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钱大同几个人实在是不敢苟同,你不能这么说,田齐是什么人,自己一行人又是什么呢。
“西越一个是挡不住安息帝国的,我们必须要亲自过去,而正如田齐说的,如果我们不给自己一条退路,那么今后我们会吃很大的亏,而这个亏,我们是吃不起的。”
说到这,萧奕敲了敲桌子;“告诉宁王,我们同意和他们进行对调,并让他尽快发起进攻,若是在我军发起进攻半个月后,他们的兵力依旧还不曾对其发起攻击,那就意味着我们这一场旷日持久的合作,宣布失败。”
“臣等遵旨。”几人同时拱手应了后,萧奕嗯了声;“另传旨,调河套路巡抚徐宁为西南西路巡抚,原西南西路巡抚,调河套路巡抚,汴州大将军姚冲以及左前卫将军主持进攻雪国大局,西南西路、蜀州路以及岭南路三路,为此战筹备粮草。”
他目光落在了肃亲王头上;“皇叔,此事恐怕你要亲自过去一趟了。"
整后勤方面的事情,这些年来,肃亲王已经在一次次的行动中了然于心,如何迅速的将物资运输上去,如何确保士兵吃饱喝足,他有经验。
而萧奕要的也就是他这样的经验,起码他不会跑出去吃了这些粮草回扣什么的。
毕竟大羽和他是息息相关的,大羽好了,他这个王位才能过来,若是大羽不好,他这位置,也甭想好过。
“是。”肃亲王一脸无奈的拱手答应了下来。
他能怎么办,这件事是他啊想不去就不去的嘛,那是不可能的,皇上既然能让自己去,他只能是过去了。
“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吧。”萧奕挥了一下手示意众人退下,在所有人离开后,刘全在一旁小心翼翼提醒道;“皇上,西越和我们之间合作,那北庭会乐意嘛。”
“他不乐意有什么用,他难道还能反对嘛。”
他反对得了嘛。如今西越和北庭虽说大家都知道是附庸的关系,但西越真要是造反,他耶律楚,还真能派兵镇压怎么的。他要是想干这件事,那最高兴的,必然就是契丹各部了。
不乐意也只能憋着。
雪国从来就没有想到自己才是最终的猎物,别说是他们自己,就算是北部的几个部落,包括丰成秀一行人,都没有想到,萧奕原本的西征居然最终转变成为了南进。十五万大军兵分两路进入雪国,而南越也趁机调动三万兵力,牵制西南南部的雪国军队。
紧随其后不过五天的时间,南王亲自带领着二十万大军,也兵非三路,同时对雪国发起了猛烈进攻。
各国的探子懵了,甚至他们都再三确定了事情的确是这样后,才开始给各国发起消息,而在这个时候,雪国已经遭遇了三方面的进攻。
不,准确来说,是四个国家对于他的蚕食,那南诏也是其中之一。
南诏在上一次针对于羽朝的作战中,不但没得到任何好处,反而是将东北方向的三个州划分给了羽朝,他们可没有忘记,他们被割让了三个州以及赔偿白银三百万两是谁造成的。
是雪国造成的,所以他们自然也是怨恨着雪国,如今,羽朝和西越两个强国同时对雪国发起进攻,那就注定了羽朝和西越,是要吃到他们的。
这个时候不趁机撕咬他们一口,难道还要等到羽朝和西越都吃干净了才去吃嘛。
他们也坚信,这个时候的羽朝和西越,是不会计较他们这些小国的,毕竟自己一行人也是出了力牵制了他们的兵力。
雪国,日光城。羽朝军和西越军进攻的消息,前后不过三天的时间,就送到了皇宫。
上一任雪国皇帝在一年前病故,新任雪国皇帝达尔巴五世虽说才三十来岁,但他却是一个合格的帝王,这些年来,也举行了不少的措施来缓和民间的不满。
比如修缮道路以及修缮佛堂宣传佛法天下等等。
他的举措,若是没有外来人的袭扰,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恰恰是,他的这举措,让外来者给打断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雪国位于崇山之间,那茫茫雪山,就是我们最好的防御,你们如今却是告诉朕,羽朝军队已经占领了我们两个州,主力正在往松州推进,你们是认为,朕好欺嘛。”
他将折子砸在地上看向下面的几个大臣;“他羽朝军队是人,不是神。”
推进的如此之快,当真以为自己一方的部队都是猪脑子嘛。
“陛下,并非是羽朝军队推进速度过快,而是我们修缮的道路让他们给利用了啊,还有,他们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东西,那士兵以及粮草的运输,十分迅速,能日行上百里。”
什么鬼?
在雪域覆盖下,他们还能日行上百里,会飞呢这是?
玛德,这是在欺骗谁呢这是。
达尔巴五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东西。
丞相知道他不相信,他随即拱手;“陛下,前线将士,在作战中,袭击了他们运输的小分队,我们在他们士兵以及马车上,找到了此物。还请不下云溪,让侍卫将其送往此处。”:
达尔巴五世颔首点头,太监立即出门吆喝着,没多久,一个侍卫就抱着一份长方形的东西上来。
那东西,看起来跟翘头船差不多,但看起来,似乎又不是。
他起身离开皇位,随后来到了一群人围困在一起的东西。
他弯腰伸手将东西拿起来看了又看后皱眉;“这是什么东西,不就是木头板子嘛。
丞相拱手;“陛下,根据我们抓捕的俘虏交代,此物名叫雪橇,永不在冰面以及雪地上行走的东西,那羽朝军队之所以兵贵神速,就是因为有此物在身,另外,就是我这道路……”
“丞相,你什么意思?”达尔巴五世扭头看向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这老头想说什么,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人好一会后冷冷道;“你是想要告诉朕,朕修缮道路,改善民生这件事,是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