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结果一出,整个棒国舆论场彻底爆炸。
“驱逐出境。”
这四个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棒国民众的脸上。
懂点法律的人都清楚,两国在很多司法领域并没有强制引渡条约。
李红兵一旦被驱逐,踏上回国的飞机。棒国的法律,就再也制裁不了他。
这就等于无罪释放!
愤怒,无力,被愚弄的屈辱。
网民们疯狂了。各大论坛和新闻评论区,骂声如海啸般涌来。
“这算什么判决?睁着眼睛说瞎话!明目张胆的公共场合谋杀,就这么算了?”
“狗屁的交通意外!谁家意外能撞得那么准?就是故意的!”
“棒国法律死了!青瓦台都是瞎子吗?财阀和外国资本勾结,把我们的司法当成什么了?”
有人在青瓦台网站发起请愿,要求重审此案。
不到两小时,签名人数突破十万。有人号召抵制新罗酒店,抵制天朝商品。
但舆论,并不是铁板一块。
总有人喜欢标榜理智。一些所谓的“理客中”大V开始在网上分析。
“不要阴谋论。车检报告清清楚楚,刹车确实没问题,但反应时间不够。
判缓刑加驱逐,完全符合交通肇事的量刑标准。
你拿不出谋杀的证据,法院能怎么判?”
更有仇富、或者厌恶任佑宰吃软饭的网民,开始唱反调。
“死个吃软饭的人渣怎么了?那个天朝老板可是带来了上百亿美金的投资!
能创造多少就业?
死个垃圾换经济发展,很划算好吗?”
各种声音撕裂碰撞,网络上吵成一锅粥。
……
但这锅粥,却掩盖了另一场风暴。
原本沸沸扬扬的闺蜜门,在跨国车祸案的遮掩下,彻底失去了热度。
无人问津。
政敌们原本准备好的猛料,发在网上连水花都砸不出来。全被愤怒的网民忽略了。
青瓦台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朴女士在官邸里安心地喝着参茶。
这把火烧不到上面,就只能往下烧。
无处发泄怒火的棒国媒体和反对党,将矛头全部对准了这起案件的主审法官。
几十家媒体的记者,日夜围堵在首尔中央地方法院门口。
还有一波人,直接堵到了法官家的楼下。长枪短炮架着,要求法官出来给国民一个解释。
但主审法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直接称病请假。切断了所有对外的联系。关上门拉上窗帘,在家里彻底装死。
外界骂得越狠,他越是不吭声。
一套首尔郊区的高档公寓内。
法官的妻子在厨房里,慢火炖着滋补的参汤。法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静音的新闻画面面无表情。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加密邮件,来自大检察厅的高层。
邮件只有短短一句话,隐晦至极。
但意思他全明白,风波过后,首尔高等法院的那个空缺是他的了。
法官嘴角微微勾起,看完邮件直接删除。
他走到书房,打开另一个私人邮箱。
里面是一份英文账单的,是他儿子在常青藤名校的学费和生活费清单。
巨额的数字。
但账单已经盖上了“已结清”的红戳,付款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海外慈善基金。
资本砸钱买平安,权力背书给前程。
法官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外面骂声震天又如何?只要他闭紧嘴巴,熬过这几天风头。他将迎来人生最大的跨越。
……
新罗酒店,顶层套房。
王敢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
酒店广场上,一队崭新的黑衣保镖正在列队交接。清一色的精锐,眼神锐利。
陆铮站在一旁,低声汇报:“老板,李红兵那个小队,已经全部登机回国了。
新小队由王钢带队,已经接管了整个楼层的安保。防线已经重新布置。”
王敢满意地点点头。
他手下有多个安全小队轮换。让李红兵小队回国,既是给他们办脏活的“奖励”和带薪休假。
也是一种过度预防,避免他们在棒国被媒体盯上,或者不小心失言。
凡事做绝,不留隐患。
“咔哒。”
套房门被推开,李富真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
她眼底带着血丝,神色焦灼。看着王敢气定神闲,心里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外面的舆论已经快把她生吞活剥了。
新罗酒店的客服电话被打爆,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样。
“怎么?李总脸色不太好啊。”王敢转身看着她,勾起一抹调侃。
他倒了两杯酒,递过去一杯。
“人,我帮你处理干净了。”
王敢碰了碰她的杯子,语气戏谑,“干脆利落,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李富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接那杯酒。
“感谢?王董,你是不是觉得事情已经完了?”
李富真咬着牙,压低声音,“这事根本没完!反对党的人像疯狗一样盯着,非要把这案子翻过来做文章!”
她指着窗外:“你把人撞死了,拍拍屁股换个保镖。我怎么办?”
面对李富真的质问,王敢嗤笑出声。
“盯着?”王敢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让他们盯去吧。”
他把空酒杯重重地砸在吧台上。
“反对党?也就是叫得欢而已。”王敢的语气充满了对棒国政界的蔑视。
“在资本面前他们连条狗都不算,没钱他们拿什么搞竞选?靠嘴吗?”
李富真有些气急败坏,她觉得王敢太狂妄了,根本不懂棒国政治的复杂。
“你说得轻巧!”李富真急得直跺脚。
“你办完事,哪天拍拍屁股坐飞机走了。
我以后可是还要留在棒国的!
这烂摊子,那些愤怒的网民我怎么收拾?”
王敢没有再跟她废话。
上前一把揽住李富真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李富真惊呼一声,试图挣扎。
“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王敢语气强硬,直接打断了她的恐慌,“真要塌了,我拿钱给你顶着。你怕什么?”
“可是……”
李富真还想说什么,王敢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没有可是。”
王敢踢开主卧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少操那份闲心,你的任务是赶紧把身体养好,给我生个儿子。”
“砰!”
主卧的大门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