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这膈应谁呢。
他若是成功了,那么倒霉的就不会只有我一个,而且,我是有退路的人,你们这两个部落,谁有退路嘛。
契丹王和突厥王对望了一眼。他们发现丰成秀似乎变了,不再是曾经那个野心勃勃的人了,或者说,他也是让羽朝给吓怕了。
“是啊,所以我们要联合起来,要给雪国那边争取时间啊。”契丹抿了一口茶,既然他觉得,单纯的让丰成秀一个人过去已经没有这个可能,那么,他不介意将大家都捆绑在一起,对萧奕发起联合的进攻。
突厥王也明显知道了这一点后附和道;“是啊,我们不能让他们获得胜利,一旦他们胜利了,那么大量的部队,就会迅速的压北线来,你总不会认为,他们到时候得是会往西边走吧。”
西边太远了。
那物资的消耗,是一个十分可怕的数字,没有谁,会真正的舍近求远。而到时候,恢复过来的羽朝,下一个对手又会是谁呢。
不言而喻,自己几个,都会是他的对手。
想到到时候十几万的兵力一下子进了北线,丰成秀也是担忧的,他摸索着手中的金戒指,随后看着面前的两人道;“我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我想要说的是,如果我们这一次不能精诚团结在一起,那么我们今后……”
将不会在有合作的必要性。
他什么意思?
突厥王和契丹王信誓旦旦报战后回到了住的地方。
两个人只是靠着一面墙而已,所以,回来后的二人,再一次碰头。
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他们都有些没有回味过来。
特别是丰成秀的态度,明显就不想在去当出头鸟了。
“他的野心呢,他南下的梦想呢,为什么今日,我居然看不到。”契丹王有些不解问。
突厥王捏了捏自己的手哼了声;“换成谁,在面对着羽朝那支庞大军事力量下,估计都提不起什么心思跟他们决一死战,更不要说,因为红薯以及玉米的推广,我们部落内部的不少人,也已经开始去学习种植。”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自己的部落,正在逐渐的丧失他们游牧的天性,他们已经不再随着水草挪动,他们如今,正在种植。
是的,可怕的种植。一种能让他们填饱肚子的种植。
部落的凶悍是,是因为吃不好,所以才会在抢夺的战斗中,保持着强悍的战斗力,如果他们到时候能吃饱穿暖了,他们还会记得打仗嘛,还能保持一切嘛,恐怕会很难。
“该死的羽朝人,那萧奕,几年前就是一个恶魔,没想到现在的他,更是一个可怕的恶魔。”
满肚子坏水的东西。
“行了,我们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联合出兵。而且,我们不能再跟以往一样彼此算计,毕竟,他丰成秀有的是退路,而我们两个人,是没有退路的。“
退路在耶律楚那里,可是,若是没有了自己熟悉的地方,那……那出去后,就会是丧家之犬,没有谁想成为丧家之犬的。
契丹王叹息了声后无奈闭上了眼睛;“我们这一次,别无选择。”
三方的联合很是迅速,迅速到连耶律楚在得到消息后都有些不敢相信道;“我没有听错吧,他们……他们居然会同时进攻。”
“是的陛下,他们的确是联合在了一起。”耶律齐露出了欣喜。
不管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对羽朝发起进攻,那对瓦剌来说,都是最有利的。
“看来,我们的传播已经有用了。”耶律楚敲击了下案桌;“不论如何,他们的攻击,也是在从另外一个方面,协助着我们,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孤军奋战。”
“那陛下的意思是?”
耶律楚看了他一眼;“训练了这么久的兵力,终究是要出去演练一番的不是嘛。”
如果他费尽心机的新式训练,在战场上若是没有一番成就,那么他杀了那么多人的意义在什么地方。
这一次,恰好可以利用此事,检验一下帝国将士的能力,如果他们有这样的本事,那他相信,其余几个部落,也会相应的进行更改。
他从来不惧怕那几个会造反,因为他们的造反,最终只能是将他们给拖拽下深渊,他无所畏惧。
京城,御书房。
萧奕刚才将手中的折子处理完,门外的侍卫就进来汇报说兵部尚书和范准求见。
萧奕看了一下沙漏,距离自己离开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他很淡然让这两人进来后开门见山问;“这个时候了,能让你们两个都来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不相信,这两个人会不知道。如今他们既然来了,那就说明,是有大事。
“陛下,镇北大将军顾林八百里加急,契丹、突厥以及丰成秀集结了十五万大军,对我军发起了猛烈进攻。”
周开将折子双手递上,退后到了范准旁边擦拭了自己并不存在的汗珠。
他们私底下都认为,北面一定不会安安静静的让朝廷对雪国动手,甚至他们都估算出来了,这几个部落一定会袭扰,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三个以往彼此都在算计的人,此刻却是站在了一起。集结了十几万人对北线发起进攻。
“难得啊。”萧奕将折子放在了一旁。
范准见他居然丝毫没有露出惊讶后问;“皇上,你似乎知道,他们一定会联合出兵的。”
“朕没有那么神,朕只是知道,他们都有一颗聪明的脑袋,而这颗脑袋,会决定出兵,只是朕没有想到,他们这一次,居然会如此团结的联合出兵。”
“是啊陛下,三方联合出兵,契丹王、突厥王以及丰成秀都在中军,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团结,这……”
说好听一点,是羽朝如今的能力,已经让他们觉察到了威胁,所以他们才出动了兵马,可若是说的不好听一点,那……那自然是羽朝太过于招恨了。而太招恨,不是一件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