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上辈子蠢够了,重生谁还当牛做马 > 第517章 你跟慕安鸿一样卑鄙
“为什么?”云绮目光幽深地盯着着王霞,深深吸了一口气。

对于刘建国的选择,云绮并没有劝阻。

既然刘建国知道王霞是什么样的人,还选择跟王霞在一起,那后果就应该刘建国自己承担。

用后世的话来讲,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所以两人的后续,云绮也没工夫关注,她很忙。

即便后来刘建国、王霞、慕安鸿三个人之间的流言满天飞,云绮也置之脑后。

现在刘建国突然被调走,还调去了最艰苦最危险的地方,云绮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

早在王霞找来之前,她就去问过赵志远了。

起初赵志远还不愿意说,直到云绮搬出了他们京大的导师。

“赵队长,我们京大的学生来西北苦寒之地支援国家考古项目,的确是抱着不怕吃苦,未国家做贡献的信念来的。导师也教育我们,不要摆京大学生的谱,不要搞特殊。”

“但是赵队长,不搞特殊,并不代表可以被被特殊对待!刘建国被调走,我可不相信是什么委以重任。”

“建国师兄即便平日里不爱出风头,但也是我们考古系张教授的爱徒,要不,我打电话让张教授他老人家问问原因?”

赵志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掂量这话该不该说。

最后他放下搪瓷缸,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了敲桌子道:“省院那边的意见,说是第六勘探区需要人手,小刘年轻,去那边锻炼锻炼也好。”

云绮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她没有再追问,因为她知道赵志远已经把自己能说的都说完了。

第六勘探区那边的条件她也是清楚的。

那边土层结构不稳定,听说去年塌过两回,没有伤到人,但有一次差点把人埋里头。水源也缺,补给线长,要是出了什么事,只能找驻扎在附近的军队救援,但至少也得花三四个小时。

把刘建国调去那边,很显然并不是锻炼那么简单。

而这个工作调动的意见又是来自省院,究竟是怎么回事,云绮无需多问,心里跟明镜似的。

慕安鸿那个人,就是喜欢干这种暗中捅刀子的事儿。

云绮一边在心里暗骂慕安鸿,一边又觉得刘建国纯属自找的。

王霞虽然长得好看,但她就是一条美女蛇。

云绮不明白刘建国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在知道真相后,还选择对王霞“负责”。

就在她在心中犹豫,要不要跟张教授说一说这边的事情,让张教授出面将刘建国调回来时,王霞找来了。

听到王霞语气中掩饰不住的焦急,云绮对她的态度也稍微和缓了一点。

“六号勘探区条件很艰苦,还曾经发生过坍塌,埋过人。”云绮盯着王霞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霞的脸白了几分。

“建国师兄是来支援的学生,原本不用去那么艰苦危险的地方。”

“你想想,为什么这次突然把他调过去?”

云绮反问道。

王霞整个人僵住了,嘴巴嗫嚅了几下,才哑声道:“我、我怎么知道?他……他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云绮没有回答,她对王霞也是没有丝毫的好感。

她并不歧视那些拼命想要跳出阶层往上爬的女性,甚至是钦佩这样的女性。

可王霞不一样,她往上爬的方式,是用自己的身体做跳板,以伤害他人为前提,一次又一次故技重施。

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也让人生不出半分好感来。

“是不是……是不是慕安鸿干的?!”王霞跟了慕安鸿那么久,对他也是有了解的。

这个人睚眦必报,别看面上一片云淡风轻,其实心眼子小得很。

“对,一定是他!”仿佛是被点燃了某一点,王霞瞬间变了脸色,“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明明都跟我离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来害我,害建国?!”

云绮轻哂,心中暗道:“你跟慕安鸿不都是一样卑鄙无耻吗?算计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亏你也下得去手!”

“王霞,当初你怎么攀上慕安鸿的,整个西洪县都知道。”

“他这样的人,被你算计了,心中对你有恨,不是很正常吗?”

“你跟他离了婚,就该各自安好,你说说看,驻地里的流言是怎么回事?你非要将他往泥里踩,是想干什么?只为了出口恶气?”

“你觉得慕安鸿将脸一路从省城丢到西北,他能甘心吗?”

“你好好记着,刘建国是被你连累的!”

云绮每说一句,王霞的脸就难看一分。

王霞没想到,连云绮都能看出那些流言是她自己悄悄散布出去的。

那么慕安鸿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也能猜出来。

可慕安鸿没有选择直接报复自己,反而是将手伸向了刘建国。

慕安鸿知道自己现在的指望就在刘建国身上。

想通一切的王霞眼泪刷地就掉了下来。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该去散布那些流言。

何必去招惹慕安鸿这样的小人呢?

看到王霞蹲在地上哭得伤心,云绮只是转身离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下午收工之后,云绮回了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就是一顶不大的军用帐篷,里面摆了两张行军床,一张桌子和一个铁皮柜子。

她把工作安排表翻出来,就着桌角那盏煤油灯的光看了一遍。

三号到五号探方的发掘工作已经收尾了,剩下的主要是文物登记和资料整理,工作量不算大,她要是加快点进度,两三天之内就能处理完。

她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计划——等手头这点活儿忙完,就申请去第六勘探区支援。

好歹刘建国跟自己也算是有同门之谊,她得去帮刘建国。

这个念头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只在心里记着。

她把安排表重新折好,塞回铁皮柜子里,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听着外面风刮过帐篷布的声音,然后吹熄了灯。

黑暗涌进来的那一刻,外面起风了,沙子打在帐篷布上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细沙慢慢地撒过整片帆布。她躺下来,把外套叠了叠垫在脑后,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刘建国的事,转了很久才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