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子,美得惊心动魄。
肌肤莹白胜雪,毫无半点瑕疵,眉眼狭长柔媚,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朱唇嫣红欲滴,五官精致明艳,美到无可挑剔。
一头乌黑青丝挽成古典流云发髻,一支鎏金荷花玉簪斜插其间,衬得雍容华贵,两缕柔发垂落颊边,温柔又妩媚。
一身淡紫色流云仙裙素雅雅致,裙摆轻垂,身姿窈窕修长,步履轻抬间,纤细笔直的长腿若隐若现,风情万种。
她的容貌气韵,绝美灵动,就好像王者荣耀中貂蝉现世一般,惊艳绝伦。
一眼便让人挪不开眼。
“哟,原来是个俊俏的小帅哥。”
楼主莲步轻移,身姿妖娆地走到我身侧,单手撑着桌沿,下巴抵在指尖上,微微俯身,零距离的凝视着我。
绝美精致的脸蛋近在咫尺,眼波含笑,直直锁着我的视线。
我竟莫名心头一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自从离开江城去了晋中,在到龙虎山,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眼前这位楼主,是当之无愧的惊艳。
这般建模般完美的容颜,近距离对视之下,竟让我生出几分手足无措。
女子浅笑盈盈,声音软糯撩人:“怎么?花五十万专门来见我,如今见着了,反倒不敢看了?”
我收敛心神,坦然直视她的双眼,从容笑道:“只是没想到,执掌天机楼的楼主,竟这般年轻漂亮,着实出人意料。”
“哦?”她眉眼带笑,“怎么,你先前还以为我是满脸皱纹的幽冥老妪?”
“那倒不是。”我如实开口,“只是前院伙计长的不像人、服务员又不是人,所以楼主的反差确实很大,令我意外。”
“呵呵……”楼主被我的实话逗笑了。
我竟看的一时有些失神,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美女的笑呢。
可下秒,我就暗自警醒。
美色最能诱惑人心神,她能把一个女鬼呼来喝去、当作下人使唤,这天机楼,可不是寻常地方。
想当初,幽冥洞府的女鬼王,尚且能化作绝世仙颜,以幻境魅惑人心,皮囊绝美之下,是千年凶煞、狰狞恶鬼。
眼前女子美得不似凡人,坐拥天机楼这般恐怖势力,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绝色美人。
这副倾国倾城的皮囊之下,不一定藏着什么样的恐怖模样。
想到这,我心头立马恢复平静,神色淡然道:“楼主当真无论何人何事,皆可打探?”
“自然。”女子眉眼微扬,自带几分傲然。
“只要钱到位,世间无不可查之事、无不可寻之人,我天机楼百年信誉,怎可诓骗于人。”
话音稍顿,她忽然眸光一转,看向我:“我观你骨相清奇,自带道韵,你会卜卦看相?”
“略懂一二。”我点头。
“倒是巧了。”她嫣然一笑,“卜卦相面我也略通一些,但我最厉害的还是摸骨之术。”
摸骨之术?
说起摸骨之术,又称揣骨,为道门五术“相”门正统分支,最早溯源南北朝,盛唐盛行,相传为鬼谷子所创,依托《麻衣神相》《太清神鉴》完善完整体系。
此术源自上古医道察骨观气之法,大道至简,皮囊血肉可修饰、气色运势可更改,唯独先天骨相与生俱来、终身不变。
所以摸一节骨,可知出身祸福;摸一身骨,可断一生穷通、机缘、过往劫难。
没想到这位天机楼主,竟精通这般正统高深的秘术。
她看着我眼底的讶异,嘴角笑意更浓:“怎么,不信?要不把你的手给我,我给你瞧瞧?”
她微微抬臂,将一双莹白纤细的玉手径直递到我眼前。
楼主如此主动,我要是不配合,岂不是驳她的面子。
我将右手摊开送到她手边,她稳稳攥住我的手掌,不紧不慢地从拇指指根开始,顺着五指一节节细细摩挲、指缝、掌心每一处都不曾放过。
只是这摸骨之术,我虽不算精通,倒也略知一二,正统摸骨,从头骨起,以枕骨为尊,先定先天命格,再论四肢百骸,她一上来就抓着我的手又揉又捏,全然不循章法。
起初我只当她与旁人有所不同罢了,未曾多想,可她反复流连在我的指节之间,时不时有意无意蹭过我的掌心,一阵阵酥麻异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上来。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哪里是给我摸骨看命,分明是借着相术的名头借机占我便宜!
我心头一紧,一把将手掌从她手中抽了回来。
楼主眉眼弯起,漾开一抹戏谑的浅笑:“怎么,害羞了?”
我定了定纷乱的心绪,镇定道:“不知楼主,可看出什么了?”
她目光淡淡扫过我的掌心,说:“你是天生煞星命格,身负极阴道体,命里藏着两道必死大劫,按常理,你根本活不到今日,想来是得高人庇护指点,硬生生扭转了既定命数,如今你气运翻升,往后前路开阔,大有一鸣惊人之势,前途不可限量。”
我心中暗自惊叹,这女人眼光果然毒辣。
可我并不全信她的,毕竟天机楼遍布各地眼线探子,想要查清我的过往底细易如反掌,这些话未必是摸骨推算出来的。
我顺势追问:“那不知楼主能否算出,我往后会遭遇什么?”
“你一路走来,四处树敌,得罪了不少人,不过所幸你命带吉星,身边贵人环绕,危难之时自会有人出手相护。”
她轻声提点,“好好珍惜身边的贵人,定能逢凶化吉。”
我心头一动,细细琢磨她这番话。
莫非她真的精通摸骨相术?因为她说的句句贴合实情,自打我来到溪市镇参与道术大会,身旁确实接连遇上不少贵人,莫七止、九只耳皆是其一。
我每次身陷险境,总会有人出手相助,只是我一时猜不透,她口中所说的贵人,究竟指的是谁。
我暗中凝神,催动天眼想探探她的底。
她身上没有鬼气,也没有妖气。
她竟然是活生生的人,一个普通女人,并非鬼魅妖邪所化。
我正要开口追问她的来历与天机楼背后的根基,话音刚起,便被她轻飘飘打断。
“时间不早,你可以离开了,记住三日之后,再来此处取消息。”
她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似的,直接将我搪塞回来。
我心想,有些事也不能强求,天机楼本就以诡异神秘立足黑市,若是事事通透,反倒称不上天下第一情报据点。
眼下我只求他们帮我寻到石鸣的下落,其余不必深究。
我微微拱手,转身退出书房。
房门刚一拉开,守在外头的周炎峰与丹阳子立刻快步迎了上来,满脸好奇。
“张兄,里面情况怎么样?这天机楼的楼主是不是生得青面獠牙,凶神恶煞,像阴司罗刹一样吓人?”
我若是如实告诉他们,楼主容貌倾城,宛若仙女下凡一般,他俩能信吗。
说到底我与天机楼楼主不过一场金钱交易,往后未必再有交集,没必要多费口舌解释,只含糊应了一声:“嗯。”
周炎峰当即一拍大腿,笃定说道:“我就说嘛!伙计长的跟个鬼似的,服务员还不是人,楼主怎么可能是寻常之人?”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卷起,周炎峰脚下一滑,平地摔了个跟头。
“哎哟!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