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丁益蟹被大哥的这个巴掌扇懵了。
他眼里的大哥最宠他。
无论他做了什么错事,丁孝蟹都会帮他处理。
平时一句重话都不会说。
但是今天竟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更让他震惊的是。
丁孝蟹90度弯腰道歉。
“耀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边有您在!”
丁孝蟹内心忐忑不安。
忠青社的龙头,说出去好听。
但实际上不过是个小组织。
丁孝蟹拿钱从东兴社骆驼手里买的字头,手下有几十个混混。
欺负欺负平民百姓,那是绰绰有余。
但是在真正的社团大佬面前,完全不够看。
别说眼前是湾仔话事人,就算是沈天耀手下的飞机。
丁孝蟹也得谨慎对待。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丁孝蟹这个态度,沈天耀也不好发火。
“你来找我干什么?”
丁孝蟹拦住想要插嘴的父亲和弟弟们,态度放的相当低。
“耀哥,您是不是在做空君度酒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丁孝蟹点头哈腰的解释道。
“是这样的,我手上有不少君度酒店的筹码。
能不能请耀哥高抬贵手!
让我们先跑掉,再砸盘?”
沈天耀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丁孝蟹一番。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只是想请耀哥手下留情!
大家都是洪门兄弟,没必要赶尽杀绝!
我们忠青社虽然人少势微,但好歹也是东兴分出来的字头!
你这么做,会伤了和气的……”
嘭!——
沈天耀拍了桌子。
“拿骆驼来压我?
那你叫骆驼来直接跟我说啊!
没个规矩!
毛都没长齐跟人学出来混社会?
什么狗屁忠青社?
阿晋,港岛有这个字头么?”
门口的高晋微微摇头。
“没听说过……也许是学校门口的那种字头吧……”
中学门口时常会聚集很多不上学的混混。
这群混混平时勒索学生保护费,还会自己成立字头。
高晋这句话,直接就把忠青社归为上不了台面的一类。
丁孝蟹的脸瞬间由晴转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拉着几个蠢蠢欲动的兄弟走了出去。
嘭!——
身后的门被重重带上。
丁家父子五人犹如路边一条。
丁孝蟹对着栏杆就是一脚。
“他妈的!这个沈天耀太嚣张了!”
丁蟹抓着丁孝蟹的胳膊。
“老大,怎么回事?平时你不是很厉害么?
怎么见到里面的那混蛋就怂了?
你不是黑社会么?
叫人来砍他啊!”
丁孝蟹双拳紧握。
“你以为我不想么?
你们根本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那是和连胜的话事人沈天耀!
整个湾仔都归他管!
手底下的小弟起码上千人!
你告诉我怎么砍?
一人吐口唾沫,就把我们淹死了!”
听到沈天耀的身份后,丁蟹几人也都是一惊。
这……这……
丁益蟹颤颤巍巍的开口。
“大哥,你不是说混黑社会的都是群蠢货么?
怎么这个什么沈天耀,竟然还会来炒股?”
丁孝蟹:“我也不知道!
好好的黑道大佬,怎么还玩上股票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股票怎么办!
如果让他再这么砸盘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爆仓了!”
丁益蟹想起在VIP室内看到的情况。
“大哥!那个方展博在里面操盘!
我们对付不了沈天耀,难道还对付不了方展博?
我们现在派人绑了方展博的妹妹们。
用他们妹妹的命来要挟他!
方展博那么珍惜家人,一定会乖乖就范的!”
丁孝蟹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忍。
他见过方展博的妹妹们。
对方展博的二妹方婷一见倾心,只是苦于两家仇视的关系,没法追求。
丁益蟹出的这个主意。
等于是把方家彻底得罪透。
那他以后也没机会再追求方婷了。
“大哥!来不及了!再不下手,我们就要破产了!”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丁孝蟹的眸子慢慢变得阴狠起来。
董天宝有一句话说的好。
当一个女人能左右你情绪的时候。
不要犹豫,干掉她!
“好!我这就派人去把他的妹妹们抓起来!
你们谁有方展博的电话,随时准备联系他!”
“没有!”
“没有!”
……
“我有!”
“把号码给我……”
丁孝蟹的话到嘴边突然愣住了。
因为这个说“我有”的人,正是方展博本人。
“耀哥说你们会找我家人的麻烦!
我还不信!”
方展博盯着眼前这几个仇人。
“你们这几个臭螃蟹,还真是够烂!
炒股票炒不过我,就想使用下三滥的阴招!
密谋也不知道走远点!
现在被我抓个正着,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丁孝蟹眸底闪过一丝厉色。
“天堂有路你不走!
抓住你比抓你的妹妹们更有用啊!
你们上,手脚麻利点,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方展博让开一个身位。
“晋哥,麻烦你了!”
高晋活动了下手腕,走上前来。
半分钟后。
丁家父子五人全都躺在地上。
什么天生神力,在高晋面前都是白给。
方展博配合高晋,用绳子将几人捆在走廊的栏杆上。
“晋哥,麻烦你看着他们!
我去他们的VIP室,用他们的股票砸盘!”
“你卑鄙!”
“你无耻!”
丁家五人现在只有嘴能动。
各种难听的话也都喷了出来。
方展博不以为意,刚准备走。
眼睛却落在了楼下的大屏幕上。
君度酒店的股价突然直线下跌。
刚刚明明还有11块,一下子跌到了5块!
这种断崖式的下跌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巨量的卖单砸了下来!
有大户爆仓了!
方展博眼睛一亮,用力的挥了挥手!
“漂亮!”
丁家父子也注意到了大屏幕上君度的股价。
一个个眼睛都失去了焦距。
丁孝蟹的身体似乎失去了全部力气。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还有下跌空间的!
凭什么,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平我的仓!”
方展博冷笑道。
“原来爆的是你们的仓啊!
活该!”
方展博很想留下来多嘲讽丁家人几句。
但是此刻正是买入的大好时机!
如今的君度酒店超跌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