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网游竞技 > 天机诡算 > 第1469章 花庄令牌?
面具男淡定道:“我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

“怎么样?”

“得手了,不过……”我故意拉长了音,调着他的胃口。

“也被发现了,好不容易捡了条命跑出来,眼下燕山道派和整个玄门正道都在追踪我。”

面具男听了,似乎并没起疑,只是语气里带了几分意外:“当初你不是说,绝不会暴露身份吗?”

“是啊,可惜计划有变。”我耸耸肩,语气里掺了几分懊恼,“青崖子那个混蛋,为了不配合我,居然在斗法大会上硬扛着受了重伤,现在生死不明,没人替我打掩护,我只能自己动手。”

面具男顿了顿,又问:“龙虎山上,现在有多少人中了毒?”

“一大半,几个长老也倒下了,反正乱作一团。”

我瞟了一眼面具男,他眼神凌厉,似乎在思考问题。

我猛的一拍桌案,“特妈的,要不是半路杀出个小协会的会长,我也不能失败,都是那小子搞的鬼。”

“你是说张玄?”面具男竟然一口爆出我的名字。

我靠,我现在这么出名吗?

一个赤焰阴罗门的暗线,竟然如此了解我。

“对,没错,就是他。”我立马附和。

“这个人蹦跶不了多久,马上就会有人收拾他了。”面具男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哦?你在他身边安插人了?还是有什么厉害的角色要出现,快和我说说。”

“这个你就别瞎打听了,反正,他一定会死的很难看。”面具男再次说道。

显然,他在提防着燕北望。

这也进一步证明,赤焰阴罗门和灵仙会面和心不和。

“你确定,龙虎山上大部分的人都中了毒?”

“嗯!”我应了一声。

“哈哈哈……”面具男大笑。

“好!好得很啊!”

我盯着他,不紧不慢地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收了笑,语气重新变回公事公办的冷硬:“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你费心了。”

“我想见圣女。”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急着答话,而是伸手在袖子里抖了抖,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过来:“圣女让我转交给你的。

说她忙完手里的事就来找你,让你去你们第一次碰面的地方等她。”

我接过锦盒,看着没什么异样,我当着他的面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块手帕,叠得整整齐齐。

展开一看,淡紫色的布料,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针脚细密,看得出绣的人费了心思。

我心想,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可转念一想,燕北望那家伙本来就是个老古董,喜欢棋谱喜欢线装书,自然也觉得“女红”是件雅事。

可在天眼之下,我的手猛地一紧。

这块手帕上,分明笼着一层淡淡的阴煞之气!肉眼看不见,天眼下却清清楚楚,像薄薄的灰雾缠绕在每一根丝线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帕有问题。

我用手捏了捏,手感没问题。

又用鼻子闻了闻,无色无味,可天眼之下却带着阴煞之气。

这说明,它是被某种阴邪的膏体浸泡过的,我脑子飞快地转,忽然想起曾经在一本秘录上见过的记载:有一种香,名曰“噬魂”,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

以百日婴儿的胎发为引,混合百种毒虫的尸油,熬炼成膏,再将布料浸泡其中,烘干后便会染上一层淡淡的紫色,那紫色便是尸油和阴煞转化的颜色。

一旦这东西沾到衣物上,或者被贴身携带,噬魂香便会顺着七窍钻入人体,头两日让人睡的极香,美梦连连。

但是记忆开始错乱,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第三日,便会七窍流血,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攥着手帕,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涌得厉害。

燕北望啊燕北望……你一心一意把圣女当成此生挚爱,可人家呢?利用完你之后,赏你的就是一块要命的手帕。

还说什么忙完手里的事就去你们相见的地方汇合,她根本就是打发你回燕山,让你死在那人烟稀少的修行之地,连尸首都没人发现。

真是一个字,绝。

“瞧你感动的,发什么愣呢?”面具男问。

我回过神,把锦盒盖上塞进兜里,朝他咧嘴笑了笑:“我觉得自己得做点更有意义的事,燕山我是回不去了,要不,我跟你走吧。”

“你不是说要对付那个张玄吗,我与他势不两立,带上我,我还能给你们搭把手。”

“你跟我走?”他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

“对,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我可以帮你。”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下一步计划,我现在也不清楚,你还是听圣女的安排吧,还有……”

他指了指破庙:“这地方太危险,日后不要再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之间没必要再联系。”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我哪能让他这么容易脱身?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他面前。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沉下来。

“不想干什么,只不过想看看你的真容而已,你知道我所有的秘密,我却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这不公平吧?”

话音未落,我伸手就朝他脸上的铁皮面具抓去!

他反应极快,身子猛地一偏:“放肆!”

我根本不给他犹豫的间隙,顺势一把抓住他的左肩,他身手确实不错,肩头一沉一拧,滑得像条泥鳅,居然让我手心脱了力。

“圣女!”我朝旁边一喊。

果然,面具男愣了一下,就是这个空挡,我抡起天蓬尺,对准他后脑勺,“砰”地一下,砸了个结结实实。

面具人闷哼一声,踉跄了两步,咣当一声栽倒在地,晕死过去。

我掐着腰,低头看着脚底下昏迷不醒的家伙,狠狠踹了一脚:“让你跑!还想跟老子划清界限?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弯腰将他翻过来,一把扯下那张铁皮面具。

啧啧啧,我皱着眉头,难怪要带面具,这也太丑了。

个子不高,还四方脸,眼睛小还朝天鼻,嘴巴又大又歪不说,满脸坑坑洼洼,五官像是各长各的,谁也不服谁,拼在一起简直惨不忍睹。

人怎么能磕碜成这样?

就在这时,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祝彩盈,周炎峰、丹阳子几个人冲了进来。

祝彩盈先开了口:“张玄,这就是阴罗门的暗线?”

我点了点头。

丹阳子蹲下去,把那人身上从头到脚摸了个遍,除了几枚铜钱和一把短匕,什么也没找着,最后在他贴身的暗兜里,掏出了一块铁铸的令牌。

“张兄,你瞧!”丹阳子递过来。

我接过令牌,正面刻着繁复的云纹,纹路中间嵌着一个“令”字,翻过来一看,背面赫然刻着两个字:花庄。

我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

阴罗门的人,手里怎么会有花庄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