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辰轻罢,轻轻的颔首。
实际上,他刚刚所说的,关于天机铳的什么,全都是谎言罢了。
此刻,听着东华帝君的介绍,李辰佯装感兴趣的同时,一边笑问着道。
“那么帝君,我还真有些个好奇,当初东华仙宗,第一次捏合天地之时,可有什么异象产生?”
“又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变幻呢?
“这……”
东华帝君微微一怔,不解李辰的用意,他犹豫着道。
“当初之事,已经是三百多万年之事了,老夫出世之时,距此亦有百万年之久了,这具体情形如何,老夫还真不太清楚,不过,老夫却可以……”
说到这,东华帝君笑着,朝着李辰道。
“老夫却可以,替镇国公查阅一下,过内的典籍文字、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个,蛛丝马迹,可以答复镇国公之用。”
“如此甚好。”
李辰点了点头,一边道。
“贵宗绵延三百多万年的传承,宗内传承不绝,想必当初的一切,也是完备的记载下来了吧?”
“这可未必啊。”
东华帝君唏嘘一声,似乎是有些个感慨,他朝着李辰说道。
“绵延三百万年是不假,但镇国公岂不知,我东华仙宗内部,这些年来,经历了多少的劫难不说。”
“内部也是分裂,内讧、几度兴亡也啊。”
“哪里是什么,绵延三百万年昌盛啊?”
“说起来,宗内的记载,恐怕也不太多,不过,镇国公好奇这些,是又何意?”
“哈哈,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好奇而已。”
李辰摆手,他自然不会将真正的情况,告诉面前的东华帝君的,后者见李辰不欲多言了,也未打算深究,,他能够敏锐的感觉到,李辰对于这些事情的好奇之处。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到宗内后,便命令弟子们,仔细查阅当初,东华仙宗第一次,将星辰捏合一处时,所产生的天地异变,这样一来,他们便可以了解,李辰到底是想,弄什么了。
东华帝君与李辰,各怀着鬼胎。
另一边,防线上面的战斗,仍在持续着。
但明显,千华殿的颓势,是已经露出来了。
毕竟,大炎这边的核武器,实在是太多了,以千万枚来计算的数字,他们这点炮灰,明显是不太够用了啊。
“该死。”
石川看着面前,那已经稀薄许多的人潮。
一亿天阶炮灰,时至当下,又还剩下多少呢?
不到两千万而已,而反观门外的大炎,却是愈战愈勇,以至于,石川都不由的犹豫,是否要继续的展开进攻。
“接下来……”
“继续打。”
一旁的剑仁,眸子中喷出来了火焰,他睥睨着周遭道。
“继续的打下去,都到了这个份上了, 难道我们还能停下来不成?”
“是极,继续的打下去。”
一时间,周遭一道道的声音,响彻了起来。
风铃、萧朝天、乃至于剑仁。
包括千华殿一派弟子,齐齐的高呼。
沉没成本,也是成本。
投入到了这么多的力量,进行着厮杀,如今的他们,又岂愿意,轻易的退却呢?
一旦轻易的退却的话,便意味着之前的努力,尽数的毁于一旦,尽数的葬送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场的众位,又岂会甘愿呢?
听到了这一系列的声音,石川的脸上,泛出来了凝重。
他喃喃着道。
“那就继续打下去吧,既然大家都有意如此,我们便拼上一把,老夫倒想看看,李辰手上,到底有多少实力。”
“他的这种武器,还有多少。”
“另外……”
说到这里,石川睥睨着周遭道。
“再调,一亿名天阶弟子过来。”
“这……”
一时间,所有人心头一颤,虽然天阶弟子,在各宗内都不怎么值钱,但也不是,动辄一个亿的数目,当成炮灰来进行挥霍的啊。
尤其是,就算是天阶弟子,可以当做炮灰来进行着挥霍。
可问题在于,那短暂提升他们实力的丹药,却也不是那么廉价的存在啊。
“这……”
剑仁有些个犹豫,石川则是闷哼了一声道。
“若是这个时候断了,便就给了李辰,喘息的时间了,说不定我等,便再无机会,杀至门外之世,步入神阶大道了。”
空气里面,回荡着石川的声音。
所有人, 心头一颤。
是啊,如果这个时候,断了进攻的话,那么,万一李辰趁着这个时间差,重整旗鼓,整备兵马,那么接下来,大家伙还能有取胜的可能性吗?
答案是没有了。
所以,不能断。
他们要硬着头皮撑下去。
硬着头皮,派遣一派接着一派的炮灰,持续的进攻。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
“那就再征调一亿天阶过来。”
“反正……”
剑仁心一横,睥睨着周遭。
“我就不信,两亿人,还堵不出来一条进攻的路!”
“是啊,两亿啊……”
一侧的众人,不免的倒吸一口冷气。
而石川则依然,保持着镇定,似乎是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值得一提似的。
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止不住的惶恐,与不安了起来。
大炎这边,所表现出来的顽强,让他心中惊骇莫名。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的成神之道,恐怕是极难,极难成就了。
可问题在于,身为众人的统领,面对着如今的局面,他却不能够露出一丝的怯意,此刻,是睥睨着周遭,大手一挥说道。
“继续进攻。”
“杀啊。”
伴随着一浪浪的呐喊声,又一轮新的炮灰,怀揣着恐惧与绝望,从青铜门蜂拥而出,而迎接着他们的,则是那一枚枚爆炸开来的核炸弹!
进攻,就这样的胶着。
而另一边,东华仙宗内!
东华仙宗则是一脸沉重,看着从藏纸堆内,找到的关于当初,东华仙宗的古老记载,微微皱眉。
“李辰所图,绝不是这个天机炮啊。”
“天机炮之前,就没有遇上这个问题,是他突然间提出来的,这个炉鼎之说!”
“如今观之,这是假话啊,他是项庄舞剑,意在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