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工：“小石这句话文绉绉的，不过听着倒也还算顺耳。”
他拍了拍沈天耀的肩膀。
“仁义道德是夏国的传统文化，是文明的标志。
但是，只有面对文明人时才能讲文明。
对付野蛮人，你需要比他们更野蛮！
否则，那些野蛮人会闯进你的家里，抢走你的财富，并烧了你的房子！”
说到这里，程工似乎有些感慨。
“小沈，你知道达芬奇吗？”
沈天耀微微点头。
“知道，听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画家，还是一个非常执着的人，为了画好鸡蛋，生生花了三年的时间。”
程工：“没错！但画家只是达芬奇最不起眼的名头。
达芬奇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天才，据说留下了13000多篇工程手稿。
他被称为雕刻家、建筑家、音乐学家、数学家、工程师、发明家、解剖学家、地址学家、制图师、植物学家、自然学家、生物学家、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光学学家、地理学家、军事工程师、建筑工程师、水利工程师、土木工程师、机械工程师、城市规划师、武器制造家、航空学先驱、机器人设计先驱等等等等！
他生于1452年，14岁学习作画，到他死之前，平均一天半就能创作出一副严谨，有足够的物理科学基础的工程手稿。
他不是天才是什么？”
沈天耀再迟钝，也听出了这里面的不对劲。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些学科，单拎出来哪一门，都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学习。
就这样，也未必能有多少收获。
不可能有人同时涉猎这么多科学学科，还能取得如此多的成就！”
程工嘴角带起一丝嘲笑。
“是啊，受过教育的人都能看出来这里面有问题。
不过放在神权至上的国家，他们管这种人叫做神明的使者。
你说巧不巧，1408年，明成祖朱棣举全国之力，搜集先秦至明初典籍共七八千种。
内容涵盖了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医卜技艺，夏国人几千年的经验积累。
著成了2万余卷，3.7亿字的永乐大典，后来不知所踪。
几十年后的达芬奇，却如同觉醒了宿慧一般，以惊人的创作能力留下了天文数字般的工程手稿。”
沈天耀：“你的意思是说，达芬奇窃取了永乐大典中的手稿，标注上了自己的名字？”
程工：“我并没有证据，只是根据已知事实提出合理怀疑。
事情都过去600年了，这不是几代人，而是20多代人。
真相早就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
不过，在某些事情上，总能看到一些端倪。
门捷列夫在梦中发现了元素周期表，特斯拉在梦中看到了交流电，尼尔斯在梦中发现了原子模型，拉瓦锡在梦中制造了氧气燃烧装置……
我是一个工科生，在我眼中科学是人类通过实践对客观世界进行认识和解释的只是体系，是观察总结出来的客观规律。
我是不会相信什么科学原理，是靠做梦能做出来的！
还有蒸汽机，欧洲现在都没有喝开水的习惯，你告诉我瓦特是看烧水壶壶盖被蒸汽顶起产生的灵感？
还有一些脊梁弯到泥土里的所谓专家，他们在杂志上为瓦特站台。
还说什么夏国人也才喝几十年开水，古人燃料匮乏根本没有喝开水的习惯。
我真想大嘴巴的抽丫！
晋朝的时候，夏国人就开始喝茶了！
他妈的古人喝的都是冷泡茶吗？”
程工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的有些发红。
过了好半晌，程工才缓和下来。
“小沈，我说的这些，只是想让你心里不要有包袱。
我们现在知道的历史，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没有人清楚。
祖先是勤劳的农民，创造的是文明的国度，却被人盖上野蛮的帽子。
祖先是猖獗的海盗，创造的是丛林法则的国度，却自诩为文明。
还是那句话，面对文明人，才需要讲文明。
面对野蛮人，你需要比他们更野蛮。”
沈天耀点点头。
“程工，我知道了！”
程工拍了拍沈天耀的肩膀。
“其实我最开始知道你的身份时，就很喜欢！
黑社会头目！
好，很好，非常好！
我们夏国就是吃了仁义礼智信的亏，注重大国风范。
我们真正需要的破局之人，就应该是你这种！
能够跳出条条框框的束缚，能够打破规则的人！”
沈天耀嘴角抽了抽。
他不知道这句话算是夸他还是夸他。
反正就当是夸他吧！
简单的寒暄就到这里。
沈天耀在程工这种大人物面前也算是混了个眼熟。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
“原件已经被佛伯乐的探员塞进包裹里发走了。
我这里只有一份根据口述誊写下来的口供。
因为用了一点特殊手段，可以保证口供的准确率在九成以上。
只是字迹什么的就没办法参考了。
程工您给掌掌眼，看看潜藏在科研队伍里的内鬼是谁！”
程工拿起纸只看了两眼，眉头就挤成了一团疙瘩。
实在是上面的情报太详细了！
大到科研团队的科研方向，工作进度。
小到团队的工程师吃喝拉撒，住在哪个酒店都写的清清楚楚。
可以说，只要研究好这张纸上的内容。
并且舍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是可以将除程工外所有的科研团队一网打尽的！
夏国最顶尖的工程师团队，10几亿人中培养出来的精英。
他们对国家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可现在，他们的情报就这么轻易被出卖了。
而且只卖了区区10万块！
程工猛地一拍桌子，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
“小石，你派人秘密调查一下二队的孙明理！
如果我没猜错，这上面的情报应该就是孙明理出卖的！”
石勇：“好，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保证把孙明理调查的清清楚楚，滴水不漏！”
程工微微颔首后，闭上了眼睛。
会议室里的气氛显得异常压抑。
石勇安排好工作，回来看到这副景象，大脑飞速的转动，想着怎么找补。
突然他灵机一动。
“阿耀，那两名佛伯乐你是怎么干掉的，跟我们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