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莱北部,一座地图上都很难发现的小镇。
这里已经非常靠近金三角这个三不管地带。
能在这附近住下来的村民,都非常人。
要么是替军阀种植罂粟田,要么做物流给金三角里的人运送物资。
总之,按照夏国的法律来讲。
将这里所有人打包投入大牢,或许会有冤假错案。
但是随机抓走一大半,绝对会有漏网之鱼。
亚当的越野车停在距离村口1公里外,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个不起眼的小镇。
“好一片罪恶滋生的土壤啊!
谁能想得到数亿美金的假钞集团,会藏在这么低调的地方。”
亚当的手下已经提前就位,远距离锁定了疑似嫌疑人的目标。
他按照手下的指引,确定了天王藏身的位置,镇子中间那座类似教堂的建筑。
作为军情六处的特工,他们相当专业。
假钞集团既然能在这个小镇站稳脚跟,镇上的居民中绝对有他们的眼线。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亚当的手下们,刻意避免与村民碰面。
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根本没有游客。
突然多了一群干练的白种人,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才怪。
亚当拿过手下绘制的简易地图。
“这个小镇既然只有南北两个出口,那我们就分南北两路包抄!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们确定嫌疑人就躲在教堂里吗?”
“长官,我们非常确定!
嫌疑人光头,健壮,30多岁的夏裔男人,与提供的信息高度吻合。”
亚当点点头。
“那应该就就没错了!
我带一队人从南门冲进去。
乔治你带剩下的一队人走北门。
我们两队在教堂外集合。
有没有疑问?”
“有!”
乔治举起手。
“老大,我们一共就带了两队人出来。
如果我们都走了,他怎么办?”
乔治努努嘴,指向了旁边的蒋天养。
亚当笑了笑。
“我想蒋先生不会有那么想不开,敢逃跑的,你说是不是啊?”
蒋天养忙不迭的点头。
“是啊!我不可能跑的!
再说,我想跑,条件也不允许啊!”
蒋天养亮了亮手上的手铐。
他这个样子,行动不便,就算是跑,也跑不出去多远。
亚当:“如果他跑了,正好考考你们的追踪课有没有全还给教官。”
话是这么说,亚当临走之前,还是让手下将车钥匙都拔了下来。
虽然他确信蒋天养不敢逃跑,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人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亚当等人摆出战术队形,各个武装到牙齿,向着小镇包围而去。
蒋天养默默看着。
这阵仗别说是抓一个假钞首脑,刺杀军阀都够了。
他已经开始想象,将天王抓回来后,自己要如何出一口恶气了。
相信亚当不会介意自己,小小的报复一下的。
蒋天养手上的手铐哗啦直响。
其实他知道如何取下手铐,只需要掰断自己的大拇指,就能将手铐取下来。
这样做,虽然牺牲了一只手的灵活性,但是却解放了两只手。
至少开车跑路是没有问题的。
亚当这群人对自己还是不够小心。
他们以为拔掉车钥匙,自己就开不走了?
开玩笑!
他蒋天养小时候也是在街面上混,10几岁就做过泊车小弟。
偷车这种事,怎么可能不会呢?
只是,现在不需要自己这手技术。
他只要安心的等亚当带天王回来,适时的送上一记马屁就够了。
在外面虽然狼狈。
可只要回到洪兴,那他还是之前的蒋天养。
这些屈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古今中外,那么多做大事的人,谁还没有个低谷?
正如亚当说的,自己卷入这次事件。
是危机,同时也是机会。
傍上军情六处这条大腿,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亚当他们可比O记屌多了。
日后,来自O记的麻烦,应该也会少很多!
蒋天养正自顾自的想着。
远处传来了一阵枪声。
双方交火了!
蒋天养努力远眺,但是视力实在有限,根本看不清楚。
他想到了刚刚亚当拿的望远镜。
那个望远镜,此时就安静的躺在后座。
蒋天养伸手去够,够不到。
没有办法,他只能斜着身子,将上半身全压到后排座椅上。
这样,才勉强把望远镜拿到手中。
虽然双手被铐住,但是用个望远镜还是没问题的。
“糟糕,还是慢了一步!”
在望远镜的视角里面,教堂外并没有人。
亚当的两个小队,应该全都冲进去了。
建筑内的场景,望远镜自然是看不到的。
砰!砰!砰!
教堂内的枪声就没有停下来过。
蒋天养只能根据声音的方向,努力观察。
只可惜,蒋天养看到眼睛发酸依旧一无所获。
距离第一声枪响开始,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枪声逐渐变得稀稀拉拉的。
“他们应该快搞定了吧!
不知道天王是否还活着?
如果就让他这么死了,可就太便宜他了!”
不过,蒋天养心里也隐隐约约有种猜测。
亚当他们一定会将天王活捉。
从军情六处蛮横的将这个案子抢到手里开始,蒋天养就意识到了不一般。
他们的目的绝对不单纯,才不会是为了打击罪犯,劳心费力。
或者说,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捣毁假钞集团,而是接管!
军情六处并不是对假钞的恶劣影响深恶痛绝,他们只是嫉恨掌握这种能力的不是自己。
“有人出来了!”
蒋天养再次举起望远镜看去。
这骚包的金发与战术服,一看就是亚当。
“速度很快啊!5分钟就解决战斗了!
只是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天王人呢?”
蒋天养转念一想。
人家大小也是个领导,抓人的事肯定是交给手下去做。
蒋天养刚准备将望远镜放回原位。
“不对!
亚当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
还有,他的队员都哪儿去了?
两支小队,整整十二个人,亚当怎么自己出来了?”
蒋天养再仔细看去。
这时候的亚当哪儿还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他一瘸一拐的,左手还捂在肩膀上。
红色的血液顺着肩膀上的伤口,肆意流淌。
“亚当中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