峰扯着话题又开始讨论起足球了,邓建军显然对这种球赛没太大兴趣。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时间来到下午两点多后。
林峰以德宏州球队代表与省委书记江淮阳上台发表了开赛致辞。
半小时后在江淮阳挺着啤酒肚,在绿茵场上轻轻一踢。
滇超最后一轮的决赛正式开球,在全场观众的沸腾声中。
裁判也吹响了第一声哨子,而林峰时至今日对这场球赛已经没有太多关注了。
能从拉跨垫底,险些被淘汰的阶段,一路踢到总决赛。
已经超出林峰的预设目标了,再加上原芸京与郭雪芙这俩位美女文旅大使的宣传。
德宏州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与曝光度,整整一年旅游业也是居高不下。
只不过旅游业带来的经济收入微乎其微,只是看着人多。
但是对城市GDP的增速,并没有明显的速度。
类似于民间那种的凑人气,光是来的人多,可消费并没有被提起来。
上半场两队踢得是有来有回,能走到总决赛的省城昆市队也挺强的。
德宏队的这群小伙子,几乎全程是被压着打的。
纪律没问题,身体碰撞也没问题,可个人球技明显是有差距的。
上半场结束后,德宏队被射门八次,射歪三次,扑出去两次,越线犯规两次。
有效射门只有一次…
而德宏队几乎是全程只有防守的份,压根没有什么球权与射门行为。
这给邓建军看的血压都上来了,所以中场休息时。
他直接冷着脸去休息室给队员们上压力跟强度了。
而林峰依旧静静的坐在包厢,脑海里却在思考最近的这些事。
云省的金湘军,山城的那个文龙,还有下海拍三级片的樊清言。
“老板,之前那个联合小组的组长屠夯,在门外想要见你。”
恍惚间,秘书陆压走过来小声汇报着。
林峰看向门口询问道:“他?让他进来吧。”
很快屠夯就被陆压带了过来,此刻的他脸上再也没了之前那般意气风发。
而是无比的落寞,精神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了。
“怎么样?在作协看看报,喝喝茶,没事赏赏诗词歌赋的日子挺好的吧?”
林峰笑着递了根烟过去打趣询问着,他能有今天,说是拜林峰所赐也不为过。
“领导,您就别笑我了,已经够惨了。”
“金省长用完我,就把我当抹布一样给丢了。”
“今天早上我瞅省府办公室发的文件,把资源统筹的政策给取消了。”
“那我之前替他卖的那些力,又算怎么回事?”
屠夯也也不客气,接过烟就开始直接表露对省长金湘军的不满。
来确认自己的立场,可林峰却似笑非笑道:“我让你去作协待着,也是一种保护。”
“看样子你还是不甘心呢,非要跳进这个斗争漩涡里?”
“搞不好后面连作协的职位都没了,跟省厅的常厅长一样,变成一个普通老百姓了。”
屠夯却情绪有些激动道:“我的确不甘心。”
“怎么说我也是个厅局级领导,就这么被用完丢掉。”
“让我后半生跟作协那群老登天天研究诗词歌赋。”
“不如我直接退休回家抱孙子好了。”
林峰坐直身体反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找我又有什么想法?”
屠夯神色复杂,筹措一会道:“只要王州长不嫌弃我,以后我愿替你效犬马之劳。”
“只求王州长把我调回实权岗位…”
林峰直接摆手拒绝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自己的正厅还没解决呢,那有能力替你解决这个问题?”
但屠夯不死心道:“可省城的官场都在传,省委国军书记调任同洲省当省长,就是您给运作的。”
“而您又是京都王家人,一定是可以的。”
林峰轻笑一声道:“王家早就没了,传的那些风言风语就更不能信了。”
“何况,今天你能卖金湘军,保不齐明天也能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