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为郑淑担忧的同时,又忍不住猜测他这个便宜丈母娘究竟是什么来路。
一个明显的西方人的名字,却是东方人的面孔。
张辰想了想,问道:“父王,那她是不是还有别的语言?”
摩勒大王道:“确实有,不过他们的语言晦涩难懂,所以我也没学会,只是偶尔听她说过几句。”
张辰想了想,问道:“是不是噎死藕尅这样的话?”
摩勒大王摇头:“不是,我没听过你说的这个什么噎死藕尅。”
张辰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想起来英语虽然在他前世是主流语言,但西方又不只有这一种语言。
而且英语成为主流语言,也是航海业大肆发展之后的事情。
再加上摩勒的地理位置,就算真有西方人出现,可能也是他前世中亚那些地方的人。
因此,这些人不说英语也就十分正常了。
这又不是拍电影,不会出现大秦的将领跟罗马的将领一块说英语的情况。
但即便如此,张辰觉得自己竟然在摩勒碰到奥布莱恩这个姓氏,他都觉得十分奇异。
好端端的,怎么会在摩勒遇到这个姓氏呢?
而且,对方还是郑淑的母亲?
他在脑海中回忆着前世遇到过的许多人。
奥布莱恩这个姓氏,似乎是起源于爱尔兰附近。
不过两个世界一样的地方不少,不一样的地方更多,所以张辰也不敢确定自己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人。
摩勒大王看向张辰,问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噎死是哪里的话,为何我从未听过?”
张辰回过神来,笑着解释道:“我以前从一本古籍上看过类似的语言,不过据说这类语言是起源于一个叫白人国的地方,所以我也摸不准。”
摩勒大王点点头,对于张辰的来历更加好奇。
他先前曾经命人调查张辰的来历,只是后来还没等调查,他便选择放弃。
张辰展示出来的实力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他不管张辰究竟是什么来历,但只要能够为他所用帮他完成统一摩勒的大计,他便可以用人不疑!
现在他虽然想知道张辰的来历,但更多的只是好奇,而不是防备。
虽然他平等的防备每一个人,但也平等的利用每一个人。
不过他虽然好奇,但却并未刻意的去打听张辰的来历。
毕竟如果他表现出任何刻意,张辰都可能会放弃他这个所谓的父王。
而张辰既然知道了郑淑母亲的来历,他此行的目的也就达成。
简单的跟摩勒大王寒暄片刻,张辰便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摩勒大王突然问道:“龙公子,先前我跟你说过的包税制,你考虑的如何了?”
张辰愣了一下,疑惑道:“包税制?先前我记得不是跟父王说过我的想法?”
摩勒大王说道:“我还想再听听你的意见。”
张辰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包税制有好有坏,好处是每年可以得到固定的税赋,不至于说一旦遇到什么天灾人祸,就没办法收到足够的税赋。”
“但坏处也很明显,王族的人口只会越来越多,若是人口发展到一定程度,光靠那点儿税赋根本不够用。”
“而且我们收缴的税赋是固定的,但那些人却未必,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心,很可能会两倍、三倍甚至更多的去收缴税赋。”
“虽然那些税赋并没有落到父王的手里,但是百姓并不知道,必然会把所有骂名都留给父王。”
他刚刚所说的这些,乃是前世在史书上留下过痕迹的东西。
明朝末期的时候,因为各种天灾人祸不断,以至于各种税赋都缴不上来。
如果真是包税制,或许国库里面还能有一些银子。
那些人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恢复包税制!
而一旦收税的事情落到私人手里,且不说最后的性质变了。
那些人一旦贪得无厌,下面的百姓还不知道要被压榨成什么样子。
听着张辰说完,摩勒大王对于包税制的事情有了更多的认知。
包税制有好有坏,但对于一个掌权者而言,基本上是弊大于利的。
可摩勒虽然强盛,但如果没有那些人的引路,谁也不知道摩勒什么时候才能打下镇北关长驱直入夺得整个中原!
摩勒大王的心里也很矛盾,以至于他并未注意到张辰此刻的表情有些复杂。
张辰看着摩勒大王,突然说道:“我不知道是谁跟父王提起的包税制,但只要入了关,究竟怎么做还不是父王自己说了算?”
“如果那些人反抗,那就直接镇压!到那个时候再去镇压那些人,怎么也要比攻打镇北关容易吧?”
听到张辰的话,摩勒大王突然一愣。
好像……
张辰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不过摩勒大王并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真要镇压那些人,可能会付出更多的代价!
而且有张辰在,最起码这个世界的大离不会出现前世明末清初那些十分有名的屠杀之事!
张辰虽然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他也不是什么圣人。
可只要有他在,他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眼看着摩勒大王动心,张辰心中开始盘算自己的小九九。
如今他已经知道大离境内是谁在准备搞包税制,也就是谁才是摩勒的奸细。
那他便可以针对性的做出一些设计,使得这些人的计划落空。
而且他身为摩勒现如今的大元帅,对于摩勒的所有安排自然是会掌握的。
因此,不管是摩勒大王的计划,还是言菘的计划,都不会成功!
反倒是他,可以配合龙战里应外合,直接打上一场史无前例的胜仗!
但这场胜仗要怎么打,绝不是龙战说了算的。
而是他张辰说了才算!
到时候,他坐拥数十万摩勒大军,整个天下都要因为他瑟瑟发抖!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因为自己身份的事情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否则,就算是他可以把摩勒大王忽悠瘸了,摩勒大王也未必真敢把所有大军都交给他来指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