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没有什么表情也就算了,还都用一双迷糊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的,是自己没有说清楚嘛,还是说自己给他们出了什么大难题了。
他仔细回味了一番自己说的话,没错啊,他说很清楚。
这件事做好了,那对于今后的大羽,只有好处,没坏处啊。
范准几个人根本就没有听萧奕说的什么,或者说听了,但是他们所听到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字而已。
首当其冲的,就是一件大事,关系大羽命运的一件事情。
怎么说呢。
皇上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他若是说什么大事情,那必然会天马行空,而这种天马行空的方式,到最后,他都会很残忍的去实现。
“皇上。”范准默默的看着上边的萧奕蠕动嘴唇,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是最终却没说出来,但是,那殷切的眼神却是在告诉萧奕。
皇上,你是什么样子,你自己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嘛。
还是田齐最终开口吻;“皇上,你说的大事,指的是什么?”
“朕,打算将肃州归还给西越。”
什么?
本坐在椅子上的几个人一下就站了起来,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皇上要将什么地方还给西越。
肃州。
他们没有听错吧,皇上怎么可能会将肃州给归还给西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他们听错了,没错,肯定是他们听错,皇上怎么可能会将这个地方归还。
“皇上,你说什么?”
范准惊的脸色大变的往前走了一步;“你是想将什么地方给让出去?”
难道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嘛?
朕的声音,也不小吧,难道你们当真就没有听清楚。
“朕说,朕要将肃州归还给西越。”
这一下,你们应该听明白了吧。
“为什么?”张辅没明白,好不容易拿下来的地方,为什么要还回去,而且听皇上的意思,是不会跟他们要任何东西。
这他想不通。
何止是他想不通,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是想明白的,对于他们来说,那肃州,是十几万大军打下来的,虽说没有尸积如山,倒是那里,还有有上万人倒在了那里。
那郊外,可怕有阵亡将士碑文的。
“皇上是要将自己所创立起来的理念,都给毁于一旦吗?”
啥?
在郊外行宫正吃着茶点的武德帝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李德全:“你刚说什么,六儿要将什么地方还给西越?”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提起茶壶,他做这件事已经很多年,轻车熟路的边做边道:“太上皇,皇上想要将肃州归还给西越。”
武德帝将旁边的一个碗碟砸在底上:“他脑子里面装的是屎吗,这样的想法他居然都敢提出来。”
呵呵呵……
旁边的王灵儿笑出了声:“他怎么不敢,他现在不就在找其余几个人在商量这件事吗。”
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不过,以往的事情,王灵儿不会去反对,她都会去支持萧奕的主持,倒是唯独这一次,她反对。
六儿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理由,是为了大羽的未来也好,是为了今后他想要一个完美的条件也好,更为甚至,他是为了后代好。
他都不能去做这件事,一但他这么做了,那就等于自掘坟墓,再说的直白一些,那就是身为帝王,说出去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若是这样,试问这天下今后,谁还敢去在相信他。
“去,去将那个混账叫来。”武德帝气的声音都变了,他咕咕咕的喝了几口水后是越想越气的抓起茶盏给砸在地上:“随心所欲,无法无天,他是嫌弃他这个位置来的太容易,还是说他认为他已经能掌控这一切。”
不羡慕,现在的武德帝是一点都不羡慕那什么现朝了。
他相信,现朝有很多东西,是他穷极一生都无法领悟到的高度,他也相信,那现朝已经没有圣人言的影响,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的坦然相待、阴险狡诈。
毕竟,圣人言并不提倡这些东西。
当然,不提倡,不代表着不去做,
他们会去做,而且会做的很过分,倒是他们会弄一张很好看的皮悬挂在自己身上。
可怕现朝没有。
这是返璞归真,是人的本性,
生而为人,那理所应当的,就应当要去做一个人该做的事情。
可怕六儿,天马行空太过于厉害,难道那现朝的每一个人,都是天马行空的吗。
“你也别生气了,待会他来了好好说就是。”
王灵儿来到武德帝身后示意他坐下后伸手为他捏着肩膀。
“这个样子,你让我如何能够跟他好好说啊。”
武德帝闭上了眼睛后想到了什么:“什么事情,我都可以让他胡作非为,倒是唯独这件事上,绝对不能做,哪怕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去做。”
做了,那个混账东西就要被遗臭万年,做了,他是要别人戳脊梁骨的。
“别生气了,范准、田齐等人是绝对不会让他这个干的。”
王灵儿还真就说对了,甚至,他们几个都没有等萧奕说完,就找了一些理由搪塞进去,然后几个人头也不回的出了御书房。
“皇上怕是不会放弃的。”田齐忧心忡忡。
从今日皇上的表现来看,皇上绝对不会放弃,今天被自己几个人给打岔了过去,那么按照自己对于他的了解,他一定会在喊自己几个人去商议这件事?
甚至他都有预感,下一次皇上找自己几个人的时候,绝对做了充足的准备,自己几个人怕……
范准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田齐:“怎么,你想答应。”
田齐在一旁话都没有说,旁边的张辅冷哼了声:“田大人,你不要忘记了你那还在外面随时有可能当大羽第一督师的儿子。”
这件事是不是对朝廷什么的有影响暂且不说,但是,这件事必然是对你田家有影响的。
“你这话说的让老夫很无奈啊。”田齐侧身老向张辅悲愤道:“难道老夫就是那种只是看重自己家利益,而不管皇上不管朝廷不管天下黎民百姓的人吗?”
你……你这是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