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就被朱应用吸功大法给吸了过来。
朱应一把就抓住了秦霜的脖子吸功大法的威力骤然显现。
秦霜的功力,在源源不断地顺著朱应的手流入到他的体内。
秦霜只感觉自己的气血逆流真气混乱,整个人的气息都委靡了。
同时。
他的力量,他的真气,甚至连他的寒霜之气,都顺著他的体内流向了朱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霜艰难地抬头,看著朱应问道。
他感觉自己很难用力,被死死地箍住的瞬间,他就发不上力了。
朱应平静地看著秦霜,看著他毫无反抗,兴致全无。
弱。
太弱了。
自从他突破到了半步法相境之后,【风云世界】的这些人,这些事,都让他高估了。
秦霜虽然贵为罡气境大圆满。
但是实际上真正能发挥出来的战斗力,比想像中还要弱上三分。
他不过动用一个吸功大法,秦霜就毫无反抗之力。
霎时间。
朱应没了兴致,直接掐住秦霜的脖子,就将他往外扔。
「嗖!」
秦霜如同垃圾一样被朱应扔了出去,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风神腿!」
「如来神掌!」
而。
聂风和释武尊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然而,当秦霜倒飞而出的时候聂风心有所感,立马一脚踢飞释武尊后,直接来到了秦霜身旁。
聂风按住了秦霜倒飞出去的身体之后,身形一转,两人安稳的落地。
「大师兄,你没事吧?」
聂风看向了秦霜,关切道。
同时眼神死死地看著不远处的朱应。
他能感觉到朱应棘手,但是没想到朱应这么棘手。
连他大师兄秦霜都不是对手。
「我没事!」
秦霜摇了摇头。
他捂住了自己胸口,刚才只觉得有著一股逆血就要冲出脖颈,幸好他强行压住了。
只是,他缓过来之后,就眼神复杂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朱应。
朱应的实力,简直超乎了他的想像。
他从不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毕竟他们天下会,就是这江湖的至高天。
然而。
现在。
他信了。
眼前这一个不知道身份,不知道名姓的神秘人,轻而易举地就破解了他的招数。
而且他变幻莫测的武学,更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
寻常的武者,毕生也就能感悟一到两门武学,能精进一门的更是少之又少。
正所谓贪多嚼不烂。
哪怕是他,真正登堂入室的武学也就只是天霜拳。
然而眼前的朱应,似乎不仅仅修习了一门武学,而是……
三门。
而且每一门的熟练度似乎都不低。
他感觉不到朱应的境界究竟是到了何种地步,但是他能感觉得到此人很强,非常强。
如果他不拼命地话,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师兄,要不然我来对付那个人!」
聂风看秦霜表情凝重,似乎有些难处,当即就要替自己的师兄出手。
然而。
秦霜只是摇了摇头,吸了一口气后道:
「不用,他,我能搞得定!你先赶紧把火猴弄到手,把正事办了要紧。」
秦霜恢复了一下之后,又再次朝著朱应而来。
他们这一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火猴,也是为了泥菩萨,不能坏了大事。
他知道。
他也清楚。
所以他将任务交给了聂风,其他人他来拖延住就好。
哪怕打不过,但是以他的实力尽力拖延还是做得到的。
「行,那师兄你小心,我会尽快带著火猴过来支援你!」
聂风点了点头。
他还是知道主次的,他们这一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火猴,当然也是为了泥菩萨。
而不是为了节外生枝。
只有他尽快地抢夺走火猴,才能让秦霜更轻松。
毕竟他抢夺走了火猴,那么他就有机会支援秦霜。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的聂风几乎是瞬间爆出来了一股恐怖的气势。
他的气势如同山岳一样压向了释武尊。
释武尊本身实力就不如聂风。
现在聂风几乎火力全开的情况下,他更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如来神掌!」
「风神腿!」
两人再次交战在了一起,顷刻间金光大盛,狂风大作。
而秦霜,再次地站到了朱应的面前,他的表情,没有了先前的云淡风轻,有的只有凝重,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承认,前辈你的实力很强非常强,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过去的!」
秦霜周身有著寒气缓缓地升腾了起来,他吞吐气息之间,周围都结出来了冰霜。
他的头发,开始蔓延出了一缕缕的冰晶,整个人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个度。
秦霜知道,自己要是不拼命地话,恐怕真的不是朱应的对手。
朱应挑眉看了一眼秦霜,感觉到他的气息变化,笑了笑。
「不错!如果你刚刚就动用全力的话,或许孤还真一时半会拿你没什么办法!」
朱应的话,似乎是在夸赞秦霜一样。
而事实也是如此,秦霜如果上来就拼命,狮子搏兔用上全力的情况下,他所修炼的天霜拳,他所运用的寒霜之气,还真不是寻常武者能对付的。
寒霜之气太难对付了,那可是能引发体内寒气的,寒气一旦入体了之后,对武者的身体机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而秦霜只要靠著这一点,就能够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只可惜。
秦霜大意了。
他太小看朱应了,也太高看了他自己,迷失了。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天下会在这个阶段已经是几乎天下无敌的程度了。
雄霸几乎已经要将整个江湖大大小小的各大门派都吞并了。
而且,就在现在,雄霸都还在下令天下会的人,四处地搜寻没有灭门的门派,要么让他们合作,要么将他们清洗。
天下会的铁血手段,已经是屡屡得胜,让天下会内的大大小小的帮众,都产生了一种自己也跟著天下无敌的心态。
其他人如此。
秦霜作为大师兄同样如此。
天下会大师兄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天下会除了雄霸之外秦霜就是最厉害的。
所以,秦霜无法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很容易理解。
而。
现在。
他就要为自己的狂妄,自己的小看,自己的轻视,付出代价。
同样的。
面对朱应的夸赞,秦霜那是一点儿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因为知道了朱应的实力,他此时已经是如同惊弓之鸟。
然而。
朱应也并非是要夸赞他,只见朱应神色一凝,原本的嬉笑彻底的变成了平静,冷漠。
他如同一尊孤高的帝皇,俯视著眼前的蝼蚁,俯视著眼前觐见的臣子。
眼前的秦霜,甚至在朱应看来都不过是一个将死的罪臣,对于这样子的人,他这一个帝皇,根本就不会给他任何的好脸色。
只听到。
朱应的声音冷冷的再次的响了起来。
「然而,迟了!孤许你活,汝亦可活,孤许你死,汝必须死!」
朱应彷佛是在宣判。
他的眼神冷漠,不近人情。
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帝皇,轻易的就取了来人的性命。
他的表情。
他的神色。
看不出来半点情绪。
他就这么冷漠的宣判著眼前之人的死刑。
秦霜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听出来朱应话里头的意思。
那不就是要他死吗?
狂妄。
简直太狂妄了。
而且这高高在上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真当自己是皇帝了不成?既然如此,那么我便要领教领教!」
秦霜也是冷笑连连。
他从来对于任何人都是好脾气的。
虽然。
这种好脾气,只是看上去的好脾气,哪怕是他杀人的时候,都是笑脸盈盈。
但是。
知道秦霜的人,被秦霜杀了的人都知道,他不过是一个笑面虎。
他的笑容。
不过是一种嘲笑,冷笑,讥讽的笑。
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
他看待敌人,他看待将死之人都不过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嘲笑。
而现在,秦霜彻底怒了,他终日营造出来的好好先生的形象再也维持不住了。
他彻底爆发。
化作了一道璀璨的冰霜,朝著朱应而来。
然而,朱应呢?
朱应不闪不避,就这么任由著秦霜施为。
在他看来。
不。
应该说在强者看来,只要对手发怒了,失去理智了,那么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而事实也正如朱应所想,秦霜发怒了之后,招式都有些变形了。
「天霜拳!」
他一拳朝著朱应而来,朱应看著他已经变形的招数,摇了摇头。
他只是随意地侧了一下身,秦霜整个人就直接从他的身边穿过连摸到他分毫都做不到。
朱应暗自摇了摇头,堂堂一个罡气境大圆满强者,哪怕他已经突破到半步法相境,但是差距也不会这么明显才对。
所以。
说到底,还是弱,太弱了,弱小而又不自知。
「怎么可能?」
而秦霜还在自我怀疑,他看了一眼自己挥出去却没有打中的拳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他可是是天下会中的第一天才才对。
他可是天下会的堂主,真正的雄霸之下第一人。
然而现在,居然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武者都打不过了吗?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啊啊啊!」
秦霜大吼著再次朝著朱应挥出天霜拳。
「打不中是吧?好好好,那就试试这一招如何,天霜拳第六式霜痕累累!」
秦霜几乎是不要命地动用自己的罡气,动用自己的真气,他体内的真气全部爆发。
他就不信了。
他全力施为之下,朱应还能够继续躲下去?
他的拳头越来越快,几乎是密密麻麻。
这一招霜痕累累,就是以极致的寒霜之拳疯狂地攻向敌人。
他的出拳越快,越疯狂,那么朱应就越躲不开,越不能躲。
「哈哈,哈哈哈,我看你怎么躲?」
秦霜陷入了癫狂。
他大笑著,乱发狂飞,毫无保留地释放著自己的寒霜之气,他的拳头几乎是密集地朝著朱应而来。
秦霜几乎失去了理智。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