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和胜图的坐馆龙头。
和胜图虽然也是和字头,但与和联胜不同,王宝不满足于传统社团的三瓜俩枣,转型做起了面粉生意。
和胜图的地盘主要集中在西环与湾仔,高晋昨晚抢的场子,就是和胜图的地盘。
陈国忠身为湾仔警署重案组督察,王宝自然就是他的重点打击目标。
只可惜,王宝这人够谨慎,无论是与境外的买家交易,还是在自己的场子里散货,自己能不参与的就绝对不会参与。
陈国忠与王宝斗了很多年,也只抓了对方几个马仔,对王宝来说不痛不痒。
半年之前,陈国忠的卧底好不容易收集到了王宝的罪证,可就在出庭指认王宝的前一天,遭遇到了车祸。
全家除了一个小女孩海儿之外,没一个人活下来。
罪魁祸首王宝,因为证人缺席,当庭无罪释放。
陈国忠没有娶妻,孤苦半生,于是收海儿做了义女。
本想着用自己高级督察的工资,将海儿抚养长大,却没想到自己查出了癌症。
陈国忠不怕死,但他不想这么窝囊的死。
“华哥,我想给海儿留一笔钱。”
陆冠华:“忠哥,你放心,就算你真的有什么不测,我们这群兄弟也都会照料海儿的!”
陈国忠微微摇头。
“你们都有各自的家庭要照顾,你还要供儿子去国外读书,差馆开的那点薪水,拿来还房贷都不够。”
陆冠华皱起眉头。
“忠哥,你想怎么做?”
陈国忠:“阿虎不是传回来消息,说王宝明天有一笔面粉生意么?
这件事,我没有上报!”
陆冠华瞪大了眼睛。
“忠哥,你要做什么?”
陈国忠:“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一起,我们把王宝的钱截下来!
他杀了海儿的亲生父母,这笔钱赔给海儿也是理所应当的!”
陆冠华:“忠哥,这……这不合规矩……”
陈国忠:“反正我也要死了,事情如果败露,你们就全推到我身上来。
而且这件事败露的可能不大,我会在王宝查到我们头上之前,亲手把他干掉!”
陆冠华抓住陈国忠的手。
“忠哥,你不要冲动啊!”
陈国忠拍了拍对方的手背。
“放心吧华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做差人几十年兢兢业业,临死之前才明白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癌症对我来说不是灾难,而是恩赐。
如果法律不能制裁王宝那个人渣,我就只能选择自己的方式!”
洪兴陀地。
蒋天生将警队开出的条件,一条一条的讲给众人听。
“事情就是这样,三天之后,差佬就会下场,铜锣湾的争斗同时宣告结束。
所以能抢回多少场子,全都靠兄弟们这三天的努力了!”
基哥立刻拍着胸脯说道。
“放心吧蒋先生!根本用不了三天,今天我们就把地盘都抢回来!”
太子嘿嘿一笑。
“是啊!就和联胜那群软脚虾,怎么跟我们洪兴争!
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洪兴出打仔这句话的含金量!
不过,蒋先生,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把铜锣湾未来半年的收益都拿出来给我们分?那细B不是要喝西北风了?”
细B站出来笑骂道。
“蒋先生都跟我说好了,毕竟这次丢了地盘是我的责任。
太子你要分一杯羹的话,未来半年我就住在尖沙咀了,吃你的喝你的,开房都报你的名号!”
太子哈哈大笑道。
“那分钱的时候我可要占大头,细B这么能吃,拿少了我还得倒贴!”
这次洪兴开会,没有叫靓坤,会议的气氛也颇为轻松。
洪兴兵强马壮,对抢回铜锣湾信心满满。
蒋天生:“时间也差不多了,各自回去准备吧,希望明天听到各位的好消息。”
“好的,蒋先生!”
“蒋先生,慢走!”
蒋天生交待完一切后就走了,他是社团龙头,知人善用就可以,用不着事事亲力亲为。
和联胜这边,龙头吹鸡亲自坐镇。
和联胜8大堂口话事人也来了6个,除了元朗的高佬与湾仔的沈天耀外,所有高层都到齐了。
鱼头标左右看了看。
“吹鸡哥,耀哥人呢,他怎么没来?
社团里就属他的人最能打,他不来我们怎么跟洪兴拼命啊?”
吹鸡叹了口气。
“阿耀在铜锣湾又没场子,他来干嘛?
白天的时候他跟我说,要去西边的场子插旗,现在人应该在那边吧!”
鱼头标顿时慌了神。
“那怎么行!当初他不是答应我们,帮我们打下铜锣湾么,怎么现在不讲信用?”
吹鸡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不讲信用?昨天晚上谁拿命帮社团抢下的铜锣湾,是你,还是你?
阿耀已经做到了他说的,不然我们能够安稳的坐在这看风景啊?”
鱼头标:“吹鸡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一个社团的兄弟,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嘛!
耀哥这么有实力,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他不在,我心里总是慌慌的!”
坐在角落的大D不乐意了。
“怎么,我们和联胜缺了沈天耀就解散了?
少了他一个,你们这群做大哥的就都玩不转了?
守个地盘而已,叽叽歪歪个没完,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天耀是龙头呢!”
就在这时,沈天耀的声音响起。
“大D哥要支持我做龙头啊?很好啊,那明年我也出来选得了!”
“耀哥!”
“阿耀!”
众人纷纷跟沈天耀打招呼。
吹鸡开心的拍着沈天耀的肩膀。
“你来了,我就放心多了!”
鱼头标站起来成朝沈天耀来的方向张望,一无所获后开口问道。
“耀哥,你的人呢?你该不会是自己来的吧?”
沈天耀:“我当然是自己来的!这边是各位兄弟的地盘,我带人过来不合适,别人还以为我要跟兄弟抢场子呢!”
鱼头标焦急道。
“怎么会呢!我在想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如果你能带着小弟来帮我们,那才是最好不过的事,你的手下能打嘛!”
“标哥,这句话你可就说错了!”
沈天耀摆摆手道。
“我的人可都是从各位的堂口出来的,如果真的能打,你们会舍得放人?”
众人还在扯皮的时候,突然有个差佬吹了哨子。
随后围在街口的差佬们,纷纷点火启动车辆,带着其他差人们开车离去。
沈天耀低头看了眼手表,原来已经到了凌晨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