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汉南洞日常
「欧尼~哥哥,昨晚回来了莫?」
汉南洞里,周子瑜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名井南的卧室门,探进去一个小短脸,四处张望著。
素颜的脸蛋,这会儿有些小小的憔悴。
依旧漂亮动人,可在名井南眼里,这位忙内的卧蚕处,笼著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进来啊~」
名井南抬手像是招丫鬟似的招了招手,小嘴噘著努了努:「没有回来,夜不归宿呐。」
这话说的有些小小的怨气。
但周子瑜俏生生走过去以后,坐在了床边,却发觉这位欧尼的精神面貌,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神清气爽的,像是睡了个好觉。
「不是说好要回来的嘛!」周子瑜磨磨牙,小脸气愤:「骗人精!」
「明明说一点半就会回家,现在都早上十点了————」
名井南在洗漱之后,素净的脸蛋光洁的很。
她挪著步子,走到梳妆台前,摆弄著化妆品,随口问了声,「你等到了几点?」
说完,名井南就觉得好笑,一边拿起眉笔勾著淡妆,一边勾了勾嘴角,瞅著镜子里生闷气的周子瑜。
「五点————」
周子瑜老实巴交的回答了一声,越想越气:「后来我困的不行,迷迷糊糊睡著了。」
还是年轻了————名井南心道。
「欧尼几点睡的?」
周子瑜好奇的问了声,她觉得这位欧尼一定也担心的睡不著觉吧?
像自己一样!
可看状态,又不太像————
名井南放下眉笔,轻声的说著:「一点多。」
「困了就睡了————」
她觉得子瑜还年轻了。
一点也不够稳重,像是名井南早都习惯了,诚酱时不时夜不归宿的风格。
但好在今年来,他相比之前,夜不归宿的次数少了些。
————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难怪~」
周子瑜撇撇嘴,眼神瞟了眼名井南。
感觉欧尼也不是很喜欢哥哥嘛————
「难怪什么?」
名井南倒腾著面前的瓶瓶罐罐,精挑细选的找出了小号的眼影刷。
而摊开的小长盒里,正摆著一个个配色的眼影色调。
「难怪欧尼精神这么好,一点也不担心哥哥~」
这汉南洞夫人,当的真不如自己,周子瑜哼哼一声。
心底,不禁感慨—哥哥啊,看你找的都是什么女人————
只知道在你的大豪斯里,享受。
「阿尼呀~」名井南听到这话,丝毫不生气,拿起眼影刷,蘸了蘸盘子里冷咖色的眼影。
紧接著,便微微起身凑在镜子前,往眼脸附近的皮肤上,轻轻刷著。
「我只是习惯了,不是不担心。」
「诚酱也希望我早点睡,不然他在外面做坏事的时候,会内疚的————」
名井南轻声的话语,击碎著周子瑜对宫诚的滤镜。
眼影刷工作完毕,她又加了点红棕色的眼影,这么一化妆。
乍一看,镜子里的名井南,精致白皙的脸蛋上,满是熬夜后的脆弱感和淡淡带著些微醺的黑眼圈。
坐在床边的周子瑜,还傻兮兮的说著:「欧尼,你不能太惯著哥哥了!」
「惯著他的是你吧?」名井南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看无比自然的妆容,她摆摆手,」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半个小时后,宫诚回到了汉南洞。
汽车进入庭院的声音,一下就吸引了在楼上各自收拾的名井南和周子瑜。
周子瑜急吼吼的迈著大长腿,下楼。
而名井南则不紧不慢的跟著下去,只不过令周子瑜有些诧异的则是。
这位欧尼,好端端的在家里戴什么墨镜啊?
她也没多想————
「咔哒」一声。
宫诚做贼心虚的抱著一颗榴梿,走进玄关,换上拖鞋。
「子瑜啊~早~」
他眯起笑眼打了声招呼。
周子瑜气咻咻的想要质问些什么。
比如,「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
「为什么说好的回家,却不回来呢?」
「————知不知道我一个人等到几点?」
但瑜妃是有点心计在身上的,她斟酌了一下。
既然mina欧尼,那么不在乎哥哥回不回家,自己就更应该体现的温柔、顾家一些。
皇后之争、素来如此「哥哥怎么又买了榴梿呀?」
周子瑜换了个话题,嗲声嗲气的问了句。
宫诚目光乱瞟的寻找著某个天生邪恶的哈基囡小鬼:「顺路看到就买了一颗。」
刚走进客厅。
他就看见了正从楼梯上,渡步走下来的名井南。
娇小的身影穿了身克罗心的背心和短裤,白嫩的肩膀上,随意的挂了件披肩。
宫诚是想和名井南打声招呼的。
但目光却古怪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在家戴墨镜干什么?」
「——呵,太阳大。」
名井南胡诌的小声说了句,但语气听起来,全是委屈。
隐隐还有种哭腔的感觉————
「在讲什么啊?」宫诚脸皮轻颤。
七月的季节,正是首尔一年四季正炎热的时刻,客厅里的冷气吹得,他都有些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怎么会太阳大呢?
「到底怎么了————」
他将榴梿放在了中岛的厨房上,试探性的问了声。
不会生病了吧?
宫诚的心一下紧张了起来。
周子瑜默不作声的在冰箱里拿出果子,也想看看这位欧尼,又搞什么么蛾子。
J
,」
名井南在看了眼宫诚手里的榴梿后。
Fendi墨镜下的白眼快飞上天去了————
「不舒服而已。
「7
「去医院?」宫诚一听,立马又从沙发上拿起刚扔过去的车钥匙。
「不用————」
名井南缓缓走下来,气质是很奇妙的东西。
汉南洞夫人,似乎天生萦绕著一股破碎感和惹人心疼的保护欲。
总之,宫诚很吃这一套。
「我心里难受————」
名井南抬起娇俏的下颌,走到宫诚身前,捂住了胸口。
宫诚眼睛一抽,「因为什么?」
但这话问的跟放屁一样,他料想估计是昨晚的事。
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宫诚手贱的想要摘下名井南的墨镜。
「别动!」
却被名井南灵巧的一个闪身躲开。
这下给宫诚整不会了,他语气复杂:「到底怎么了?」
「墨镜摘了,给我看看————」
「摘了就不好看了。」名井南作精似的站在原地,小手抚著脸蛋,左右闪摆。
像个小怨妇似的。
宫诚挺直腰板,认真的开口:「摘了!」
在汉南洞,他这点家庭地位还是有的————
而这话和每当他和名井南做爱时,她的那句「摘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体面人嘛,知道哪个台阶合适走下去。
「————」名井南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下意识地侧过脸,或者将头埋得更低。
只是低垂著墨镜下的眼帘,「我今天————不漂亮。」
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宫诚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取下她的墨镜。
「————」名井南的身体几不可察的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
甚至很配合的微微抬了一下下巴,任由他将墨镜从自己脸上取了下来。
失去了黑色镜片的遮挡,名井南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线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难掩憔悴的脸。
平日里那双温柔似秋水的眼眸,此刻被一片浓重的黑眼圈所笼罩。
眼睑下方的肌肤透著疲惫的暗沉——眼眶是红的,不像是哭泣后那种,而是一种缺乏睡眠、心力交瘁后的泛红,仔细看,眼白上还布著几缕蛛网般清晰的血丝。
「————」名井南在视线从黑白变成彩色时。
很会的即兴表演了一段————
她无措闪躲著宫诚审视的目光,眼神飘忽,试图避开的宫诚的直视。
「别看了诚酱——今天我不漂亮~」
名井南苍白的小脸,这会脆弱的不行。」
「」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周子瑜瞠目结舌的凑在名井南身边、盯著这位欧尼的皮肤状态惊呆了!
尤其是眼眶那一块,和一个小时前,根本不是一回事嘛!
「你,你————欧尼?」
周子瑜语无伦次抬起手指,想要擦一下名井南脸上的眼影。
却被名井南「啪」的一下,打开手掌————
「欧尼刚才不是那样的啊?」
周子瑜急的原地跺了跺脚,又扭头去看宫诚的表情。
想要和他告密些什么。
「————」名井南也没阻拦,只是眼眶凭空弥漫了一层水雾。
就那么直勾勾的仰头,倔强的盯著宫诚。
「哥哥,你听我说————」
周子瑜在看到宫诚一脸愧疚的后表情,立马出声。
希望好哥哥别被欧尼欺骗了呀————
「」欧尼昨晚睡得可香了呀、呼噜声我在隔壁都能听到。」
名井南这会儿吸了下鼻子,反驳了声:「你才打呼噜呢!」
「别说了子瑜————」
宫诚复杂的表情,瞅了眼子瑜的黑眼圈。
这个是真的————
至于天生邪恶的哈基因小鬼,那些眼影上的黑眼圈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但如履薄冰的宫老爷,很清楚————有些事,看出来也不能说出来。
缄默其口。
「你不要被欧尼骗了呀~!」
周子瑜瞪大眼睛,杏眼下的黑眼圈这会儿美美哒。
还在原地跺了跺脚————
「——没休息好吧昨晚?」
宫诚抬起手,捧住了周子瑜的脸蛋,大拇指揉了揉她的黑眼圈,温柔的问了声。
周子瑜眨了下睫毛,呆呆的点了下头,「我是真没休息好~一直在等哥哥!」
「可欧尼真的睡得很————」
话说到一半,宫诚用手捏住了周子瑜的唇瓣。
紧接著转身抱起中岛上的榴梿放在地上。
「我跪————」
宫诚抬起眼皮,看著歪头注视自己的名井南。
名井南双臂环胸的靠在沙发上,瞳光闪了闪,默不作声的勾起嘴角。
「呀!」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哥哥!」
周子瑜张大嘴巴,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宫诚。
想要拉他起来————
「呀!」名井南忍不了,抬起脸,瞪向周子瑜,语调也提高了些:「笨蛋子瑜啊!我在帮你教训他啊————」
一听这话,周子瑜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低下头瞅了眼,尴尬笑著的宫诚,然后悄悄的收回手————
但嘴里还是嘀咕的想要在宫诚面前卖个好,「可榴梿的话,也太痛了吧?」
「我记得楼上有盆仙人掌。」周子瑜抿嘴说著,黑的杏眼,偷偷观察著宫诚的表情。
在听到「仙人掌」后。
宫诚和名井南的表情各自一变,前者抬起手,「唰」的一下,抽在了周子瑜白色睡裙的臀部上。
声音在客厅里嘹亮的很。
而后者,名井南则是有些急,八嘎的,我男亲,我教育轮的到你莫?还仙人掌!
「子瑜呀!」
「你说什么呢?」
宫诚急的红温了,榴梿他都跪上了。
仙人掌的话,太得寸进尺了吧————
周子瑜是个小心翼翼的厚脸皮,她嘻嘻笑著的揉了揉屁屁,站在了名井南身边:「哥哥你夜不归宿,后果很严重!」
「现在不护著了?」
名井南对她翻了个白眼。
周子瑜狗腿似的抬起手,替她锤了锤肩膀,「我没护著啊~!」
「咱俩才是一伙的欧尼~!」
说真的,她是有些小感动。
Mina欧尼演这么一出戏,来帮自己出气。
怪不得今早还问自己昨晚是不是等哥哥等到很晚?
可惜啊————皇后之争,容不得瑜妃有半点软弱。
这会儿也是逢场作戏罢了!罢—了(liǎo)!
「你快去上楼收拾吧,等下我们还要去公司上班呢~」
名井南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看向周子瑜,温柔的催促了声。
「————」这个笑容。
看得周子瑜,觉得好不真实啊————
恶毒的汉南洞夫人,也会有这一面莫?似乎在去年之后,这位欧尼从来没有这样关爱过自己。
完全像是看亲妹妹一样。
「阿拉索~欧尼!」
周子瑜咬著嘴皮,杏眼里的狠辣渐渐软化成感动和开心。
紧接著,立马转身,揉著火辣辣的屁屁,上楼走去。
「慢点跑~不要急~」
名井南注视著这位忙内的背影,轻笑的提醒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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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和谐的一幕,看的宫诚有些傻眼。
我们汉南洞,什么时候如此友爱了————
当周子瑜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时,名井南立马小跑到宫诚身前,挽住他的手臂,将其扶了起来。
她眼眶红红的挤出泪花,「诚酱~你不会怪我吧?」
」???」
「————怎么个事?」宫诚这会儿脑子有些宕机,没反应过来,「啥意思呀?」
名井南很是贴心的蹲在他腿边,想给他揉了揉膝盖。
但小手刚放上去时,硬邦邦的触感,让她表情一变。
紧接著,名井南用力撸起了宫诚宽松的阔腿裤,果不其然在膝盖处,垫著护膝。
「你长本事了是吧,诚酱?」
名井南没好气的站起身,掐了他一把。
「不用护膝,我跪了心疼的不还是你莫?」哈基诚早已不知脸皮为何物,理直气壮的说了声。
名井南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反而唉声叹气的说著:「你别怪我就行诚酱~」
「————子瑜初来汉南洞,昨晚见你没回来,今早跟个小怨妇似的。」
她一脸哀愁的握住宫诚的手,「我是怎么说,她都闷闷不乐的。」
「很生气很生气那种————」
「都准备让你跪仙人掌呢。」
名井南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哎,临了还得我来做这个恶人!」
说著,她表情委屈。
「那————还真是。」怎么说呢,宫诚对天生邪恶的哈基囡小鬼的话,半信半疑吧!
「辛苦你了哈————」
他挤出一抹微笑,对上名井南的眼睛。
「所以,你会怪我莫,诚酱?」
名井南咬著嘴皮,泫然欲泣的抬起眼皮。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啥呢?宫诚扯扯嘴角,「怎么会怪你呢~呵呵~!」
名井南勾起嘴角,笑了笑。
娇小的身影,又蹲在了宫诚身前,她抬手利索的解开宫诚膝盖的护膝,随手扔到一边,还轻声抱怨著:「你看你诚酱,还弄个护膝?」
「我什么时候让你真跪过————」
名井南认真的问了声。
宫诚思考了下,「好像还真没。」
每次都是他偷奸耍滑,要么就是真跪,也跪不了一会儿,哈基因就心疼的拉他起来。
「不是好像,是百分百!」
名井南斜睨他一眼,笃定的说著。
说话间功夫,宫诚两条腿的护膝,都被她丢掉。
「」
而楼上换好衣服的周子瑜,脚步踏踏踏的下楼,还喊了声:「欧尼,我好啦~」
「内!」
名井南仰头看向楼梯口,回应了声。
只不过声音小小的————
她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看著宫诚,「所以,诚酱,现在跪吧!」
「子瑜要下来了————你总要让她的气消了吧?」
「————」宫诚震惊的张大嘴巴,低头看了眼光溜溜的膝盖。
又看了看地板上,那颗倔强的榴梿。
「我到底是在消谁的气啊————」
宫诚嘀咕了声,深吸一口气,不过不慌,他还有招!
他把裤腿抹下去,控制著身体核心,擦边似的往上一跪。
膝盖尽量不触碰榴梿,只要裤腿的布料落在榴梿上,表情再扭曲痛苦一些就好啦。
「嘶~」
宫诚。
「————」名井南笑吟吟的跟打了胜仗似的。
她拢了拢白色的披肩,又飒气的戴上墨镜,前倾著小身板,凑到宫诚英挺的脸庞前,噘起嘴挑衅道:「你玩不过我的诚酱~」
说完,名井南在他脸上「啵唧」一下,给了个爱的吻。
「呵呵~」
宫诚眯起笑眼,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名井南,「Mina酱啊,我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下班!」
浅草!
今晚你叫爷也没用!
只管叫就行————
「好期待哦~」
名井南听懂了他的意思,呲牙笑了两声。
转身拿起车钥匙和挎包,准备去上班————
周子瑜下楼后,小跑到宫诚身边,柔声说著,「厨房有早餐的哥哥,记得吃~」
「我们走了,就别跪了————」
她还是很心疼好哥哥的。
说完「吧唧」一下,在宫诚的脸颊上,嘬了一口。
便心情美美的去上班了————
(调整一下,思考下后续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