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还算像点样!
虽然还是抢劫,但至少比那群小黑子有水平多了!
不过有一点需要说明一下。
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如果你态度谦卑一点呢,我不介意赏你个300,500,让你能去吃点好的。
可你要是把我当冤大头,敲竹杠。
抱歉,我可不吃这一套!”
男人将手枪从风衣下面露了出来。
“这个年头,你这种不怕死的人可不常见。
说实话,我都有点欣赏你了!
这样吧!
那800万就算是我借你的钱!
你过来,跟着我混!
只要你做的好,800万洒洒水而已,一年就能还清!
在漂亮国,种族歧视非常严重!
你想不被欺负,只能投靠华裔的帮派!
放眼整个华盛顿,甚至整个漂亮国。
我的帮派肯定不是最大最强的!
但绝对是最赚钱的!
等你加入我们就知道了!
什么军火,什么面粉,都太小儿科了!”
男人说的天花乱坠,但是手里的枪却一直稳稳的握着。
他的手搭在扳机上,处在随时按下的状态。
沈天耀嗤笑道。
“看来你的生意真的很赚钱!
军火、面粉这些别人眼中利润丰厚的生意都看不上。
让我来猜猜,你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
好像也不需要怎么猜。
就凭你对器官的售价如数家珍这一点。
你做的就是这些无本的买卖吧?”
男人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变得越发锐利。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沈天耀:“对于你的邀请,我拒绝!
虽然我做的生意里,也会用上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
但鄙人自认为,还算无伤大雅。
物竞天择,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但是!
将同类当做肉猪圈养,贩卖器官这种事。
实在超出了我的道德底线。
换句话说,这不是一个自诩为高等生物的人类,应该做的事!
如果是放在封建王朝,这等行径被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我也劝你一句。
人在做,天在看!
赚钱的生意有很多,没必要选择最不当人的生意。
为自己和子孙后代积累点阴德吧!”
男人的握枪的手指越发用力,勒出了道道白痕。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容易的!
现在的黑市上,小黄人的价格可是居高不下!
我会为你身体内的每个器官,都找到合适的买家!”
沈天耀微微摇头,手指快若闪电,堵在了枪口。
“你所凭借的,无非就是手里的这把枪。
现在我堵住了枪眼,你可以开枪试试。
看看是我的手指被废掉,还是你的手枪先炸膛。”
男人心中暗道不妙。
立刻小步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但是沈天耀的速度更快。
男人不仅没拉开距离,反倒被沈天耀一掌劈在肩膀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传来,男人的肩胛骨碎了。
整条右臂软绵绵的垂了下来,枪也落到了沈天耀手中。
此时,男人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在手下报告,发现史密斯帮派的尸体时,他就应该警觉起来。
不应该贪图那点零件钱,把手下全派出去。
自己孤身来会一会这个始作俑者。
这么多年,男人在本地的权力威望,让他拥有了优越感。
觉得自己这种地头蛇,什么样的强龙也压不住。
如果他遇见的是其他人。
凭他与手中的枪,倒也足够有威慑力。
可他遇见的是沈天耀。
不是猛龙不过江,不是恶虎不过岗。
他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钢板上。
“别杀我!杀了我,你绝对走不出这里!”
沈天耀嗤笑着,把男人的另一个肩膀也捏碎了。
在男人忍着剧痛,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沈天耀动手拆掉了对方的下巴。
这下子,除了呜呜的声音外,男人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天耀:“或许你很牛逼,或许你很有势力。
可惜,附近一个人都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就算我现在杀了你,又有谁能证明?”
沈天耀拆掉手里的枪,取出枪管,随后将它插入了男人的心脏。
伤口不大,放任不管的话,血液需要流上一个个小时才会致命。
但如果有人拔出来,那在血管的压力下,血液会瞬间流干。
沈天耀把男人提起来,扔进了路边的一个铁桶里。
大小正合适,也不用担心血流的到处都是了。
沈天耀:“在这里一边等死,一边反思下自己的罪行吧!
如果你足够虔诚,没准会有人来救你,也不一定!
对不对?”
做完这一切后,沈天耀就走了。
饭后运动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尤其是,自己晚饭吃的本来就很糟糕的情况下。
前台还是那个女人。
她在瞧见这个时间点,对方竟然能完好无损的走进酒店,也是啧啧称奇。
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更好奇了。
“先生,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吗?
我会的花样很多的!”
沈天耀完全不想理她,径自回了房间。
……
铁桶里的男人,能听见自己的血液滴在铁皮上发出的滴答声。
他知道,必须趁着自己还算清醒的时候自救。
再过一会儿,失血过多的自己会陷入彻底昏迷。
那就相当于提前宣告了死亡。
他试着大声呼救,可除了呜呜的声音外,什么都发不出来。
这条路不行!
就在这时,男人听见了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辉哥呢?”
“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啊!”
“辉哥是不是回去了?”
“不清楚,你打个电话问问?”
铁桶里的男人听到这儿,内心狂喜。
自己没白养这几个小弟,还不算蠢,直到给自己打电话!
只要电话一响,铁桶里的自己就会被发现。
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打电话,快打电话!”
外面传来几个小弟的声音。
“打完了,他们说辉哥没回去。”
“靠!我还以为你直接打给辉哥了!”
“放屁!万一辉哥在做什么事,我电话打过去,打扰了辉哥的雅兴。
那我不完蛋了!”
“也有道理!
我们先不要给辉哥打电话,在附近找找吧!”
铁桶里的郑兆辉,只觉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