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

“他居然也来了,这等极恶之徒,是来破坏十王会议的吧?”

“有黑王坐镇,画家掀不起什么风浪。再说,也许画家改过自新了呢?”

“呵呵,你快别逗画家笑了,画家改过自新?我宁可相信狗改得了吃屎!”

底下人小声议论着,高空中的画家自我感觉良好,只觉自己就是最靓的仔,清了清嗓子,继续吟诗。

“吾掌因果定.......哎哎,别闹,下面这么多人看着呢,好兄弟我求你了,我这辈子都没参加过这种大场合,好不容易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还不追杀我,你就让我圆一次梦吧。

我也想受人尊敬啊!”

高空之上,画家脚下的黑棺剧烈摇晃,几乎要将他掀翻出去。

他极力稳住身形,口中连连说着好话,心中却早已破口大骂。

狗日的顾黄泉,怪不得之前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想让我在天下人面前出丑!

顾黄泉不语,只是一味的摇晃棺材,势必要将画家摔下去。

“好兄弟,我真求你了!”画家急的都快哭了。

“求也不行。”

“现在外面人多,等一会人少了,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不行。”

砰!

黑棺一个神龙摆尾,直接将画家从高空甩了下来。

“狗日的顾黄泉!你给我等着!!”

画家简直要气炸了,可偏偏不敢破口大骂,他手忙脚乱稳住身形,从半空中慌张落地。

终究是十王之一,不至于被摔死,就是有点尴尬。

“咳......定乾坤!!”

人落地,诗也吟完了,就是观众的反应有点古怪。

“他......刚刚是不是从棺材上掉下来了?”

“应该......不能吧?再怎么说也是十王之一,不至于吧?”

饶是画家脸皮其厚无比,此刻也难免尴尬,他轻咳一声,正欲装上两句找回面子,忽地,一道重物坠落之声从他的头顶上空急促响起。

画家脚下投来一道阴影,那道阴影还在急速放大。

他脸色猛地一变,“卧槽!”

急忙往旁边闪身,就在他移开的刹那,一具黑棺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膀落下,真.擦肩而过!

砰!!!

黑棺砸在高台之上,险些将画家砸中。

画家气的咬牙切齿,但大庭广众之下,依旧得保持微笑。

他微笑着搬起黑棺,让其竖躺在王座之上。

这一幕看的众人都愣住了,棺材??

把棺材放在十王宝座之上?

“棺材里应该是入殓师,听说此人常年与尸体为伍,住在棺材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好变态啊,都说他有恋诗癖,看来应该是真的。”

“你们快看!画家把什么摆在桌子上了?”

“卧槽,好像是入殓师的遗照!入殓师......死了!?”

“不是,死了也来开会?真是够敬业的。”

画家内心贱笑,故意将顾黄泉的遗照摆在显眼的位置,成功转移了民众的注意,这样就没人盯着他刚才的失误了。

黑白相框中,顾黄泉身穿黑色西服,面无表情,宛若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画家出现在十王会议现场时,原本严肃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有点像......狼群中混入了一只哈士奇?

“已经来了四位十王,不知道其他十王会不会都来?”

人群焦躁的等待着,哪怕好多人不想承认,但内心中早已将宣传已久的十王会议当做北邙最后的希望。

说来也是可笑,当危机来临,那些屹立在北邙中的各大势力没一个靠得住,到头来,人们只能指望北邙十大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