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们和联胜赢了?”
和联胜这边几个人兴奋的抱在了一起。
刚刚他们以为铜锣湾就要输出去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
高进的底牌竟然是Q!
三条Q爆杀三条10!
“吓死老子了,我以为他只是张杂牌呢!”
“是啊!我也以为是杂牌,谁知道竟然是Q!”
“太牛逼了!这才是高手!”
“对啊!我就说过耀哥最靠得住!有耀哥在,我们和联胜所向披靡!”
与和联胜的欢乐气氛相反,洪兴社那边唉声一片。
“靠!什么赌术高手,三条10就敢梭哈,他是痴线么?”
“就是,还不如让我上,至少我输的可不会这么快!”
“这下惨了,铜锣湾没赢回来,旺角又输出去了。”
“还有蒋先生的一亿元也输了!”
“何止一亿啊,赌桌上还输了一亿呢……”
蒋天养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呵呵呵呵!没想到啊!
沈兄弟,你还真是请了个高手啊!
这次我输的心服口服!
只可惜啊,我答应沈兄弟,要把铜锣湾为你赢回来的。
看起来这次我要爽约了!”
沈天耀:“没关系,铜锣湾我可以自己争回来。”
他望向吹鸡的方向。
“大佬,这次赢回来的赌注怎么分配?”
吹鸡笑呵呵的开口。
“阿耀,这次能赢,都是你的功劳。
分什么分,大佬做主了,地盘与钱都是你的!”
吹鸡这么分配有些徇私,社团是大家的社团。
哪怕沈天耀是绝对的功臣,但是倚仗的依然是和连胜这个招牌。
否则就凭他一个人,洪兴怎么可能平等跟你交易。
再说了,和连胜拿出来的赌注是铜锣湾,这个赌注沈天耀可没有一分一毫。
不过吹鸡如此说,也没人敢反对。
吹鸡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最弱龙头。
无论地位还是威信,大家都认。
就算这个条件他们不愿意接受,也得咬着牙接受。
沈天耀笑了笑。
“那可不行!这是社团赢来的,我不能自己吞下,大佬愿意让我来分配就行!”
吹鸡知道沈天耀是为自己着想,微微点头。
“可以!都听阿耀你的!”
沈天耀看向自己社团的几个话事人。
“旺角的地盘我不要,赢的一亿我也不要。
我拿这次赢来的赌注,跟社团的各位兄弟换铜锣湾!”
铜锣湾之前被分给了除沈天耀与高佬外,其他所有话事人分割走的地盘。
后来官仔森被挑断手筋脚筋,地盘被林怀乐抢走。
火牛与林怀乐先后被杀,大埔黑被抓。
原本铜锣湾的地盘,如今掌握在吹鸡,四眼明,大D,鱼头标与飞机手中。
这五个人里,吹鸡、四眼明与飞机都是自己人。
大D因为知道了一些内幕,完全不敢违逆沈天耀。
剩下的那个鱼头标又是一个标准的墙头草。
所以无论沈天耀提出什么要求,都没有人反对。
更何况,沈天耀提出的要求,其实是他们五个占了大便宜。
如今的铜锣湾可不比从前。
以前铜锣湾是纸醉金迷的夜场一条街,如今却是一条小吃街。
两者之间能收到的保护费,天差地别。
旺角则不同。
那里的繁华不逊色于铜锣湾,更何况还有额外的一亿!
吹鸡笑着拍了拍沈天耀。
“阿耀,你这么会做人,兄弟们都双手支持你!”
旺角于一亿该怎么分,那就是吹鸡与其他人的事了。
铜锣湾这块难啃的骨头,到了沈天耀手中。
这次,沈天耀的湾仔话事人更加的有分量。
虽然之前和联胜在湾仔也是清一色,可毕竟不是一个话事人。
如今才叫真正的湾仔清一色。
继大D的荃湾清一色后,和联胜第二个掌管整个区的话事人诞生了。
“蒋先生!你看!我凭自己的能力,一样可以把铜锣湾拿到手。
不需要蒋先生多费心!
反而是蒋先生,你们兄弟两个都对这个铜锣湾这么上心,不知道是为什么啊,方便说说么?”
蒋天养嘴角抽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我蒋家就是从铜锣湾出来打天下的,想收回祖地无可厚非吧!”
沈天耀:“蒋先生这些话留着骗鬼吧!
你不愿意说,我也能调查到铜锣湾的秘密!”
沈天耀转头盯着一边的基哥。
“基哥!你说对不对啊!只要你的情报属实,我立刻给你打钱!”
蒋天养突然回头,死死的盯着基哥。
“阿基你这个扑街,竟然敢出卖我?”
基哥连忙摇头。
“蒋先生,我没有,我没说过!
你知道的,我嘴最严的,铜锣湾的事不是我说的!
他诬陷我,他诬陷我啊!”
沈天耀眉毛一挑。
他就是随便诈一下,没想到还真让自己诈出来了。
蒋家一家人对铜锣湾的执念太奇怪了。
铜锣湾是繁华,但再怎样也比不过尖沙咀。
蒋家人为什么能把尖沙咀交给太子管理,铜锣湾却一定要交给绝对的忠犬细B呢?
蒋天生与蒋天养为了夺回铜锣湾,付出的代价太大,大到早就超越了铜锣湾的价值。
沈天耀猜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之所以挑选基哥来背锅,自然是因为他是唯一的四朝老臣,知道的事情多些,并不奇怪。
谁知道,沈天耀挑的十分精准。
不仅诈唬成功,还让基哥露出了马脚。
蒋天养也知道自己上了当。
基哥这种墙头草,哪儿敢出卖自己。
不过……
蒋天养看到沈天耀盯着基哥的眼神,就像盯着待宰的羔羊。
自己如果不先一步对基哥动手,那沈天耀也会对他动手!
既然如此,基哥这位老臣,也是时候下线了。
“输都输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让别人觉得我们洪兴输不起吗?
我们走!”
蒋天养正要离开的时候,沈天耀叫住了对方。
“蒋先生,有一件事忘记问你了!
今天晚饭,还是你买单么?”
蒋天养的假笑终于撑不住了,他甩开袖子大步离去。
在他的带领下,洪兴的揸Fit人和干部们也相继坐船离去。
高达没有跟随洪兴的人离开,另外一个没有走的就是基哥。
基哥脸上犹豫的神情,一副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