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网游竞技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 > 第1161章 分道扬镳
赵母说有资料显示黄性震在广西动了当地的风水。

明朝两广一直没消停,清初,朝廷曾派出得道高人去两广地区去动风水。

我皱眉问:“你听谁说的?”

“史料呀,现在也有人在两广地区破坏风水呀。”

“你说清初有人在广西破坏风水,哪来的史料?”

“广西地方县志。”

“啊,那个我接触不到。”

“我朋友在北京调查呢,我也要过去,如果没什么变化,我一会直接去北京了。”

“你说的朋友,是男的女的?”

四驴子给我了一拳道:“你他妈咋问这么多呢,你管人家是男是女干啥,那什么,大姐,我送你去北京,我哒哒哒蹬得快。”

赵母不爱搭理四驴子,直接道:“你们在这玩吧,咱们大概理出来了,川娃子那边去广西找墓,我去北京查资料,有线索,咱们再通气。”

花木兰道:“晚一点走呗,三驴子杀驴了,吃完了再走。”

四驴子不悦道:“我爹好像犯天条了,早晨四点起来杀猪,现在喝懵逼了找人去杀驴。”

“我说我陪你爹睡一宿,你不同意啊。”

四驴子气得干瞪眼。

赵母着急去北京,我们送走了赵母。

四驴子提议逛一下县城。

花木兰不同意道:“我得洗个澡,昨晚没洗澡。”

“要不去我家那边洗呀,体验一下大澡堂子,有大池子,能泡澡。”

“也行,你把三驴子也叫上。”

“干啥?”

“你们一起泡,那水池水都可以熬阿胶。”

四驴子怒声道:“你有病吧,你老针对我干啥?”

“我可没针对你,要是针对你,我就把你送保定去了,没有一只驴可以活着离开保定。”

“你真有病。”

我提议道:“驴哥,要不然咱们把正经事办了,那个老中医,弄他去。”

“等会,你们让我想想。”

“想什么?”

“我担心老中医死了,我妈想不开,也寻短见,你说这算啥?”

“算殉葬啊,你真是白盗墓了,有机会我弄张盗墓试卷,给你进行一下专业课考试。”

“你他妈也有病。”

四驴子不想搭理我,他给赵悟空发根烟,故意没给我发。

赵悟空道:“驴哥,你放心,我没病,我是别的东西。”

“呵呵,你是啥呀?”

“我是你爹。”

四驴子愣了几秒钟,然后把赵悟空嘴里的烟抢了过来,摔在地上,用脚踩了好几圈道:“你们都他妈有病。”

花木兰洗完澡也是真办事,她逛遍了县城街面上的烟酒店,几乎买光了所有的好烟好酒。

四驴子知道是给家里买的,不好意思道:“买这么多干啥,一百一包的烟,八十多的税,一包烟,十六七根是税,一斤酒三四两的税,买点普通的就行了。”

“没事,花不了多少钱,从你下次的分成里面扣就行了。”

花木兰买了很多烟酒,为了不露富,特意拆掉了包装,然后用大黑塑料袋装着。

四驴子说他给了他爹很多钱,然后没啥事还让他爹找村里人借点钱,目的也是防止露富。

都是乡里乡亲,一旦露富,借钱的人络绎不绝,借出去,不一定能要回来,不借,得罪人,还得被人说三道四。

四驴子说不过我和花木兰,又想找回场子,就打了赵悟空的玩笑,他道:“猴哥,我听你妈说,你爹有次坐火车,人挤人,你爹想拉屎,走不出去,然后直接开窗户,把屁股伸出去拉,站台上的乘务员大喊,说抽雪茄的大白秃子,赶紧把脑袋伸回去。”

赵悟空不慌不忙道:“是,我知道,我爹夹断了,你爹在火车道上捡东西,眼瞅着雪茄掉地上了,你爹哪见过这好玩意,那也是个急性子,捡起来就叼嘴里了。”

四驴子皱起眉,一脸怒意看着赵悟空。

赵悟空继续道:“和你爹说一声,在火车道上遇见这玩意,稀的先溜边,干的先吃尖。”

我恶心得想吐。

四驴子扇了自己一巴掌道:“得,我是傻逼,我该死。”

花木兰道:“走,去你家呀。”

“要不在县城玩一会,家里没啥东西,除了抓鱼就是摸虾,你们也不爱去。”

我接话道:“不是不爱去,你看,三驴子去河边支帐篷,我都怕河边有你野生的弟弟妹妹,咱爷俩过去,我脑海里都是金刚葫芦娃的画面,一圈小人蹦蹦跳跳喊着爷爷~爷爷。”

“你纯有病。”

花木兰道:“狗哥你过分了啊。”

“啊,那我错了。”

“不是你错了,是你辈分错了,三驴子的种子,结出来果实,如果你和四驴子是父子,那是西游记,全都是父王,你和四驴子是兄弟,那就是水浒传了,遍地是哥哥弟弟。”

“嫂嫂。”

“叔叔,奴家来晚了。”

四驴子恨得咬牙切齿。

我担心四驴子狗急跳墙,啊,不对,是驴急了尥蹶子,躺地上打滚,呜啊呜啊~。

许某人才疏学浅,不会学驴叫声,有声书主播老师才高八斗,到时候给诸位学一段驴叫。

四驴子道:“回家真没啥玩的,你们想好了。”

赵悟空道:“驴哥,你要真把我们当朋友,你就带我们把你家祖坟挖了,咱整个二踢脚,往你祖宗下巴壳子里一塞,当当两声,你祖宗直接上天,唯一的缺点是二踢脚塞下巴壳子里,你祖宗得满地找牙。”

“你他妈有病,真有病,咋不挖你家祖坟呢?”

“我家祖坟我挖完了,要不然,我能进监狱嘛,不进监狱,咋认识你们。”

我提醒道:“猴哥,你有点过分了啊,这不年不节的,上哪买二踢脚去?”

四驴子道:“你们真过分了,合伙针对我。”

赵悟空道:“我去,这叫过分啊,你平时打我俩的时候,你咋不说过分呢,你打狗哥也就算了,你还打我,你还叫个人吗?”

“等会,什么叫打狗哥也就算了,狗哥,你听听,悟空说的是人话吗?”

我接话道:“啊,没事,自己儿子,忤逆而已,不算事。”

赵悟空道:“可不是嘛,我狗爹大度,怎么地?”

四驴子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直接拦出租车,拉我们回家。

家中,驴已经剥了皮,在邻居家吊起来了。

我们先拎着装满烟酒的袋子进了屋,四驴子找了个房间。

这时,三驴子也跟过来了。

四驴子道:“我朋友给你买了烟酒,都是好烟好酒。”

三驴子道:“哎呀,买这干啥呀。”

“在人邻居家杀驴干啥呀?”

“我寻思在咱家,人来人往乱糟糟的,你们年轻人,不好待着。”

我心头一暖,三驴子真会人情世故,我都想和他拜把子了。

三驴子继续道:“那什么,我说,早晨没陪着你们,我现在让他们炒几个菜,咱们喝点。”

“我妈呢?”

“走了,不知道去哪了,你带你朋友歇会,炕上有瓜子饮料,吃点,孩子们啊,和自己家一样,我炒几个菜去。”

三驴子走后,赵悟空竖起大拇哥道:“你爹我大哥,敞亮人。”

“滚犊子,你大哥。”

“是啊,说的就是我大哥。”

“你有病吧。”

“你管我妈叫大姐的时候,我说啥了?”

花木兰想说话。

四驴子立马作揖道:“姑奶奶,你别调皮了,你说你们来我家,我也不好撵你们走,可你们在这呆着,我是真难受啊。”

花木兰道:“让你爹别弄啥了,早晨的菜热一热就行了,反正也是咱们几个吃的。”

四驴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他爹发了语音消息,四驴子道:“你瞅瞅我爹这名起的,多霸气,叫孤独的苍狼。”

花木兰道:“你妈叫草原的美羊羊。”

赵悟空道:“中医叫英勇无比沸羊羊。”

说完,俩人同时看向我,我是真没词了,试探道:“河边帐篷红太狼?”

四驴子气的想杀人,怒声道:“狗哥,我知道你是孤儿,没有父母,所以从来不说你父母。”

我心头一暖。

四驴子继续道:“因为我知道骂你父母也没用,不疼不痒的,不如直接干你。”

“兄弟们,给我驴哥上点强度。”

“求求你了,今天吃完驴,明天走吧,走吧,以后别来了。”

花木兰道:“吃完驴还有羊呢,还有蛤蟆呢,东北蛤蟆好吃。”

“那玩意得去吉林和黑龙江,狗哥老家有,我家这都是癞蛤蟆。”

说话间,三驴子端进来一大盆酸菜,认真道:“这酸菜早晨单独放着的,没人动过啊。”

花木兰嘴甜道:“叔叔,别忙了,不太饿,吃个酸菜就行了。”

“还有俩炒菜,一会就好。”

说是两个,实际上得有十来个,桌子都摆不下了。

酒菜备齐,三驴子举起酒杯道:“我岁数大点,算长辈,我就不单独敬你们了,咱们一起喝一口。”

“爸。”

“哎。”

我们三人异口同声,我和赵悟空同时看向花木兰,我俩答应也就算了,花木兰怎么可以答应。

三驴子哈哈笑道:“来来来,喝酒。”

花木兰道:“不好意思,叔叔,我答应习惯了,你放心,今晚上我管四驴子叫爸爸,肯定不能让他吃亏。”

“哎,不说那个,你们年轻人,该玩玩,该闹闹,我这儿子,我操...”

我急忙给三驴子倒酒,因为我不想听过程。

三驴子继续道:“我儿子,挺优秀的,我对儿子没啥要求,他是个好人,不招灾,不惹祸的。”

我接话道:“对,是个好人,就是强奸女警进去了。”

“这不怪我儿子。”

“提前问问价,也不至于进去,可惜了。”

“不对,咱去那是发泄欲望的,不是去听娘们唠家常的,咋地,我是调解员啊,听她家乱七八糟的事。”

我忽然觉着,这句话,四驴子好像对我说的。

三驴子道:“这玩意,咋说呢,到那就办事,完事就走,一把一利索,人走债清,也不谈感情,谁也别上瘾,下次去,再说下次的事。”

赵悟空道:“办啥事呀?”

四驴子道:“你好像傻逼,给你生个弟弟。”

赵悟空长嗯了一声,那感觉,像是团长中,张迷龙买家具时的林译。

四驴子立马改口道:“我错了,我有病。”

三驴子继续道:“我家教育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咋说呢,咱都是个种地的,能会啥,我会的东西要是有用,也不至于种地,所以我不干涉我儿子干啥,不杀人放火,不祸害别人,就没事。”

我搭话道:“是是是,我们就干点小买卖。”

“你们不是盗墓嘛。”

我尴尬道:“古董买卖。”

“你们放心啊,我和你们敢说,别人问我儿子干啥去了,我都说又强奸进去了。”

“哎呀,这样耽误你名声了。”

“我要个屁名声,爹妈没能力,咱就不把手伸那么长,管这管那的,耽误孩子发展。孩子出去接触的人和事,哪个不比爹妈强,爹妈没上过学,种一辈子地,懂啥呀,懂的东西要是有用,早就给孩子打下江山了,还用孩子出去拼啥了,你说是不。”

“对,来,叔叔,我们敬你一个。”

“来,喝酒。”

三驴子性情中人,一杯啤酒,一饮而尽,他继续道:“我就寻思呢,老人管这个,管那个,觉着自己的想法有用,不如自己干,逼孩子干啥呀,觉着好,觉着有用,自己干去呗,多赚点,多给孩子点。”

四驴子有点感动,闷声道:“爸,你别说了。”

“你别管我叫爸,酒桌上,咱俩是哥们。”

这话出来的时候,我觉得三驴子已经微微微微熏了。

三驴子道:“不怕你们笑话,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和他妈这样,都是我妈逼的。”

四驴子道:“爸,你说啥呢。”

花木兰解释道:“你爸说,你父母感情不好,是你奶奶逼的。”

三驴子道:“是,没错,我年轻的时候跑大车,经常不在家,我妈是个好演员,可会演戏了,开始我也说我媳妇,后来我媳妇生了孩子,我觉得不对劲了,可惜晚了,我媳妇脑子有点问题了。”

“那老太太呢?”

“郑钱没满月的时候,我就给我妈送敬老院去了,那时候老太太不到五十呢,她不想去,我说不去不行,我直接给我妈送去了,要不然,他妈得疯了。”

我在心里默认三驴子是个爷们了。

三驴子又道:“那什么,不说那个了,说点高兴的,你们来家里了,想干啥,直接说,自己家一样。”

我们谁都没接话。

气氛有点尴尬。

花木兰道:“我想看看东北农村二人转。”

四驴子道:“行,我带你去市里大剧院看。”

三驴子瞪眼睛道:“那和农村的不一样,你们等着,我安排一下。”

说完,三驴子起身去了一个房间,鼓捣了一会,然后进了院子,院子里随之响起了鞭炮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在农村,这是报丧的鞭炮,不年不节,不开业,不庆祝,谁家放鞭炮,就是通知村里人家里有人去世了。

鞭炮半分钟响完了,三驴子也进来了。

四驴子抱怨道:“爹,你这是干啥呀?”

“说你奶死了,办席,咱不收钱啊,免费请他们吃,弄个戏班子,热闹热闹。”

“我奶去年就死了,你整这一出干啥?”

“对哈,那什么,说给你奶办周年,咱不收钱,你怕啥的,不行你说我死了,戏台子得搭上,唱二人转,整黄点的,清汤寡水的没啥意思。”