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今还能平安的在一起,可不是因为什么彼此是文明人,而是还没有见到里面的真金白银,可若是见到了里面的那些东西,那谁能保证,双方不会打起来。
会打的,而且会打的很惨烈。
北王皱眉了下,他想要反驳,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位说得可是一点错都没有。
“对方的残余兵力,大概有三万多人,正在往这边推进,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恐怕……”
“多余的人都在这里了,何必有在意那么两三万人,与其让他们分散在各地,还不如让他们集结在一起,虽说,这会给我们带来不少的压力,但是本将相信,只要我们梁军精诚团结在一起,任何的兵力,都无法阻碍我们的成功,而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等待消息,甚至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放他们进来。”
与其今后派遣兵力去围剿那些不稳定的因素,不如将这些因素,彻底的掌控在自己手中。
等待吗?
可是这,要等多久的时间。
汴京城御书房。
萧奕将手中的茶盏放下,随后目光看向了下边的几个大臣,雪国那边已经来了消息,双方在关于日光城如何分配的问题上因为无法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因此上了折子,希汴京这边能做出抉择。
“陛下,臣以为,日光城应该平均分配。”
范准提出了一个方案,那就是平均分配,至于这一次作战中,谁的付出多,谁的付出少,这些都不能再去计较了,在去计较这些东西,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什么才叫平均,你来告诉老夫,什么才叫平均分配。”田齐对这个评均很不满。
分配个屁呢,自己一方本来就占据优势,这个时候,谁跟你西越分配,自然是能者多劳的。
“那你说怎么办,若是我们彼此都不能给出一个各自都认同的方案,那么双方接下来的作战中,必然会引起勾心斗角,如今,雪国之战已到了关键时刻,难道当真要为那日光城的一些银钱而让这一次的联合毁于一旦?”
范准反驳了后看向萧奕;“皇上也绝对不允许的。”
“哦,范准,你说事就说事,你别往朕这里拖拉,朕其实也觉得,这钱还是不错的。”
“就是,日光城可不是小钱,那里面可是几百年的财富积累。”钱大同无脑喷,反正不管是谁,只要让他出钱他就喷谁,谁让他有钱进,哪怕就算是错的,他也不会放过,谁叫,钱财才能让他有底气呢。
“可是陛下,这总是要有一个方案吧,而且,日光城和其他的地方并不一样,他们的教会可以说,是和皇宫是平等的,甚至教会的控制力,要超出朝廷,就算我们进去后,那这些又该如何去处理?”
将他们全杀了嘛,那自是能一劳永逸,可那民心也就丧失得干干净净了。
萧奕敲了敲案桌后起身;“日光城既然有特殊的意义,那就不要将他破坏了,毕竟当地百姓的信仰,我们还是要多少尊重一下,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在插手政务上的问题,日光城六十里的范围,可以将其打造成为一个完善的教会圣地。我们和西越,谁都不去占领,至于里面的财富,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那些钱财,是雪国和当地僧侣从百姓哪里抢夺来的,自然是要回归到百姓手中,分配上,就跟西越平均分配吧。”
“臣遵旨。”
几个人考虑了一下,也觉得这件事只能这么做了。至于这钱财平均分配过后,他们西越要做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情,但是大羽的钱财,一定会用在实际用途上的。
“告诉宁王,让他将我们的方案转给李昊。”
淡定说完自己的意思,萧奕直接离开了御书房。
回到了中宫,他将自己的意思大概大概说了一下,苏明月靠在软榻上看着他不解问;“这合适吗?或者说,李昊会同意这件事吗。”
“他也没有选择,不然那就是继续的扯皮,毕竟拿下了日光城,也才意味着雪国的正式覆灭,而随后,才是各自开始对各自区域的残余势力进行围剿。至于百姓上,日光城的百姓,可以自由的去选择,他们究竟是要依附西越还是要依附羽朝,我们都不能去干涉他们的选择。”
娘……的……
庆州的李昊在得到了宁王转给自己的消息后,虽说心中憋着一口气,但也只能无奈的让人立即去告诉北王,一切都按照羽朝的提议去做,日光城,不再属于谁,他属于雪国的百姓属于雪国的僧侣,那是一个圣地,当地以及全国朝拜的圣地。而日光城的百姓,可以自行的进行选择,是在什么地方安居乐业。
“皇上,此事不能答应啊,那羽朝的生活方式,本身就很充足,萧奕提出了让百姓自由选择,那……”
那都不用去想了,百姓估计一大半都会去选择羽朝的,而自己一方……
自己一方,让他们选择的可能性,真的就太弱了。
“我们难道还能有选择吗?”李昊心中虽说不满,但也不得不说出一个事实,没有选择。哪怕就算是出于不利的一方,也需要这么做。
“我们的实力比不过,他们如今还能提出平均的分配日光城的一切,这已经算是好的了,若是他们提出三七分或者四七分,难道我们有选择?”
都没有选择。
既然没有选择,那就用他们的决断来做事情。
南王多少有些不乐意,毕竟……
“你也别在这里说什么不乐意或者觉得吃了大亏,相对于这些,你应该去想一下,其实这一场作战中,我们已经得到了很多的好处,起码我们的南部,不会让雪国牵制。”
南王嘀嘀咕咕。
“是啊,没有了雪国的牵制,可是我们却是出现了一个比雪国还要可怕的羽朝不是。”
玛……得……
这天……这天怕是没法聊下去了这。朕这么说,是在宽慰你,你怎么就非得死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