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峰说话,坐在副驾驶的王沥川哈哈大笑,兴奋的拍着手掌,“大虎X,就你这样的还要卖裤衩子?你卖个嘚啊!人家顾客是上帝,买不买你的裤衩子是你的自由,你还叽歪上了?
连我这个富二代都知道的道理,你却不知道!
大虎X,我劝你还是消停的和周峰打猎吧,干小买卖这行不适合你……”
“你特麽说谁呢?”坐在王沥川身后的周大憨伸手搂住王沥川的脖子,紧紧地搂着,压的王沥川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松,松……开……”王沥川额头青筋暴露,脸色涨的通红,一只手不停的拍打着周大憨搂住他脖子的那只胳膊。
李镇长吓坏了,急急地扑上来去掰周大憨的手,“周大憨,你松开,松开啊,可别……”
“滚一边拉子去!”周大憨怒目圆睁,抬起另外一只手‘啪’的一下子就将李镇长拍到一边去了。
李镇长脑袋撞到车窗上,后脑勺顿时就出血了,疼的李镇长吱哇乱叫,“周峰,快,快让大虎……周大憨住手啊,可别出什么事情啊!”
“老东西,你特麽闭嘴!将老子惹急眼了,老子连你都杀!”周大憨攥着王沥川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在王沥川的耳垂处。
李镇长不敢吭声了,这大虎X,真是大虎X,不就是说了两句他是大虎X,他特麽就要杀人!
太暴力了!太暴力了!
王沥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看快要翻白眼了,周峰这才制止。
“周大憨,住手!”周峰喊道。
周大憨急眼了,呼哧呼哧的,没有立刻松开王沥川。
“大虎X,你特麽住手!”周峰骂道,还抬脚踹了周大憨屁股一脚。
周大憨这才松开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憨的乎的笑道:“峰儿,你今天吃饭没吃饱啊,你这一脚,我都没感觉到疼。”
“这回呢!”周峰瞪他,猛踹了周大憨屁股一脚,“还疼不?”
“疼!”周大憨揉着屁股,撇着嘴哼唧道:“峰儿,看你面子上我不揍他了,以后谁再说我是大虎X,你看我削不削他就完了!”
坐在前排座椅的王沥川揉着脖子,不停的喘着粗气,脸色还是通红。太吓人了,差一点他就要死了!嘎屁了!
凭啥啊?周峰管他叫大虎X,周大憨连个屁都不放!自己就说了两次,周大憨就要弄死自己!
王沥川寻思寻思眼睛就红了,他感觉委屈极了,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对他呢,想要回头揍周大憨,可他却不敢。
不能揍人,他还觉得憋屈,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他本不想哭的,这么大个人了,好歹20岁了,在成年人面前哭,好像他是个孬种似的。
可就是委屈啊,王沥川鼻子一抽搭,周大憨猛踹了一下前面的座椅。
‘咣当’一声。
王沥川吓的蹦起来,尖叫一下,脑袋就嗑在车子上面。
他更疼了,眼泪更汹涌了。
“不许哭!”周大憨像个大黑瞎子似的伸手将王沥川一把按在座位上,“挺大个爷们,哭哭唧唧的成什么样子?
你是娘们啊?啊?王哭包?”
李镇长本来还觉得后脑勺挺疼,闻言,再看王沥川现在鼻涕狼藉的样子,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笑完之后,赶紧捂嘴。
周峰和孙埋汰一看王沥川白胖的脸蛋上两颗晶莹的泪珠,顿时也忍不住了,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不许笑!”王沥川要去抹脸。
“咋了?”周大憨大手一按,粗暴的将王沥川的身子扭过来,一看,“哈哈哈!大鼻涕要过河了!
王哭包,你的大鼻涕要过河了!”
王沥川恼羞成怒,哭哭嚷嚷地要下车,周大憨一瞪眼,他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在212吉普车上待着了。
这一路憋屈的只有王沥川一人,其余人屁眼子都要乐开花了。
车子开到镇上的一家私营饭店门口就停下了。
王沥川不哭了,可脸色很不好,像要吃人一样。
“走啊,王哭包!”周大憨搂着王沥川的肩膀。
“松开!”王沥川恨恨道:“我要回港城!”
“回去干嘛?你不去打白虎了?”周大憨贱兮兮地说道:“王哭包,你要回去,可太不是个爷们了!”
“不打!你管我是不是个爷们!告诉你,是不是爷们不是谁能打决定的!”王沥川咬牙切齿的说道:“要看谁有钱,谁有势,谁玩的女人多……在这三点上,老子甩你三条街!”
周大憨耸耸肩,“还有一点,还要看谁会哭!哈哈!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哈哈哈……”
王沥川想要在钱势和女人上面压人一头,这一点没错,可他忘了,周大憨是虎X,他也爱财爱女人,可钱够花就行,女人,他够玩就成!
大虎X能有多少想法呢?
“你,”王沥川气的胸膛上下起伏,他想骂人,可却不敢,大虎X太能打了!
他打不过!
真后悔没将保镖带来,要是将保镖带来,那些保镖能以一打十,将周大憨的门牙打下来!
“别走,去看白虎!”周大憨搂着王沥川,眼神亮晶晶的。
大虎X哪里能藏住事,看他脸色,王沥川就能猜出来周大憨留他下来哪里是稀罕他,不过是看上他的钱了,想要从他身上薅羊毛!
大虎X是一根筋,可谁说他没心眼,王沥川第一个和人家急!
“我才不看!”王沥川梗脖子。
“咱看山花!!峰儿有老虎!!山花可稀罕俺家峰儿了,它将崽子都给我家峰儿养了。”周大憨笑道:“到时候我让你骑老虎在山上逛一圈!”
王沥川舔舔嘴唇。
老虎?
他一天晚上睡不着看到周峰家里来了一只豹子,豹子来送食了。
没想到周峰在山上还养了一只老虎!
要是骑老虎在山上逛游一圈,那得多威猛啊!他在港城的那些哥们说不定得多羡慕他!
可再一想,留在周峰家里,就要时不时地受到周大憨的压制,王沥川心里又憋着一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