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屁。”
武德帝呸了一声。
这格罗鲁国算什么东西,一百多年前,不够还是一个小小的部落而已,三百年前,不过就是前朝的一个附庸而已。
他能有什么资格跟大羽豪横。就凭借西越屏障,还是说他手中不过二十万的兵马。
他有什么资格豪横。
“是啊,他有什么后豪横的,他豪横个屁啊,可问题是,他们就是豪横了,老头儿,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是有问题的嘛。”
肯定有问题。
“后面有人在支持?”
谁,谁在干这件事。
范准内务司那边等不及了,他决定亲自去问,结果,在刘全带领下的他才进了挺远啊,就听到了他差点下跪的一幕。
高高在上的两位帝王,如今却跟泼妇一样的在那里一边皱眉一边分析着问题。
丢人啊。他丢人了。
“陛下。”范准大喝一声。
这一声,让乡野气息十足的两个人的扭头看了过去,那不解的眼神让范准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真不知道你们两个这一番话是有多么的掉价啊。
皇上就算了,你太上皇,曾经也是朝臣崇拜的对象啊,你也是熟读圣人言的人啊,你怎么能够在这里骂人呢。
“太上皇,皇上,你们是大羽的颜面,你们怎么能够……能够……”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么一番话。
萧奕看了他好一会后;“怎么,我们平常的如同父子的探讨,你看不惯,你要出去说嘛。”
他敢说嘛,他若是说出去了,这两位会放过自己吗。
“行了,多大一点事。”武德帝也不在意的指了旁边的位置;“正好你来了,我们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嘛。”
讨论什么,我一个堂堂大儒,跟你们一同骂人嘛。
我还要脸嘛,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这两位的臣子,他们两位都这样了,自己要的颜面,似乎也不重要,所以,他也不在意的坐在旁边。
“刚才到那里了啊。”
武德帝问。
萧奕抿了一口茶;“不可能是北庭,北庭的影响力伴随着和匈奴部之间的争夺,影响不了那边,而且这个时候,北庭正在全面的进行休养生息以及改革,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借刀杀人来招惹咱们,毕竟真要是闹起立,吃亏的一定会是他们。”
“也就是说,北庭不可能,那西越也绝对不可能了,西越是跟着北庭走的,如果这两个都不是,那又会是谁……”
“安息。”萧奕抱起双臂;“安息的手在往这边眼神。”
啪……
武德帝拍了桌子后点头;“必然是他们,算起来,他们算是那边的一个大国了,他们控制的区域,不亚于我们曾经的南北十三路。不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范准已经明白这两人在讨论什么了。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听西越那边传来的消息,安息这几年的发展很大,特别是他们的帝王卡尔特,这个人在担任国王后,注重军事上的发展,在加上他们国内的矛盾有些激烈,他用了一种很独特的方式,利用战争来转移国矛盾,那边不少的国家,都已经臣服,他们这么做,恐怕是想要对东边伸手。”
“朕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父皇,安息没有直接介入,这说明他们也是有忌惮的,而格罗鲁肯定就是他们的一种试探,倘若对于此事置之不理,恐怕接下来,他们就会直接渗透了。”
渗透是必然的,但不能让他们现在就过来吧。
“必须剁了他的爪子。让他不敢贸然的将手伸过来,他格罗鲁既然是他们的爪牙,那就先宰了他,震慑一下安息,如果他们老实了自然是好,若是不老实,我想,西越应该明白,该怎么去做。”
这不是彼此领土的争夺,这算起来,就是中西方文化的一种碰撞,北庭、西越甚至雪国几个,虽说彼此敌对,但是文化上都是大同小异的,彼此使用的文书,也是差不多的,可是从西越那边过去后,就不是了。那是一个十分混乱的文化。
那边对于这边的文化,是有很大抵触的。
“西越那边?”
“由不得他,他李昊若是这个问题都看不出来,他还当什么地方,朕还是那句话,这一块蛋糕,我们可以跟他分,也可以不给他分,朕要借道,他借不借,都不是他说了算。”
礼部开始行动了,开始宣扬着格罗鲁这个卑微的效果是如何对付大羽的商队,是如何的残忍屠戮大羽的商队,甚至还又对女人和男人如何如何。
这里面,只有一层是真的,那就是羽朝的商队被人家洗劫了,人也让对方杀了,而里面九层的内容,那都是假的。
什么被烤了吃了,男人被送到春风馆等等,只要是能大规模扩大泼脏水的手段,全都用上了。
张顺在听到皇上用这些手段的时候,脸都差点没有了。
礼部都是高文字游戏的高手,其中也不乏动用一些虚假的手段,可是如此虚假到极限,而且还是亚奥用哪些撕掉的商人尸体来做文章,这让张顺觉得这有些过分了。
然后,就被一顿教育。
不过这一次的教育,可不是萧奕,萧奕就没有出面,而是范准出面的。
玛……得。
安息和这边,一直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可是现在呢,你们居然想要将手往这边伸,那这里还能让你有好怎么的。
为了这边的利益,同时也是为了给这边争取更多时间,避免对方第一时间冲杀过来,用一些手段又有什么,只要能挑唆起来对于那边的憎恶,只要能够让军中将士知道,他们如何如何可恶等等,也就可以了。
张顺在范准还有田齐轮番上阵的洗涮下,直接不要脸的开始大规模得到宣传,他的宣传,是有用的,现在全国就一个声音,干掉格罗鲁国,让他们付出代价。
而就在这边在大力宣传的时候,大羽的使臣,却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进入了西越的都城,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