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开局破茅屋,极品婆母带全家改命 > 第197章 原惜年的姐夫
云歌带着人在金陵城安顿下来。

这次房子租得如此轻松,归根结底,是白鹤明的成绩发挥了作用,给她省了不少的事。

在古代,果然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啊!

蒋桂花在门外问道,“娘,午饭已经摆在花厅了,您什么时候用?”

云歌回神后起身,“走吧,现在就用。”

租住的宅子房屋多,云歌让人把饭摆在正房旁的花厅里,这个屋子窗户大,旁边还有一株大柳树,盛夏绿茵习习,比其他地方凉快。

午饭是一道老鸭苦瓜汤,一道鸡杂炒酸黄瓜,一道清炒时蔬,一道小葱拌豆腐,都是适合夏日的清爽菜色。

云歌坐下后夸了句菜色不错,蒋桂花道,“这是我和常婆子商量着定下的,娘若是觉得好,以后也按这个做。”

蒋桂花本以为,在金陵城租的宅子自带厨娘,自己能轻松不少,真的把管家的活接过来,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首先,这处宅子附近没有井,每天得从赶驴车的卖水人那里买水,除了水,还得买厨房用的柴火,以及隔几日叫人来掏夜香。

其次,虽然不用自己做饭,但按婆婆的吩咐,她每日都要和常婆子一起买菜,商量今日的菜色,在厨房看着她做饭。

除了这些,宅子里的其他东西她也得盯着些,比如前后花圃里的花木不能忘了浇水;各个屋子的门窗要勤加检查,免得野猫钻进去祸害家具……

在发现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可能出现疏漏后,蒋桂花很快就找到了解决办法。

买水买柴这些事,让谦川找到对应的小贩,谈好价格每日送到宅子门口,她只用在固定时间收货给钱;

每日菜色,让常婆子一次性说几十道自己会做的这个季节的时令菜,按荤、素、冷、热、汤记成单子,每天要吃什么,需要买哪些菜,看一眼单子就能定下了;

浇花的事分给任茵,这个活不累,但费时间,这样安排既节省了自己的时间,又给任茵找了活干,让她自在一些;

检查门窗每天早晚各一次,这两个时间谦川都在家里,可以两个人一起,很快就能把前后所有屋子检查完了。

……

云歌一直没有出手提点,静静看着蒋桂花如何处理宅子中的事务。

见她短短几日就厘清各项事务,找到了上手的方法,游刃有余起来,云歌心中闪过几分满意。

二儿媳心眼多,但心眼多的人解决问题的能力也强,教起来轻松,很多事不用事无巨细地说,她自己就能想出办法。

这些事换成吴珍娘来做,在云歌发话前,她绝对想不到一点捷径,完全是云歌说什么就做什么,云歌不说她把自己累死也不懂变通。

听话是听话,心累也是心累。

饭桌上其他人都到齐了,云歌一边吃饭一边问谦川,“你今日在外面打探到什么了吗?”

乡试前夕,金陵府城读书人聚集,人多了各种小道消息也多,云歌让谦川每日在外留意打听着,别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最后吃了暗亏。

谦川道,“我今早去贡院那边转,听到有几个人议论城内赌坊给这届乡试设的赌局,赌乡试的解元是谁。”

云歌来了兴趣,“都有哪些热门的人选?”

谦川道,“被押注最多的有两位,一位是金陵国子监司业家的长子,今年不到三十,据说极善诗文,颇有才名。”

“还有一位是祖籍金陵的秀才,他是前几届金陵府院试院案首,院试后沉淀几年,今年下场乡试,是冲着解元去的。”

“国子监司业?”云歌眉头微蹙,觉得这个官名熟悉,像是在哪听过。

谦川压低声音对云歌说,“娘,我打听了,那个国子监司业家的长子,是原学政的大女婿。”

云歌想起来了,去年院试后,他们去苏州原学政府上拜访时,朱夫人曾告诉自己,原学政的长女嫁给了原学政同年家的公子,公公正是国子监司业。

也就是说,那个国子监司业家的长子,算是谦湖的准连襟,和白家扯得上亲戚关系。

不过云歌肯定不会乐观地把人家当亲戚看,她知道,原学政的长女是原配所出,对原惜年这个扶正继母所出的妹妹十分敌视,处处打压,不然原惜年也不会被许到白家来。

这次白鹤明和原惜年的大姐夫在金陵府城同场乡试,恐怕会有不愉快的事发生。

云歌对谦川说,“我知道了,你继续打探消息,不要动押注的心思,从赌坊拿钱不是容易的,人家是地头蛇,咱们是外来的,别贪图小利误了最重要的乡试。”

谦川忙道,“娘,我明白的。”

他真没动赌的心思,在娘的教育下,赌已经是白家所有人心里最可怕的东西了。

……

金陵府原府,西边院子,原惜年坐在闺房窗边发呆,贴身丫鬟碧烟悄悄进来,让屋里的婆子丫鬟们都退下。

原惜年问她,“东边怎么样了?”

碧烟道,“大小姐和大姑爷早上来的,现在还在,老爷在指点大姑爷的学问,马上就是乡试了,老爷已经讲了一个多时辰了。”

原惜年抿着嘴点头,这是两边这些年的默契,原惜年的长姐原昭年回娘家,只待在东边院子,临走时才来西边院子见一见继母,做个样子。

照原惜年说,长姐还不如索性别来,每次来都要阴阳怪气嘲讽母亲一番,还要高高在上指点自己,弄得她好几日心情不佳。

碧烟见原惜年脸色不好,想了想说道,“小姐,我听说白家的当家娘子已经带着几个家里人来金陵城租好宅子了,咱们要不要送些东西过去?”

原惜年一怔,注意力被转移了,“白谦湖来了没有?”

“说是现在还没来,但过几日会随白院案首过来。”

原惜年舒了口气,若有所思,“母亲那边怎么说?”

碧烟说,“白院案首还没到金陵府城,白家暂时没送帖子来,所以夫人也不好现在去联络。”

“但小姐是小辈,提前送些东西是礼数也是心意,云娘子收到也会对小姐心生好感的。”

原惜年点头道,“你说得对,回头你去厨房拿些瓜果点心,拿我的月钱买几样蜜饯,再把我这几日做的针线活计拿几样,亲自送给云娘子。”

“就说最近母亲有些忙,我不方便独自出门,这是我的一点孝心,请云娘子收下,改日我再随母亲一起上门拜访。”

白家和原家已经委托官媒交换过婚书和信物,原惜年给未来的婆婆送这些东西,并不算出格。

碧烟笑道,“好嘞,我回头就去,云娘子肯定喜欢小姐的孝心。”

她是要随小姐一起出嫁的,提前和白家打好关系,对她也有好处。

原惜年起身从箱子里翻出两条新绣的绢帕,又找出几条络子,仔细包好,交给碧烟。

收拾好这些,东边院子来了通传的人,原昭年和夫婿要过来了,原惜年好转一些的心情又降了下去。

但无论怎样,她都得收拾一下去正房见姐姐和姐夫,不能让母亲一个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