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看着孟秋喜嗤笑一声,“哟哟哟,三嫂,还你们李家人,你跟我三哥本来就是半路夫妻,各自有各自的孩子,我就不信你们不分心眼!”
“还徐满江是家里的一份子,该不会是你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想在我三哥眼皮子底下搞男人吧!”
“你这样的,能找到我三哥就该知足了,就别痴心妄想盯着人家未婚男青年了!”
老三和孟秋喜被她这话气得脑瓜冒青烟,几乎同时伸手,一人给了李秀兰一个大嘴巴子!
李秀兰被双面夹击,威力乘2,脑袋顿时就嗡嗡了。
“孟秋喜,我跟你拼了!”
孟秋喜撸袖子道:“你倒是会挑软柿子捏!你怎么不跟你三哥拼,别以为我不会打小姑子!”
孟秋喜忙着赚钱,好久没打架了,技能释放全靠肌肉记忆,一个猛虎下山,就把大学苗子给骑上了。
李秀兰也是损,伸手就想抠孟秋喜眼珠子,“死寡妇,扫把星,我现在这样说不定就是你克的!你还敢打我!”
孟秋喜抓着住李秀兰瞎划拉的手指头朝反方向狠狠一掰,“你净干不要脸的事儿,还怪上我了!”
“我让你大言不惭去跟秀香要钱的?我让你扔下妈跑了的?我让你去跟杀人犯撩骚的?我让你拿老鼠夹子害人的?”
李秀兰嗷的一声惨叫,手指头顿时就又酸又痛使不上劲儿了!
“你敢祸害我!我把你儿子扔进山沟里喂狼!”
这话可是戳了当妈的肺管子了,孟秋喜揪着李秀兰的头发咵咵这顿大嘴巴子。
“二分钱买个豆杵子,贵贱你不是个物!你要把谁喂狼!啊??把谁喂狼?!”
邻居们都趴门口看着呢,听了李秀兰这话一片哗然。
不过老三这只金刚黑脸娃在那杵着,谁也不敢大声议论,只好就近跟边上的人蛐蛐。
“这谁啊?这是老李家的闺女?刚才我听李老三媳妇说这是小姑子。”
“还是头回见呢,这小闺女年纪不大,嘴挺毒啊!”
“我看不是嘴毒吧,你们没听他们方才说话吗,这小闺女被赶出家门了,还总干丧尽天良的事儿,天生的坏种啊!”
“哟哟,家里出了这种人,真是家门不幸,甩又甩不掉,我还是头回见着岁数这么小的老赖呢。”
“不好办,还能把人弄死啊?”
徐满江这时候从苟兄弟家里出来了,不知所措地看着老三,“三哥,这,这咋办啊?”
李秀兰是因为他才在这儿守着的。
一开始李秀兰还装作不经意的邂逅,发现他没有半点反应,就开始主动邀约,他再蠢也知道李秀兰没安好心。
再说了,李秀兰现在都被逐出家门了,他要是跟她有点啥,那不是背叛了李家吗,不说别人,李老五还不把他给阉了啊!
老三说道:“不怨你,这李秀兰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徐满江也觉得李秀兰好像动物世界里专门掏裆的鬣狗,卑鄙无耻下流。
可那玩意嘴巴一旦叨上,就决不会松口。
徐满江想想以后自己被李秀兰盯着,就浑身寒毛直竖。
阴魂不散啊!
那边李秀兰被抽得鼻子冒血,牙都松了。
孟秋喜打她可是一点都没手软,想打她很久了!
“没良心的蠢货,爸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穿,供你上学,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要是觉得这个家不好,你就走啊!走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在这阴魂不散的纠缠什么?”
李秀兰使劲儿推开孟秋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阴森森地说道:“休想!只要我不死,你们就休想甩掉我!”
她看了眼徐满江,转身走了。
徐满江被她这一眼看得寒毛直竖,“我我我我咋办啊啊?”
老三和孟秋喜对视一眼,脸色也难看得要命。
打李秀兰一顿也就能解解恨,治标不治本,他们也真是没别的招!
第二天。
孟秋喜刚到综合商店准备营业,李秀兰就走了进来。
孟秋喜扑棱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刘梦娇挑衅地看着孟秋喜,“我们李家开的店,我怎么不能来了?”
孟秋喜:“……”真成滚刀肉了是吧!
“你那大脑皮层让螃蟹夹了,老母猪被你滴血认主了,这不是你们李家,你是你,李家是李家,懂不懂!”
钟笑笑看了眼李秀兰,“孟姐,这人谁啊?”
孟秋喜深吸一口气,“她就是被赶出家门的那个我小姑子。”
钟笑笑嘶了一声,“怪不得看着眼熟呢,长得跟老板有点像,她咋回事啊,好像耍无赖似的呢?”
“就是耍无赖呢。”
“那要被她赶走不?”
“怎么赶?在店里大吵大闹的不太好。”
钟笑笑转身往办公室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瓶子,哗啦一下,半瓶子黄黄的东西就泼到李秀兰头上了。
李秀兰惊叫声:“什么东西!”
钟笑笑说道:“童子尿,辟邪去煞,我看你是不是被啥玩意上身了。”
孟秋喜:“……”同事上班带着尿?
钟笑笑尴尬道:“我们家那片以前是乱坟岗子,晚上走夜路容易招不好的东西,我妈天天给我带点我弟弟的尿……”
孟秋喜:“……”神奇的一家人。
钟笑笑看着李秀兰,“我天天都带,你再来,我还泼你嗷!”
李秀兰闻着身上骚臭骚臭的味儿,干哕着跑了出去!
钟笑笑淡定地拿来拖把,把撒到地上的尿擦了。
孟秋喜:“……”之前妈说钟笑笑有点唬,她还挺纳闷,不就是憨了点吗,咋还说人家唬,现在看来是真有点。
“笑笑,你家真住乱坟岗子啊……”
“也不算,就是挨得挺近,也就隔了十来米远吧。”
孟秋喜:“……”十来米远,你都快睡人家坟头上了。
“那你不害怕啊?”
“害怕啊,冬天那会儿我下班回家,天都黢黑的了,有一天我看见一辆面的拉着客人停在我家附近,车门一开一合,却没有人下车,你猜怎么着?”
孟秋喜吞了吞口水:“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