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朕,都是为了大汉! > 第699章 兄弟相见
大汉那庞大身躯站起时的动静惊骇了所有人。

但这般巨大的体量始终都还需要时间。

恰巧,有人争的,便是这些微不足道的时间!

河北,信都!

这座城邑,几乎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河北的焦点!

原因无他!

袁谭在率兵疾驰,一路攻城拔寨之后,竟然仅仅用了十日就赶到了信都城下!!

这个速度,完全可以称作一场军事奇迹!

若不是因为袁绍之前为了抵御公孙瓒,曾经重新修缮过信都,加厚了信都的城墙,扩宽了信都的护城河,说不定袁谭可以直接一鼓作气拿下此地!

想当初袁绍因为抵御外敌而修筑的城邑,如今却成了他的两个儿子对峙的地方,当真是叫人唏嘘!而袁尚在知道袁谭已经抵达信都后,即便心中再不情愿,也知道是时候了!

他与袁谭,东赵与西赵,甚至大赵与大汉,都要在此刻做出一番了断!

「出征!」

曾经从邺城仓皇而逃的袁尚,这一次终于也是披挂上阵,与东赵文武一同来到了信都!

当城墙上、城墙下竖起那几乎堪称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的【袁】字大旗时,有人终于是笑出了声。「袁尚!你竞然真的敢来?朕还以为,你的胆子全在女人肚皮上呢!」

战鼓擂动。

但城下的袁谭军中却不见进攻的士卒。

可所有人都不觉得意外。

因为谁都知道这鼓声的意义。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袁尚终于是拖著脚步,来到了城墙最上方,站在了那最显眼的地方。

袁尚看了眼远处的壮丽山河,这才将头低下,几乎不用校准的便将视线对向一个方位。

就好像,他知道,他必然是在那里的!

袁谭。

袁尚。

时隔数年,兄弟俩终究还是在丝毫不出乎意外的场景下见面。

两人就这般对视。

虽然都看不清对方的眼睛,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能看到他们彼此脸上的表情一

疯狂、绝望、复仇、痛快、厌恶……

这般情绪不断交织,直到一股强烈的熏晕感传来,袁谭终于是率先动手。

他掏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上空。

「袁尚!」

「你不知道,朕等今天这般,等了有多久!」

那剑尖直指袁尚头颅,气焰几乎隔空就要将那脖颈斩断!

「哼!朕自然知道!」

袁尚居高临下的俯视袁谭。

那誓要斩断苍天的剑芒,在他眼中,却和蝼蚁一般大小!正如那袁谭一样!

「袁谭!你估计也不知道,朕想像今天一样看狗一样看你等了多久了!」

袁尚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从小到大便是!就因为你长朕几岁,便每次都站在台前!遇到客卿长者,也总是称赞于你,以为你能接过先帝重担,重振袁氏荣光!」

「但如今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背叛国家,与刘邈勾结,走私战马!害得先帝在中原战败!」

「篡改遗诏,分裂国家,使得天下难以太平!」

「袁谭!从古至今,可有比你还要不孝的逆子?还有比你不忠的臣子吗?」

「为子不孝!为臣不忠!为兄不仁!你这样的畜生,怎么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嗬。」

听著袁尚的骂声,袁谭也是毫无顾忌地大笑!

「颜面?」

「袁尚!你好意思,跟我谈颜面?」

「从小到大,你有哪次遵循过礼制?」

「为了彰显你自己的存在,每次先帝召见时,你都要从你母亲那里提前得知先帝的踪迹,故意说些阿谀奉承的话!这难道是假的吗?」

「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与先帝在前线与刘邈作战的时候,是谁在后面偷偷动了手脚,直接断了朕的粮草!让朕被刘邈困在胶东吗?」

袁谭声音愈发凶戾!

「还有你与那个贱妇!」

「朕且问你!你也不缺女人,为何非要与她苟且在一起?」

「难不成,你就这么喜欢你的好大哥的东西吗?」

袁尚此时眼中也出现火气,不管有些话得不得体,直接便骂了出来

「袁谭,你可知清河为何弃你而去?」

「因为她亲口告诉朕一一你不行!」

「对!你不行!」

「包括你以为父亲为何一直不肯立你为太子?你当真以为是朕在后面搅局?」

「朕现在告诉你!你就是不行!所以你才什么都得不到!青州你得不到!关中你得不到!太子之位你得不到!天子之位你也得不到!甚至连一个被玩烂的女人都得不到!」

袁尚的表情已经趋近扭曲!

「袁谭!你怨天怨地,可曾怨过自己?当初在河东,你若是战胜刘邈将会如何?当初在青州,你若是击败吕布又当如何?」

「机会次次都出现在你面前,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如今却好意思在这里埋怨先帝?」

「袁谭!你!当真可耻!」

「一想到与你身上流著一样的血,朕就觉得恶心!」

城下的袁谭看著城墙上歇斯底里的袁尚,握住剑柄的指节不断变得苍白。

「攻城!」

袁谭站在那里,发出最冷酷的命令

「攻城!」

「所有的东西,朕都能赏赐!」

「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等城破之后,朕一定要一个能喘气的袁尚!」

「朕今生如果不能将袁尚的舌头嚼著吃下去,那朕便是死不瞑目!」

骂战,没有意义!

他要让袁尚崩溃,要让袁尚将他所有说过的话,拉过的屎,做过的事,全部都给袁尚喂回去!「而且和朕预料的没错。」

袁谭看向南方。

「刘邈,果然是打著一网打尽的算盘!」

「这就意味著,短时间内,大汉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河北!」

「也就是说,朕和袁尚根本不受任何人的打扰!」

袁谭眼睛倒映出城墙上的那道影子。

「一个只知道躲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孩子,竟然说朕不行?」

「好!」

「朕是败给过刘邈……」

「但朕今日倒是要看看,你比之刘邈,却是又如何呢?」

袁谭将剑身重重拍打在自己的铁胄上。

「今日,战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