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古朴的木质大门。

内部的景象让将离看傻了眼。

宗祠内部一尘不染,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般。

正厅中央的长条案桌上摆放着十几排越家的牌位。

烛火长明,青烟袅袅。

似乎定期有人过来打扫。

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他看不懂的符箓。

每张黄纸都被红色的朱砂画满。

那些看不懂的符号在他眼中就像鬼画符。

悬在空中随风飘荡。

“真邪门。”

将离看着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就烦。

恨不得一把火全给他烧了。

“妙妙!”

“妙妙!”

将离站在大厅中央大声呼唤着。

或许是因为空间太大。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断回荡着。

秦煜没理他,径自朝排位后走去。

掀开眼前挡路的纱帘,

一扇木门出现在他眼前。

秦煜没有丝毫犹豫。

将门踢开的同时人也钻进了黑暗中。

脚下的台阶蜿蜒曲折。

空气中全是潮湿的霉气。

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

摸着冰凉又黏腻。

不知走了多久。

秦煜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只金灿灿的发卡出现在眼前。

是他送给祁妙妙的礼物。

此时那只发卡掉在地上,

手电的光打在上面,反射出点点星芒。

他跑过去将发卡拿在手中。

半眯着眼攥紧了拳。

看来方向没错。

但情况似乎并不乐观。

秦煜不敢耽搁。

收好发卡后沿着脚下的阶梯飞速前行。

幽暗的房间内火光极其微弱。

地上散落着被吃的一干二净的枯骨。

祁妙妙被吊在房梁下。

她的双手被捆在了一起。

双脚离地的情况下整个身体都在随风飘荡。

“贱人!”

“贱人!”

男人看着昏迷不醒的祁妙妙忍不住骂道。

他拿起准备好的荆条残忍的抽在女人的腰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将祁妙妙从昏迷中唤醒。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先是一愣。

随后双脚用力踹向对方。

把人踹飞的同时手中的霜火也将绳子烧断。

祁妙妙稳稳的落在地上。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

她的“灵鸢一梦”

已经顶在了他脖颈的动脉处。

“动就弄死你!”

祁妙妙说话的同时,

又放出无相盾将自己牢牢护住。

只要对方敢还手,

那就必死无疑。

“贱人!你这是什么妖法!”

男人没想到形势逆转的这么快。

只是眨眼间,

自己就已经处于了下风。

但他并不甘心这么轻松被人拿捏。

趁着说话的机会,

抬手一道异能朝祁妙妙的脸上打去。

“啊!”

几乎只是眨眼间,

男人的哀嚎声便响彻了整个房间。

射出去的异能全部反弹到了他自己脸上。

“啧啧啧,让你别动了。”

“怎么这么不听话。”

祁妙妙看着面前这张血肉模糊的脸忍不住咂舌。

这人真是···

都告诉他了别动别动。

还非要挣扎。

现在好了吧,人脸变鬼脸了。

她有时候就想不通,明明就警告过这些人。

可他们就跟听不见似的。

非要自寻死路。

真是印证了那句话,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你个妖女,用的什么东西。”

男人双手捂着脸在地上哀嚎惨叫。

整个身体佝偻的像个煮熟的虾子。

“我以为你就是脑子不好,没想到眼神也不行。”

“这是盾啊,你看不出来吗?”

祁妙妙蹲在他面前。

用伞尖捅了捅他的小腹。

确定男人毫无还手之力后才盘腿坐在了地上。

她是不喜欢居高临下那种感觉。

但主要原因还是站着太累。

她也想坐会。

( ω )

为了保险起见,

她还叫出了大黄。

这次并没有出现意外。

随着白烟升腾,大黄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眼前。

只是它的造型让祁妙妙有些惊讶。

两只巨大的蟹钳上沾着几根金色的羽毛。

(O_o)??

什么情况。

祁妙妙将那金色的羽毛拿在手中。

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才想到这是穗穗的毛。

“大黄!你和穗穗打架了?”

祁妙妙敲了敲它的蟹壳。

谁知大黄一改往常的听话。

这次竟直接一口泡沫喷到祁妙妙脸上。

看上去非常生气。

“不能打架知不知道。”

“你俩要和平相处,之前你不是也很喜欢晓晓姐的猎豹吗?”

祁妙妙见它不服。

当即把大黄抱在怀里一顿教育。

地上哀嚎的男人差点气死过去。

这贱丫头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敌人就在眼前,

她居然还有心情和自己的召唤兽聊天。

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怪不得出来前家主特意嘱咐说这个女人是个傻子。

抓到后要尽快灭口,免得生出事端。

男人心里冒火,

脸上的剧痛又让他根本起不来。

想要再次发动异能又惧怕她身上的盾。

无奈之下只能躺在地上听她叨叨。

“大黄,穗穗很乖的。”

“你们好好相处,都是我的好孩子。”

祁妙妙拍着大黄的壳。

嘴里碎碎念个没完。

“算了,让穗穗也出来。”

祁妙妙觉得不能只说大黄一个。

索性把穗穗也叫了出来。

“唳!”

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啼,

焚天火凤扑也出现在了房间内。

它扑打着长长的凤羽落上祁妙妙的肩头。

小脑袋用力蹭着她的脸颊。

“咕叽!”

“咕叽!”

大黄像是很不喜欢这个后来的鸟。

看到火凤后钳子就夹了上去。

“哎哎哎,刚说的不能打架。”

祁妙妙赶紧把两小只分开。

掰着手指头跟它俩讲道理。

穗穗凤尾的羽毛几乎被大黄揪光,

此时屁股上光秃秃的看着十分可怜。

ε=(ο`*)))

造孽啊~

祁妙妙心疼的抱着穗穗,

她又不忍心责怪大黄,只能两边安抚。

不知过去了多久。

在她的循循善诱下,两只召唤兽才算暂时停战。

穗穗再次恢复到跟随模式。

变成肥嘟嘟的小鸡仔站在了祁妙妙头上。

大黄也安静的趴在了她脚下。

“行,内部纠纷解决完毕。”

“这回该你了!”

祁妙妙捡起地上那根打过她的荆条。

用力抽在了男人身上。

“啊!”

男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祁妙妙每次挥动手臂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等她打够了,地上的人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说吧,谁派你来的。”

“为什么绑我。”

祁妙妙挥舞着荆条。

上面的倒刺上沾满了黏腻鲜血。

此时正一滴滴掉在地上。

“贱人,你杀了我们的人。”

“难道不该死吗?”

男人虽然已经气若游丝。

但嘴上依旧叫骂着。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祁妙妙见他都这样了还在污蔑自己。

当即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她将手中的荆条高高举起。

用力朝男人的胸口砸去。

“你,你杀了陆家的人,就必须死。”

“不要以为你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

“高层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实在受不了她的鞭打虐待。

也知道自己任务完成不了回去也是个死。

索性口中用力一咬。

瞬间一道血流从他嘴角溢出。

整个人也瘫软在地没了气息。

(⊙o⊙)…

死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