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应使出风神腿的那一刻,聂风愣住了,秦霜愣住了。
「这不可能!」
聂风难以置信。
秦霜同样不敢相信。
秦霜能接受朱应会天霜拳。
毕竟朱应的实力比他强。
而且。
他和朱应交手许久。
朱应半路学过去,全部学过去也有可能。
他觉得在高手看来武学就是一通百通。
很多武学。
都是相互有著各自的影子的。
比如天霜拳,比如风神腿,或者排云掌。
但是。
眼前的风神腿,聂风甚至都没施展完,朱应就已经会了?
而且。
还使出来了和他同样的招数。
「难道,难道……」
秦霜脑海之中忽然之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
朱应可能在看到聂风一两招之后,就推演出来了整套风神腿。
否则的话。
绝无可能。
而聂风则是更加惊讶了。
他不相信有人能学会他的风神腿。
他相信,雄霸不可能将风神腿传给其他人。
这是最契合他的武学了。
天下会。
除了他,就没有人练会过风神腿。
因为风神腿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然而。
现在。
朱应居然会,而且他还和自己用出来了同一种招式。
最关键的是……
他居然敢只用一条腿来复刻自己的招式。
「找死!」
聂风眼底闪过了一抹怒火。
他不接受有人用风神腿击败他的风神腿。
在风神腿上,他才是真正的第一。
雄霸都不行。
聂风周身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劲,真气骤然爆发。
「轰轰!」
「轰轰!」
他体内的真气如同鼓鼓炸药,定点爆炸,将他的潜能提升到了极致,将他的一切提升到了顶点。
而他所形成的那一股龙卷,彻底地撕裂天地。
「轰隆!」
「轰隆!」
霎那间。
天地变色。
风云际变。
电闪雷鸣。
聂风裹挟著雷霆龙卷风而来,他要彻底地灭杀眼前的朱应,他要为风神腿正名。
「我会亲自告诉你风神腿,你学不会!」
聂风怒吼。
他的双目通红,拼尽全力。
「哦?」
然而。
面对聂风的咄咄逼人面对聂风的全力以赴,朱应只是冷漠地回应。
甚至。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根本不带任何一点重视。
而他的那一脚,依旧裹挟著龙卷,那是一点都没有变。
终于。
「砰!」
双方施展的风神腿碰撞在了一起,紧接著两股完全不同的力量碰撞,恐怖的爆炸瞬间席卷。
狂风顷刻间就将聂风和朱应彻底地吞没,连带著秦霜也同样如此。
而爆炸的余波,波荡向了四面八方,将独孤家的那些打手震飞了出去。
哪怕是释武尊,此时也是被波及,释武尊感受著这恐怖的爆炸,当即屏气凝神,打出如来神掌抵御。
然而。
那恐怖的爆炸实在是有点过于骇人,哪怕是释武尊都有些无力抵挡。
「呜哇!」
释武尊倒飞而出,喷出了一口鲜血。
而他负责押送的那一个关押火猴的鼎,此时也同样被震飞了出去。
鼎口居然在半空之中开了。
独孤鸣,则原本准备偷摸著逃跑,结果也依旧被殃及池鱼,同样被彻底地淹没。
「轰隆!」
「轰隆隆!」
爆炸一直在持续。
恐怖的毁灭,几乎是通天彻地。
天地彻底地化作了一片灰蒙蒙。
大地碎裂。
寸寸龟裂。
无数黄土飞起后化作齑粉,消失殆尽。
爆炸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之后,才缓缓停歇。
而。
很快。
所有人都从爆炸的余波之中浮现了出来。
首先是秦霜。
秦霜的周身的冰封此时彻底地碎裂,秦霜得以被解救。
刚刚的能量爆发,让他也是得以幸免。
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的秦霜,赶紧寻找聂风的踪迹。
「师弟,师弟!」
他大喊。
看向了原本战场的中心,也就是刚刚聂风和朱应交手处。
他眯起眼,想要看清楚那爆炸的中心究竟发生过什么。
然而。
那恐怖的能量依旧还在撕裂,席卷,看不清楚踪迹。
正当秦霜准备动手破开那一股恐怖的能量席卷的时候。
「嗡——」
伴随著一阵嗡鸣,那一股核心的能量骤然炸裂开来。
紧接著。
恐怖的能量化作了一片波纹,波荡向了四面八方。
秦霜直接被震飞。
「呜哇!」
他整个人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释武尊,独孤鸣等人也都同样如此。
全部被震飞。
那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又一次地被震荡。
然后。
所有的能量波动彻底地归于沉寂。
当所有的能量波动归于沉寂之后。
天空豁然开朗。
原本分裂的大地,此时也止住了势头。
黑暗。
彻底重见光明。
天地再次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而。
秦霜当即著急地起身去寻找聂风的身影。
「师弟,师弟!你没事吧?」
秦霜著急。
然而刚刚战斗的余波以及先前的战斗已经让他身受重伤。
哪怕是再次运功都有些困难。
他踉蹡地往前走,想要寻找聂风的踪迹。
而。
就在此时。
两道身影终于是浮现了出来。
其中一道赫然是……
聂风。
此时聂风依旧保持著刚刚进攻时候,施展风神腿的模样。
只是此时此刻。
他在半空之中,浑身浴血。
「滴答滴答!」
他还不断地往上哗哗地淌血,看上去十分狰狞恐怖。
他的身上,看不见一寸完好。
浑身。
就如同是被什么割裂了一样。
没有一寸好肉。
而伴随著他的身形出现整个人直接就从半空之中施展风神腿的造型直接摔了下来。
「咣当!」
聂风摔下来之后掀起来了阵阵烟尘。
同时。
他沐浴在了自己滴落的血海之中。
看得出来。
聂风伤得有多重。
而反观另外一道身影浮现的时候。
那一道身影只是随意的转动了一下脚腕。
然后收了脚。
最后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缓缓地从烟尘之中走了出来。
他就这么的云淡风轻这么的平静。
甚至。
他还有一只手,背在身后。
他便是。
朱应!
朱应平静的就如同是在散步。
他缓缓地来到了聂风的面前。
看著如同死人一样的聂风,朱应啧啧了两声。
他抬脚,一脚就将眼前的聂风给踹飞了出去。
聂风想要反抗,然而他提不起来任何的力量。
「呜哇!」
他吃痛吐出一口血后倒飞了出去,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师弟!!!」
秦霜看著聂风的狼狈他想要去拦。想要去解救然而做不到。
他同样身受重伤。
他只能看著聂风重重地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孤说过,你们最大的弱点就是近身缠斗,怎么就不听呢?」
朱应揹著手,扫视了秦霜和聂风一眼,淡淡开口道。
不管是聂风,还是秦霜在和他交手的时候,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那就是和他近身缠斗了。
秦霜是不知道。
聂风是知道了,但是他太疯狂了。
只可惜。
疯狂没用。
疯狂意味著他失去了理智,失去理智的人,天生就弱上一筹。
武者之间的交手。
不是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并不是。
同等实力下,或者是实力比他人弱的情况下愤怒只会让自己失去了章法拳脚变形。
而这,更容易让人抓住把柄,抓住破绽。
愤怒下的理智,确实有机会能让自己短时间内实力更进一步。
但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一点点愤怒是无用的。
就如同朱应和聂风他们交手。
再愤怒。
又有何用。
朱应一步一步地朝著聂风而来。
随后。
蹲下。
他直接抓起来了聂风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聂风此时虽然身受重伤,很难动弹。
但是他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看著朱应,死死地盯著他。
十分地倔强。
很显然。
他还是不认输,还是不服输。
「怎么?死到临头了还不肯低头?」
朱应将聂风的头强行扯得和自己齐平,平静地开口。
秦霜看著朱应如此对待聂风,大吼道:
「你放开他,有什么事你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